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环球商盟定公约,女杰同心护万途(1/2)
京城总馆的议事厅里,烛火彻夜通明,二十余支蜂蜡蜡烛将丈许长的紫檀木桌映得发亮,木纹里还嵌着早年商盟初建时的细小刻痕。《环球商路图》用蚕丝混亚麻织就,被牢牢固定在桌面上,红色商线如蛛网般纵横四大洲 —— 从江南的烟雨码头到伦敦的雾色港口,从桑海的金色沙漠到维京的雪白冰原,每一段都标注着商队往来的频次,却被几处墨黑色圆点格外醒目。那是林晚刚用狼毫笔标注的物流受阻点,她指尖按在南洋海域的黑点上,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凝重得像压了铅:“三日前,海盗残余联合南洋吕宋部落,在马六甲海峡最狭窄处设伏,劫掠了三艘载满云棉与胭脂的商盟商船 —— 三百匹云棉被劫,两百盒荔枝胭脂全毁,船员中有三人被火箭烫伤,至今还在船上养伤;更可气的是欧洲新兴的‘西洋商贸联盟’,他们在直布罗陀海峡设卡,硬生生把我们云棉的关税从一成抬高到四成,还放出话来,说女子技艺坊若敢在欧洲内陆开分院,就砸了我们的铺面!”
钱算盘捧着厚厚的牛皮账本,老花镜滑到鼻尖,他手指飞快地拨着算盘珠,“噼里啪啦” 的声响在安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却在关键处突然停住 —— 他指着账本上用红圈标出的数字,眉头拧成了疙瘩:“比海盗更棘手的是跨洋物流!从北极维京部落运皮毛到江南,要经北冰洋、大西洋、印度洋三次中转,每次装卸都要损耗,算下来损耗率高达一成;桑海的乳香、没药运到欧洲更麻烦,那边没有桑海的火塘保鲜法,香料在船上闷上两个月,一半以上都会受潮变质,原本能赚一千金币的货,最后只能赚五百,利润直接折损一半!”
苏锦凝指尖轻叩桌案,檀木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她目光缓缓扫过在座众人 —— 阿米娜刚从桑海赶回来,靛蓝色的云棉裙摆还沾着撒哈拉沙漠的金黄色细沙,发间甚至还夹着一粒小小的沙砾;艾玛捧着玛雅技艺坊的账本,眼底带着长途航行的红血丝,账本边角被海风卷得微微起翘;萧惊寒一身风尘,银灰色的盔甲上还留着与海盗交战的划痕,那是之前在印度洋被海盗弯刀划的,虽已打磨过,却仍能看出深浅不一的印记。“环球商路虽通,却像没有规矩的集市,乱得很。” 她抬手按住腰间的 “环球商主” 金印,金印上的云纹在烛火下泛着柔光,语气却坚定得不容置疑,“今日起,我们兵分三路破局:惊寒,你立刻联合桑海女王的女子船队、玛雅部落的独木舟队、维京的破冰船队,组建第一支环球护卫队,先清剿马六甲的海盗,再打通直布罗陀海峡的关卡,确保每条航道都能安全通航;林晚,你牵头在马六甲、好望角、加勒比海建三座大型中转港 —— 马六甲港要装桑海的火塘保鲜库,好望角港配维京的防风帐篷,加勒比海港用玛雅的棕榈防潮装置,务必把物流损耗率降下来;我则带着阿米娜、艾玛去伦敦,召集之前合作过的各国盟友,签订一份《环球商贸公约》,把关税、通航、女子经商的权益都写清楚,彻底打破西洋联盟的垄断!”
三日后,晨曦微露时,“锦绣五号” 商船从天津港启航。这艘船比之前的 “锦绣号” 更宽敞,船舱内专门隔出了一间小工坊,阿米娜正蹲在工坊里调试新改良的香料保鲜剂 —— 她把桑海的没药磨成细粉,和玛雅的可可脂按三比七的比例混合,放在铜锅里用小火慢熬,熬出的保鲜剂呈乳白色,像融化的雪花,涂在香料包装的牛皮纸上,能有效延缓氧化。“你闻闻,” 她舀起一点递给艾玛,语气里满是期待,“加了可可脂,不仅能保鲜,还带着点淡淡的甜香,欧洲人肯定喜欢。” 艾玛一边点头,一边整理着各地女子商户的联名信 —— 信纸是用江南的桑皮纸做的,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从伦敦胭脂铺的女掌柜玛丽,到桑海香料坊的匠人法蒂玛,甚至还有维京部落的奥拉,有的签名旁边还画了小图案:玛丽画了个胭脂盒,法蒂玛画了株乳香,奥拉画了只小狐狸,都是她们赖以生存的手艺象征。
抵达伦敦时,英国女王早已在白金汉宫的庭院等候。她身着淡紫色的云棉与天鹅绒混纺礼服,裙摆上绣着细小的蔷薇花纹,胸前别着一枚荔枝形状的胭脂色胸针 —— 那是去年苏锦凝送给她的礼物。看到 “锦绣五号” 靠岸,女王快步上前,握住苏锦凝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王室特有的温润:“西洋商贸联盟由西班牙、葡萄牙的老贵族牵头,他们早就想垄断欧洲的海上贸易,之前还逼我们英国只能买他们的亚麻布,我们早就想反抗,却缺个有力的盟友。你们要签《环球商贸公约》,我们英国第一个签字!”
可消息刚传到西洋联盟的耳朵里,麻烦就来了。公约签署的前一天,西班牙公爵费尔南多带着二十多个身着华丽礼服的贵族,堵在了白金汉宫的会场外。费尔南多穿的银绣礼服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腰间系着镶嵌红宝石的玉带,手里的权杖顶端嵌着一颗鸽子蛋大的蓝宝石,他下巴微抬,眼神轻蔑得像在看蝼蚁:“女子经商本就不合上帝的旨意,还想制定公约约束我们这些贵族?简直是笑话!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证明女商盟的贸易能让欧洲各国都受益,否则别想让我们签一个字!”
他身后的贵族们纷纷附和,有的甚至用手帕捂住鼻子,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苏锦凝一行人是什么脏东西。苏锦凝却没生气,只是对身后的伙计抬了抬下巴:“把账本抬上来,让公爵大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受益。” 很快,三个沉甸甸的牛皮账本被抬了过来 —— 第一本翻开,里面是伦敦分号一年的税收记录,墨迹清晰地写着 “为英国王室创收十万英镑关税”;第二本是巴黎技艺坊的就业账本,上面记着三百名法国女子的名字,每个人后面都标着 “靠织布月入五英镑”“靠做胭脂养活一家三口”;第三本是法兰克的玉米种植记录,附带着农户的签名画押,上面写着 “亩产六石,比小麦多收三成,三千农户免于饥饿”。
苏锦凝合上账本,转身指向会场外的人群 —— 那是来自欧洲各国的女子商户,她们有的穿着粗布裙,有的穿着改良的云棉衫,手里举着用红漆写的 “支持环球公约” 木牌,看到苏锦凝的手势,她们齐声喊道:“我们要公平贸易!我们要经商的权利!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声音不算特别响亮,却字字铿锵,震得费尔南多身后的贵族们纷纷后退。
费尔南多脸色铁青,刚想开口狡辩,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 法国国王派来的使者捧着一卷羊皮文书,快步走到苏锦凝面前,躬身行礼:“法兰西国王陛下有令,即刻加入《环球商贸公约》!女商盟的云棉让我国的纺织业年产值翻了一倍,胭脂更是成了宫廷贡品,我们绝不会放弃这样的好盟友!”
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荷兰、法兰克、瑞典等国的使者纷纷表态,有的当场签下国名,有的让人快马回禀国王。费尔南多看着身边空荡荡的队伍,气得攥紧了权杖,宝石差点被他捏碎,却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苏锦凝一眼,带着残余的几个贵族悻悻离去。
三日后,《环球商贸公约》在白金汉宫的大殿正式签署。三十多个国家的代表在绢本上签下名字,盖上国印 —— 公约里明确写着 “各国商贸关税统一为一成,不得随意加价”“所有签署国的航道对商盟开放,通航自由”“女子经商权益受各国法律保护,不得歧视、阻挠”“商盟有权组建环球护卫队,清剿海盗,维护航道安全”。英国女王亲自为苏锦凝佩戴 “环球商贸特使” 勋章,勋章是用白银打造的,中间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象征着四海通航:“从今往后,四海之内,再也没有敢欺负女商盟的人,皆有商盟的公道!”
与此同时,萧惊寒率领的环球护卫队已抵达马六甲海峡。站在 “锦绣三号” 的甲板上,他用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 海盗与吕宋部落的船队盘踞在海峡最窄处,用碗口粗的铁链横拉在海面,铁链上还挂着生锈的铁钩;每艘海盗船上都装着木头做的火箭发射器,箭头上裹着浸了油的麻布,随时准备点火发射。“他们想用火攻烧我们的船!” 桑海女勇首领法蒂玛手持青铜长矛,矛尖上刻着桑海的太阳图腾,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我们桑海船队最擅长近战,我带五十名女勇,乘小船从中间突破,缠住他们的船,不让他们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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