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博览会打脸名场面！女商盟艳压西洋（1/2）

伦敦万国商贸博览会场馆内，鎏金吊灯的光芒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得各国商人的衣饰愈发鲜亮 —— 法兰克商人的宝蓝色天鹅绒礼服缀着银线花纹，西班牙贵族的暗红色刺绣披风拖在身后，英国绅士的黑色燕尾服配着雪白领结，人群涌动间，法语、西班牙语、英语的交谈声混在一起，还夹杂着香料、羊毛、胭脂的混合香气，真正是人声鼎沸，衣香鬓影。

而场馆中央的大靖女商盟展位，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连三尺外的通道都挤满了踮脚张望的人。朱红展台的四角雕着缠枝莲纹，铺着的雪白云棉桌布边缘绣着细密的银线蔷薇，风一吹，桌布轻轻晃动，银线便泛着细碎的光。展台上，荔枝胭脂、乳香胭脂按颜色渐变排列，浅粉、桃红、玫红的瓷盒上，蔷薇纹用金粉勾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叠得方方正正的云棉布料旁，摆着十余个磨砂玻璃瓶，里面装着饱满的玉米、土豆种子，瓶身标签用中西方文字清晰标注着 “大靖高产玉米种（亩产可达六石）”“耐旱土豆种（适合沙土地种植）”，标签下方还贴着张小卡片，画着种子从发芽到结果的简易示意图；最显眼的是 “锦绣号” 缩小模型，足有半人高，船身的橡胶护甲用深灰色软胶制成，能看清表面的防滑纹路，船舷两侧的十架连发弩模型小巧精致，还能拉动弩弦，引得西洋人频频伸手触碰，嘴里不停发出 “哇哦” 的惊叹。

“这云棉布料摸起来像云朵！比我们家的亚麻布软百倍，贴在皮肤上肯定舒服！” 一位穿浅蓝连衣裙的西洋姑娘捧着布料，凑近鼻尖轻嗅，“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是熏过香料吗？”

“这胭脂的香气太特别了！有新鲜荔枝的甜润，还有种异域香料的醇厚，不像我们的胭脂只有刺鼻的花香！” 一位卷发的西洋妇人拿起瓷盒，打开后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蘸了点，在手腕上试色。

“东方的战船竟然用橡胶做护甲？太神奇了！我们的战船都是木头的，一碰就裂！” 几个西洋年轻商人围着 “锦绣号” 模型，讨论着连发弩的用法，眼神里满是羡慕。

阿米娜穿着一身绣满波斯乳香花纹的云棉裙，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淡香。她正给一位戴蓝宝石项链的西洋贵妇人试用胭脂，指尖轻轻蘸取浅粉色膏体，在贵妇人的颧骨处轻轻晕开，动作轻柔得像拂过花瓣。贵妇人对着小镜子一看，原本略显苍白的肤色瞬间变得红润，连眼角的细纹都仿佛柔和了几分，她忍不住惊呼：“天呐！这颜色太衬我的眼睛了！比我珍藏的法国胭脂还好看！” 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胭脂的价格和用法，阿米娜笑着一一解答，眼底满是骄傲。

林晚则拿着一个装着玉米种子的玻璃瓶，站在展台另一侧，耐心地给几位西洋农场主讲解：“这玉米亩产可达五六石，比你们西洋的小麦高产两倍还多，而且耐旱耐涝，就算种在沙土地里也能丰收。我们漠北的牧民去年种了，冬天再也不用靠挖草根充饥；岭南的农户种了，不仅自己够吃，还能卖给商盟换钱，日子比以前好多了！” 她边说边指着瓶身上的示意图，让农场主们看得更明白。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冷笑声穿透人群，像冰锥一样扎进喧闹的氛围里：“哼，说得比唱得好听，谁知道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是不是徒有其表？别是用些劣质材料糊弄人吧！”

人群像被无形的手分开，一条通道露了出来。殖民商会首领带着十几个手下走了过来，他梳着油亮的大背头，穿件黑色丝绒西装，领口别着枚金色徽章，嘴角挂着傲慢的笑。他身边跟着的首席质检员，是个留着花白山羊胡的老头，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攥着个铜柄放大镜，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两人走到胭脂展台前，山羊胡老头弯腰拿起一盒荔枝胭脂，用放大镜凑在眼前，左看右看，突然猛地直起身，对着周围大喊：“大家快来看！这胭脂里加了有害的矿物粉！你们看这膏体，颜色这么鲜亮，都是靠矿物粉调的！长期使用会毁容，甚至会中毒！还有这云棉布料，你们摸摸，织得这么稀疏，一洗就变形，根本不耐穿！”

周围的西洋人瞬间安静下来，刚才还满脸赞叹的人们，脸上纷纷露出怀疑的神色。那位戴蓝宝石项链的贵妇人更是脸色一变，慌忙从手袋里掏出丝帕，用力擦拭颧骨上的胭脂，生怕真的伤了皮肤。殖民商会首领见状，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杖，声音里满是嘲讽：“我就说东方女人的东西不靠谱！只会用些花架子骗人！她们还吹嘘这些种子能高产，我看啊，是想把劣质种子卖到西洋，破坏我们的土地，让我们再也种不出庄稼，好垄断我们的粮食贸易！”

“你胡说！” 阿米娜气得脸色通红，快步上前一步，指着展台里的胭脂，声音都有些发颤却依旧坚定，“我们的胭脂都是用新鲜荔枝果肉捣成泥，加波斯进口的乳香和江南的蜂蜜熬制的，一点矿物粉都没有！我天天用，我的女儿也用，从来没出过问题！你凭什么凭空污蔑我们？”

“凭什么？” 山羊胡老头推了推金边眼镜，把放大镜往胸前一摆，傲慢地抬起下巴，“我是万国商贸博览会的首席质检员！我验过的商品比你们见过的都多！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来人啊，把这些劣质商品都查封了，免得再坑害大家！”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立刻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前搬展台里的胭脂和布料。可还没等他们碰到展台，女护卫队的成员就快步上前，挡在展台前，“唰” 地一下举起腰间的橡胶弩，弩箭已经上弦，箭头对准了那些手下。萧惊寒也从人群中走出，他穿着银灰色的西式长裤和短款外套，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场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他盯着山羊胡老头和殖民商会首领，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雪：“没有任何证据就污蔑他人商品，随意查封参展商户的展品，这就是万国博览会定下的规矩？还是说，这规矩只是你们殖民商会用来欺压别人的工具？”

殖民商会首领脸色一沉，却依旧嘴硬，冷笑一声：“证据？我身边这位首席质检员就是最好的证据！他的判断就是权威！难道你们东方女人还想动手？我告诉你们，这是在英国的地盘，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动手倒不必，” 一道清亮却带着力量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苏锦凝拨开围观的人，缓缓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改良的中西合璧礼服，上身是东方云棉绣制的短褂，下身是西式的长裙，腰间挂着护国商君金印，手里拿着一盒未开封的荔枝胭脂和一把银柄小刀。她走到展台中央，将胭脂和小刀放在桌布上，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既然你说我们的胭脂里加了矿物粉，那我们就现场验证。是真是假，大家亲眼看着，比你空口说白话强。”

说着，苏锦凝拿起那把银柄小刀，轻轻划开未开封的胭脂盒 —— 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清甜的荔枝香飘了出来，引得周围人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她用小刀切开胭脂膏体，露出里面均匀细腻的粉嫩质地，没有一丝杂质。然后，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银簪的簪头是精致的梅花形，打磨得光亮如新。苏锦凝将银簪慢慢插入胭脂膏体中，停留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才缓缓拔出。她举起银簪，对着周围的人展示：“大家都知道，银器遇到矿物粉或者有毒物质会变黑。你们看这根银簪，依旧光亮，没有一点变黑的痕迹，这说明我们的胭脂里，根本没有所谓的有害成分。”

周围的西洋人纷纷凑上前，仔细看着苏锦凝手里的银簪，果然如她所说，银簪依旧洁白光亮。人群中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看向殖民商会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怀疑。苏锦凝没有停下，又从展台上拿起一块云棉布料，走到刚才那位赞叹布料柔软的西洋商人面前，递了过去：“这位先生，您是做布料生意的，肯定懂行。您可以用手扯一扯，摸一摸，看看这布料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稀疏、不耐穿。我们的云棉布料在织造时，特意加了一层细纱，比普通的云棉结实三倍，就算洗十次，也不会变形、不会起球。”

西洋商人接过布料，先是用手摸了摸，感受着布料的柔软和厚度，然后双手抓住布料的两端，用力向两边扯 —— 布料被拉得笔直，却没有一丝要断裂的迹象，松开手后，布料立刻回弹，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西洋商人忍不住对周围人说：“这布料确实很结实！而且手感非常好，比我们进口的埃及棉还要软！我敢保证，这绝对是上等的好布料！”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不少人开始小声指责殖民商会：“说不定是他们故意找茬呢！”“我刚才闻了胭脂，确实是水果的香味，没有刺鼻的矿物味！” 苏锦凝趁热打铁，转头对阿米娜使了个眼色：“阿米娜，把我们准备的材料拿出来，现场做一盒胭脂给大家看看，让大家知道我们的胭脂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阿米娜立刻点头，从展台下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竹篮 —— 里面装着新鲜的荔枝，果皮鲜红，还带着水珠；一小罐淡黄色的蜂蜜，瓶口飘着甜香；一块褐色的乳香，用纱布包着；还有一个青石臼和一根木杵。她将竹篮放在展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先拿起几颗荔枝，剥去果皮，将晶莹剔透的果肉放进石臼里，然后用木杵轻轻捣烂。果肉被捣成泥状后，她加入一勺蜂蜜，又用小刀刮下一点乳香，磨成细粉撒进去，然后握着木杵，顺时针慢慢搅拌。随着搅拌，粉色的膏体渐渐成型，一股浓郁的荔枝甜香混合着乳香的醇厚，在空气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