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边疆劫案掀旧恨,商盟联手定新途(2/2)

苏锦凝走到顾言泽面前,脚尖踩着他掉在地上的永宁侯府玉佩 —— 玉佩上的翡翠镶边被沙磨得没了光泽,满是沙尘。“顾言泽,你还记得前世吗?” 她的声音冷得像疏勒河的冰,“你构陷我父亲通敌,抄了我苏家满门,我母亲为了护我,被你的人推下井,我哥哥被流放途中饿死!” 她从袖中掏出当年苏家的冤案卷宗,“啪” 地扔在顾言泽脸上,卷宗里还夹着顾言泽当年挪用苏家财产的账册,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你罪证!前世你害我苏家,今生我要你血债血偿!这次你再想翻身,难了!” 顾言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暗卫将他押上囚车。

解救完驼夫,林阿翠派来的两个女商正好赶到,她们骑着快马,马背上的防寒橡胶布用粗麻绳捆着。女商们解开布捆,给每个驼夫递上一匹:“这是咱们女商盟连夜赶制的,布里面缝了羊毛,裹着暖和!” 驼夫们裹着防寒布,手里捧着女商们带来的热汤,眼眶都红了:“苏小姐,多亏了您和女商盟,我们才能活着回家!以后您的商队,我们随叫随到!” 波斯商队的哈米德首领也赶来了,他穿着件蓝色的波斯长袍,手里捧着个木盒,快步走到苏锦凝面前,用生硬的汉话说:“苏小姐,您不仅救了我们的驼夫,还保住了货物!我们波斯王室给我发了密信,让我跟您签二十年的独家协议,每年订一千张防水帆、两千个救生筏!这是五百两黄金定金,您收下!” 他打开木盒,里面的黄金闪着光,映得人眼睛都花了。

当天晚上,疏勒河的营地里,灯火通明。阿木坐在火堆旁,正教驼夫们用迷你救生囊:“大家看,把这个拉环一扯,气囊就会膨胀,里面的哨子会响,要是掉进河里,这囊能拖个人漂半个时辰!” 一个驼夫试着扯了扯拉环,气囊 “嘭” 地鼓起来,哨子 “嘀嘀” 响着,他笑着说:“这东西好!以后走商路再也不怕掉河里了!” 钱算盘从广州传来消息,飞鸽落在苏锦凝的肩头,脚上绑着的纸条写着:“女商盟的防寒布在边境卖得火爆,连北疆驻军都来订了两百匹,说要给士兵们做防寒衣!哈米德的商队已在广州码头等货,一切安好。” 萧惊寒坐在苏锦凝身边,递来杯热茶,茶杯是粗陶的,却暖得烫手:“顾言泽这次被抓,我已传信给京城,皇帝下旨判他斩立决,三日后在京城问斩,苏家的冤案彻底清了。” 苏锦凝接过热茶,看着远处女商们和驼夫说笑的身影,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突然笑了:“以后这疏勒河商路,不仅能运我的橡胶货,还能帮女商盟的姐妹把布卖到西域去,让咱们的布也能在波斯、法兰克出名。”

次日清晨,驼队重新出发,橡胶防水布盖在货物上,挡住了漫天黄沙。顾言泽被押往京城的囚车从旁边经过,他隔着囚车的木栏看着苏锦凝的商队越走越远,驼铃在风沙里飘着,他的眼里满是绝望,眼泪混着沙粒往下掉。苏锦凝坐在驼背上,手里拿着波斯商队的二十年独家协议,指尖划过 “每年一千张防水帆、两千个救生筏” 几个字 —— 她知道,这不仅是商业上的胜利,更是对前世仇恨的彻底了结。驼队慢慢往前走,疏勒河的河水在旁边流着,阳光透过黄沙照在橡胶防水布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以疏勒河为商道血脉,将商号的旌旗插遍西域三十六国。当驼铃摇碎大漠孤烟,这群执筹握算的女商人们,正用柔韧的丝线,在丝绸之路上织就一片前所未有的商业穹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