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冰原砺剑开新境,极北燃薪续传奇(1/2)
京城总馆的议事厅内,新春的梅香裹着窗外飘进的细雪,与极地特有的凛冽寒气缠绵交织,萦绕在刚挂起的格陵兰舆图周围。这张舆图用罕见的北极成年鲸皮鞣制而成,边缘以打磨光滑的鲸须装订,针脚细密如江南绣工,地图上的格陵兰岛如一块横卧北冰洋的白玉,冰川处镶嵌着细碎的冰岛水晶,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晕;冰原狼的活动区域用掺了朱砂的暗红丝线标注,线条蜿蜒如兽爪划痕;火山地带则以赤铁粉混合胶水勾勒,隐约能看出熔岩流动的纹路。舆图旁的汉白玉案上,整整齐齐摆放着格陵兰使者带来的信物:一张巴掌厚的麝牛绒皮,毛纤维细密如云朵,指尖抚过能感受到暗藏的暖意;一罐细腻如脂的火山泥,凑近便闻得到淡淡的硫磺与矿物清香;一把冰晶石磨制的匕首,刃面通透如冰,映着烛火能折射出七彩光斑;还有一块带着深褐色齿痕的驯鹿骨 —— 那齿痕深达半寸,是冰原狼群夜间突袭部落时留下的,骨缝里还嵌着一丝狼毛。
苏锦凝指尖轻轻抚过舆图上的冰川标记,指腹触到水晶的冰凉,指尖却因心中的热望微微发烫。她转身看向围坐的众人,腰间的 “万国商宗” 金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与 “环球商主” 金印碰撞出清脆声响:“格陵兰岛是北极商路的最后一环,也是最险的一环。使者昨日在偏厅细说时,眼底满是惧色 —— 那里的冰川每年春分后便开始异动,去年就吞了三个靠海的营地,族人们只能抱着驯鹿皮往内陆逃;麝牛绒本是极北最好的保暖物,可部落只会用盐水简单鞣制,成品粗糙发硬,穿在身上磨得皮肤发红;火山泥埋在冰川下的火山口附近,女子们偶尔挖来涂脸,却不知要过滤杂质、调配油脂,反而弄伤了皮肤;更要命的是,冰原狼总在冬季成群出没,上个月就叼走了二十多只驯鹿,还伤了五个守夜的族人。最让人心疼的是,格陵兰的女子个个擅长冰雕与渔猎,卡娅首领的女儿莉达,十岁就能雕出栩栩如生的冰鹿,可部落长老说‘女子握不了刀,更掌不了商’,连让她们参与营地防卫都不允许。”
萧惊寒上前一步,将 “锦绣十五号” 的极地破冰图纸在紫檀木桌上铺开,图纸用防潮的桑皮纸绘制,关键部位用朱砂标注,边角还贴着小样标签。这艘船舰堪称 “冰海巨兽”,是专为格陵兰冰原打造的终极改良版:船首的钨钢破冰棱加装了三层红铜地热传导管,能将桑海火塘的热量实时传导至棱尖,让破冰时不再是硬碰硬的碎裂,而是以温热棱面融化冰层边缘,减少冰裂对船身的冲击;船身包裹着六层经过桑海鞣制工艺处理的麝牛绒,每层之间夹着薄如蝉翼的橡胶膜,既防冻又防水,内置三套独立的桑海火塘供暖系统,分别对应船舱、货舱与甲板,就算外层被冰封,舱内温度也能稳定在十五度以上;甲板两侧各装着四座 “冰原弹射器”,用桦木与青铜打造,可发射带着三丈长鲸筋绳索的锚钩,能牢牢钉在冰川上,防止船身被浮冰裹挟漂移;船底的声呐探测仪新增了 “冰川异动预警” 功能,用鲸骨制成的传声管能深入水下百丈,提前二十里侦测到冰裂与冰川移动的震动频率。“我已快马传信给南极的艾拉与北欧的奥拉,组建‘两极联合护卫队’—— 艾拉会带南极特战队的二十名冰面作战能手,他们擅长在冰缝间穿梭救援;奥拉会带三十名维京猎手,带来祖传的猎狼技巧与冰陷阱图纸;护卫队全员配备防冻冰镐与淬了桑海麻醉草药的弩箭,既能制服狼患,又不会伤及性命。”
林晚捧着一本厚厚的物资账簿,账簿封面用云棉混纺布包裹,边角用铜片加固,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条目,每页都贴着对应的样品小标签,方便众人查看:“作物方面,带足了南极分号培育的第三代耐寒冰棉种子与黑麦种子,这冰棉经过三次改良,根系能在零下四十度的冻土中存活,长出的棉纤维比普通冰棉粗三倍,保暖性更好;黑麦则选的是耐旱耐寒的‘北极麦’品种,成熟周期比普通黑麦短二十天,适合格陵兰的短日照环境。加工设备备齐了五十台桑海纤维柔化机与三十台玛雅纺织机,柔化机的滚筒裹着麝牛绒,能将粗糙的麝牛绒纤维揉得细腻如丝;纺织机加装了防冻齿轮,在低温下也能顺畅运转,专门用来处理麝牛绒。物流上,计划在格陵兰西海岸的康克鲁斯瓦格港湾建一座‘冰下仓库’,利用冰川天然形成的洞窟改造,洞壁铺着玛雅龙舌兰纤维织成的防潮布,再用桑海密封陶瓮储存火山泥与麝牛绒,确保物资不发霉、不变质;还带了三百套榫卯结构的便携木屋组件,每套组件都做了防冻处理,木板之间用鲸油浸泡过的木楔连接,可拆卸成三十块,四名工匠半天就能组装好一座,能抵御十级极地阵风与轻微冰川震动带来的冲击。”
阿米娜提着一个镶嵌着冰晶石的黄铜盒子,盒子表面刻着桑海传统的乳香花纹,打开后,三样专为格陵兰研发的样品整齐排列:第一样是用格陵兰火山泥与海豹油按三比一比例混合制成的 “冰原焕肤泥膜”,质地细腻如奶油,里面还加了少量北极花磨成的粉末,能舒缓肌肤泛红;第二样是将麝牛绒与南极冰棉按五比五比例混纺的 “极北暖绒布”,布料轻如鸿毛,却能抵御零下六十度的严寒,用手揉搓还能感受到淡淡的羊毛香气;第三样是用冰晶石磨成细粉,混合少量珍珠贝粉制成的 “冰晶香粉”,涂在脸上能反射雪地的强光,防止晒伤,还带着一丝清凉感。“昨日我让厨房的小丫头试用了泥膜,她之前在雪地值守冻红的脸颊,敷了半个时辰就消退了大半。格陵兰的火山泥是天赐的宝物,我还想教当地女子用火山泥制作胭脂与腮红 —— 在泥膜基础上加少量三文鱼油与欧洲蔷薇粉,既能养颜,又能防冻裂;麝牛绒经过柔化处理后,做成的披风、围巾定能风靡环球,伦敦分号的艾玛已经提前订了两千件呢。”
奥拉穿着一身加厚的麝牛绒长袍,长袍领口与袖口绣着维京传统的极光纹样,腰间挂着两把维京短斧:一把是祖传的鹿骨柄短斧,斧刃上刻着奥拉祖母的名字;一把是新铸的冰晶石刃短斧,斧柄裹着鲸筋,握在手里防滑又保暖。她拍着斧刃,语气激昂:“我带来了维京部落的‘冰陷阱’全套图纸 —— 用桦木做框架,上面铺着薄冰与雪,下面藏着三丈深的冰洞,洞底铺着麝牛绒软垫,防止狼掉下去受伤;陷阱的触发机关用鲸筋与冰晶石制作,只要冰原狼踩上去,就会触发机关,用绳索将狼的四肢轻轻捆住,不会伤筋动骨。我还带了五名维京木雕工匠,要教格陵兰的姐妹们在冰晶石上雕刻极光纹样与商盟的云棉图案,让格陵兰的冰雕技艺走出极北,让更多人知道这里的美。” 法蒂玛跟着补充,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桑海香料蒸馏器:“我带了十套桑海的香料蒸馏设备,能把冰川下的地热水与杜松子、北极松针混合,提炼出‘冰原舒缓精油’—— 这种精油既能安神助眠,又能缓解冻伤带来的疼痛,之前在南极分号试用过,效果极好。”
三日后,“锦绣十五号” 率领的商队从北欧卑尔根启航,向着格陵兰岛进发。船队规模浩大,由三十艘战船与八十艘货船组成,战船船头插着环球女子商盟的旗帜,旗面上的云棉与玉米图案在海风中招展;货船上装满了物资与工匠,沿途还搭载了北欧的冰雕工匠、南极的防寒专家,还有中亚的驯兽师 —— 他们专门来应对冰原狼,随身携带了驯鹿肉与麻醉草药。苏锦凝站在 “锦绣十五号” 的船首,望着海面渐渐从湛蓝变成纯白,远处的冰川如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腰间的 “万国商宗” 金印被海风拂过,与衣料摩擦,发出沉稳的声响,仿佛在与海浪共鸣。
航行二十日,船队进入格陵兰冰海。这里的气温低至零下五十度,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白色的冰雾,睫毛上很快结满了霜花;船舷上结满了厚厚的冰棱,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白玉,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炫目的光。突然,了望塔上的护卫发出急促的喊声:“前方发现移动冰川群!冰川中间有裂缝,正在快速合拢,只剩两丈宽了!” 萧惊寒立刻登上了望台,举起用水晶制成的望远镜 —— 这望远镜是拜占庭工匠特意为商盟打造的,能在低温下清晰视物。只见前方的冰川群如同一堵移动的白色城墙,高达百丈,中间的航道正以每分钟一尺的速度缩小,再不穿过,船队就会被冰川困在原地。
“启动地热破冰棱!调整船帆,借助西风,全速穿过裂缝!” 萧惊寒一声令下,船员们立刻行动起来。“锦绣十五号” 的地热传导装置瞬间启动,船首的钨钢破冰棱渐渐变得温热,撞上冰层时,发出 “滋啦” 的轻响,冰层边缘慢慢融化,开出一条狭窄的通道。奥拉带着三十名维京猎手,手持防冻冰镐,站在甲板两侧,及时击碎船身周围凝结的浮冰,防止浮冰堵塞螺旋桨。苏锦凝则站在舵手旁,根据风向调整船帆的角度,借助极地的西风加快航行速度 —— 这西风是奥拉根据星象预判到的,来得正是时候。就在船队的船头即将穿过裂缝时,一块两人高的冰柱突然从右侧冰川上坠落,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向船尾。“左满舵!快!” 萧惊寒眼疾手快,大声下令。舵手立刻猛转舵盘,船身猛地向左偏转,冰柱擦着船尾落入海中,溅起的冰花瞬间将船尾覆盖,冰冷的碎冰落在甲板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
历经两个时辰的艰险航行,船队终于抵达格陵兰西海岸的康克鲁斯瓦格港湾。岸边的冰原上,一群身着兽皮长袍的格陵兰族人正警惕地张望,他们的兽皮袍大多是粗糙的驯鹿皮,边缘已经磨损,不少人的脸颊与手背都有冻伤的痕迹。为首的女子身材高大,比普通男子还高出半头,披着一张完整的麝牛皮,腰间挎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石斧,斧柄上缠着鲸筋,正是格陵兰最大部落的首领卡娅。她看到商队的船队时,眼神中满是戒备,身后的族人纷纷举起了石斧与长矛 —— 他们之前遭遇过欧洲探险家的掠夺,那些人抢走了他们的渔产与麝牛绒,还放火烧了他们的营地,让他们对陌生人充满了敌意。
苏锦凝让护卫队放下武器,亲自捧着一件 “极北暖绒布” 制成的淡蓝色披风,缓步走下船,踏上冰原。冰原的地面坚硬如铁,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冰层的细微声响。她走到卡娅面前,将披风递过去,语气温和却坚定:“我们是环球女子商盟,从东方的京城而来。我知道你们曾遭遇过不幸,但我们不是掠夺者 —— 这披风是用麝牛绒与南极冰棉混纺的,能抵御零下六十度的严寒;我们还带来了能将粗糙麝牛绒揉软的机器,能对付冰原狼的陷阱,能让火山泥变成护肤宝物的方法。我们是来和你们并肩作战,让格陵兰的姐妹们能穿上暖和的衣服,过上安稳的日子。”
卡娅盯着苏锦凝手中的披风,犹豫了片刻,伸手摸了摸。当她的指尖触到披风的瞬间,眼睛突然亮了 —— 这布料比她身上最好的麝牛皮还要柔软,还带着一丝温暖,完全不像格陵兰的任何一种织物。就在这时,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她的脸颊冻得通红,还起了不少小疹子,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小冰雕。小女孩跑到苏锦凝面前,仰着小脸,用生硬的北欧语说:“姐姐,脸…… 疼。” 这是卡娅的小女儿妮娅,昨天在冰原上玩时,不小心冻伤了脸颊。
阿米娜立刻从随身的铜盒里取出 “冰原焕肤泥膜”,用干净的木勺舀出一点,轻轻涂在妮娅的脸颊上,又拿出一块干净的云棉帕子盖在上面。“别怕,半个时辰就不疼了。” 阿米娜温柔地说,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蜂蜜与杜松子制成的糖,递给妮娅。妮娅接过糖,含在嘴里,乖乖地站在原地。半个时辰后,阿米娜取下云棉帕子,用冰川水轻轻擦拭妮娅的脸颊 —— 之前红肿的疹子已经消退,脸颊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妮娅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对卡娅说:“妈妈,不疼了!”
卡娅看着女儿的笑脸,眼眶微微泛红。她上前一步,握住苏锦凝的手,语气带着一丝颤抖:“你们真的能帮我们?” 苏锦凝重重点头,立刻安排人手展开工作:农技教员带着部落的女子们在火山灰土壤中播种冰棉与黑麦,她们教族人翻耕冻土时要避开冰缝,播种后在土壤表面铺一层麝牛绒保暖;纺织工匠手把手教部落女子使用纤维柔化机,将粗糙的麝牛绒放入机器,看着原本发硬的纤维慢慢变得细腻如丝,再用玛雅纺织机织成 “极北暖绒布”,不少女子第一次摸到自己织出的柔软布料时,都忍不住哭了;驯兽师带着护卫队与维京猎手,在冰原狼经常出没的区域设置了数十个冰陷阱,陷阱里放着新鲜的驯鹿肉做诱饵,还在陷阱周围撒了少量北极松针,掩盖人类的气息;阿米娜则在部落的中心搭建了 “冰原护肤坊”,教当地女子筛选火山泥中的杂质,调配海豹油与火山泥的比例,制作焕肤泥膜与胭脂,不少女子学会后,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母亲与女儿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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