第78章 李衡铸嫡系牙兵，天下劲旅震朝野（1/2）

太和十一年春，长安城外的神策军校场，一场不寻常的演练让满朝文武皆屏息——往日用来操练禁军的校场，此刻被圈出半片区域，三千身着玄黑嵌银甲的士兵列成方阵，甲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腰间悬着的鎏金腰牌刻着“靖安”二字，连手中马槊的槊首都比寻常兵器长半尺，这便是李衡秘密培育半年的嫡系牙兵——靖安牙兵。

唐文宗坐在观礼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御座扶手，目光死死盯着方阵最前方的将旗——那旗不是神策军的朱雀纹，也不是凉王府的猛虎纹，而是绣着“李”字与“靖安”二字的组合纹，旗角缀着的铜铃只在士兵踏步时才轻响，每一步都踩得校场地面发颤，三千人的方阵竟无半分杂音，连呼吸都似同步。

“陛下，这靖安牙兵，是李大人从玄甲军、靖河军里挑的百战精锐，还掺了五十名草原护漠军的骨干——个个能开三石弓，能在马背上劈裂铁甲。”内侍在旁低声禀报，语气里藏着敬畏，“您看他们的甲，是用江南新炼的百炼精铁，每副甲嵌三十六片护心甲片，箭射不穿、刀砍不透；马槊是并州铁匠特制的，槊杆裹着鲨鱼皮，握着力道不散。”

文宗没接话，只看着李衡翻身下马，走到方阵前，手中马鞭一指：“演练‘破阵’！”话音刚落，三千牙兵瞬间变阵——前排士兵举着盾牌组成“盾墙”，后排神臂弓手齐射，箭雨如蝗般落在百米外的稻草人阵上，每支箭都穿透稻草人，钉进后面的土墙；与此同时，两侧的骑兵小队策马冲锋，马槊横扫，稻草人阵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时间，校场地上只留满地断裂的稻草人残骸，连牙兵的甲片都没乱一片。

“好！”观礼台上的裴度忍不住抚掌，“这等精锐，比当年太宗皇帝的玄甲军还要强上三分！有此牙兵在，藩镇何惧？”百官纷纷附和，唯有文宗嘴角的笑意有些勉强——他看到的不只是精锐，更是李衡手中那支只听他号令的“私人劲旅”：方才演练时，李衡没用神策军的将令，只凭一句口头指令，牙兵便动作如一体，连神策军的将领都得退在一旁，这哪是“中枢牙兵”，分明是“李衡私兵”。

演练结束后，李衡走到观礼台前，躬身道：“陛下，靖安牙兵已练成，可守中枢、可平藩镇、可援边地，臣请将其编入神策军序列，归臣直接统领，以护长安安稳。”

文宗看着他，目光扫过牙兵腰间统一的“靖安”腰牌——那腰牌是鎏金的，正面刻“靖安”，背面刻“李”字，比神策军的铜腰牌规格高了不止一级。他深吸一口气，终是点头：“准奏。赏靖安牙兵每人银十两、绢两匹，军械由内府优先供给。”

退朝后，文宗独自留在紫宸殿，内侍递上李衡呈的“靖安牙兵章程”——上面写着“牙兵需经三层筛选：先考武艺，再查家世（需无叛亲、无劣迹），最后由臣亲自训话，立‘忠唐护主’之誓”；还写着“牙兵粮饷是神策军的两倍，战死赏百两银、永业田十顷，伤残由吴王府供养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