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武宗联宦收禁军，李衡清君侧入长安（2/2）

王守澄慌了，提刀想杀武宗灭口，却被突然闯入的裴度拦住：“逆贼！敢动陛下，先过老夫这关！”

宫外，李衡骑着“踏雪”，手持尚方剑，亲自率军冲杀。玄甲军的马蹄踏碎宫门的石阶，靖安牙兵的陌刀劈开宦官亲卫的甲胄，神策军里的旧部见李衡到来，纷纷倒戈，调转矛头杀向宦官。王守澄的亲信很快被击溃，他本人想从后门逃跑，却被李衡堵在宫墙下。

“王守澄，你假传圣旨、软禁吾子、滥杀功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衡的声音冰冷，尚方剑直指其咽喉。

王守澄吓得跪地求饶：“梁亲王饶命！是陛下让臣做的，臣只是奉命行事！”

“陛下若真要杀我，便不会被你软禁在此！”李衡眼神一厉，剑刃划过，王守澄的首级滚落在地，鲜血溅染了宫墙下的青苔。

解决了王守澄，李衡直奔软禁李允的偏殿。十二岁的李允正坐在案前读书，见父亲到来，眼中泛起泪光，却没哭出声：“父亲，我知道您会来救我，所以没怕。”

李衡上前抱起儿子，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好孩子，父亲来了，没人再能伤你。”

此时，裴度扶着受惊的武宗走出紫宸殿。武宗看着满身血污的李衡，又看着地上王守澄的首级，声音带着颤抖：“皇叔……你……你这是……”

“陛下，臣不是谋反，是清君侧。”李衡放下李允，躬身行礼，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守澄假传圣旨、意图弑君，臣若不来，陛下已遭不测。如今宦官党羽已除，长安安稳，臣请陛下收回神策军兵权，交由将官营出身的忠良掌管，再不许宦官干政！”

武宗看着周围的玄甲军与靖安牙兵，又看着李允站在李衡身边，终是点了头：“准……准皇叔所奏。神策军兵权归将官营，宦官不得再掌军；赏皇叔黄金千两、绢万匹，以慰平叛之功。”

李衡没接赏赐，反而道：“臣只求陛下允三件事：其一，厚葬被王守澄冤杀的将官；其二，放免神策军中被迫从贼的士兵；其三，让李允随臣身边锤炼，长安纷乱，臣怕他再受牵连。”

这三件事，件件都在情理之中，武宗无法拒绝，只能一一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