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京华风雨护商魂，洋路同舟破险滩（2/2）

“苏商侯回来了！” 不知是谁先认出了苏锦凝 —— 尽管她穿着粗布裙，可那从容的气度与腰间隐约露出的金印一角，还是被熟悉她的伙计认了出来。百姓们瞬间围了上来，有的递上热腾腾的馒头，有的悄悄塞来纸条 —— 卖糖葫芦的老汉塞来的帕子上，用胭脂汁写着 “李嵩每晚在聚仙楼与外戚密会”；织布坊的老板娘递来的布片上，绣着李嵩党羽的住处标记。之前被踹倒的老妇人爬起来，拉着苏锦凝的手，眼泪滴在苏锦凝的衣袖上，声音哽咽：“苏商侯，我女儿在技艺坊织布，织得一手好云棉，却被他们抓去做苦役，说要是不交出织锦秘方，就打死她！求您救救她，救救我们这些苦命人！”

苏锦凝扶起老妇人，用衣袖为她擦去眼泪，语气坚定：“大娘放心，我此次回来，就是为了还大家公道，救出所有被抓的姑娘与伙计，绝不会让李嵩再作恶！”

当晚，在暗卫的掩护下，苏锦凝与楚瑶潜入了被查封的万国商盟总馆。总馆内一片狼藉，原本陈列的商路地图被撕碎，货架上的胭脂瓷盒摔得粉碎，地面上还残留着衙役踩踏的脚印。后院的地窖隐藏在假山之后，地窖门用青石砌成，上面刻着商盟的暗纹 —— 只有用苏锦凝的金印才能打开。地窖内潮湿阴凉，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霉味，角落里堆放着一排排木箱，里面装着商盟多年来的加密账本 —— 这些账本用桑皮纸制成，上面的账目用特殊墨汁书写，只有用胭脂汁涂抹才能显现，其中一本详细记录了李嵩早年担任关税监时，贪墨商盟海外贸易关税的证据，每一笔都有他的亲笔签名。

刚将账本装进布包，就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 李嵩的爪牙竟连夜前来搜查，还提着煤油灯，显然是要找不到账本就放火烧馆。“快躲进暗格！” 楚瑶拉着苏锦凝钻进墙角的暗格，这是钱算盘早年为应对危机特意建造的，暗格狭小，仅能容下两人，里面铺着柔软的云棉垫，还藏着一盏应急的小油灯。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能清晰听到爪牙们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他们的咒骂：“李大人说了，务必找到商盟的账本，要是找不到，就把这里烧了，让苏锦凝回来也只能看到一片灰烬！”

苏锦凝握紧袖中的短弩，弩箭已上弦，只要爪牙点火，她就拼尽全力冲出去。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厮杀声，兵器碰撞的 “叮叮当当” 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片刻后，暗格的门被轻轻推开，京城暗卫首领探进头来，压低声音道：“苏商侯，萧将军回来了！他解决完印度洋的危机，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支援，现在已控制了外面的爪牙！”

苏锦凝跟着暗卫走出地窖，只见总馆院子里，女护卫队与暗卫并肩作战，李嵩的爪牙们节节败退，有的被弩箭射中肩膀，有的被长剑架住脖子。萧惊寒站在院子中央，身上还沾着海水的咸味，银色盔甲上有几道战斗的划痕，却依旧英气逼人。他看到苏锦凝，快步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地窖的寒意：“凝儿，我回来了。印度洋商路已夺回，失联船员全部平安，被抢的云棉与胭脂也尽数追回，桑海女王还派了船队驻守商路，防止海盗再犯。”

苏锦凝眼中泛起泪光，用力点头：“我们找到李嵩贪墨的证据了，还有他勾结外戚的线索，现在就去皇宫，求见太后与皇帝，揭穿他的真面目！”

次日清晨，皇宫外的鸣冤鼓被苏锦凝敲响，鼓声震彻云霄，吸引了无数百姓前来围观。苏锦凝身着护国商君朝服，朝服上绣着云纹与四海商路图，腰间同时佩着护国商君金印与刚从地窖取出的加密账本，跪在太和殿前，声音洪亮如钟：“臣苏锦凝，弹劾奸臣李嵩勾结外戚王氏、贪墨军饷百万两、污蔑万国商盟‘通敌叛国’、截断四海商路，恳请太后与皇帝彻查，还商盟清白，还百姓公道！”

此时，皇帝已从疫病中稍稍康复，虽面色依旧苍白，却在太后的搀扶下坐在殿内的龙椅上。李嵩闻讯赶来，身着紫色官袍，却难掩神色慌张 —— 他看到苏锦凝手中的账本时，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微微发颤，却还是强撑着狡辩：“陛下，太后，这都是苏锦凝伪造的！她常年与西洋人勾结，早就心怀不轨，意图借商路谋逆，臣查封商盟，是为了守护大靖江山，绝无半点私心！”

“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 楚瑶上前一步，手中捧着一叠信纸，那是她从欧洲带回的证据 —— 上面是李嵩与欧洲殖民残余的通信，用拉丁文书写，经英国女王的翻译官翻译后，清晰地写着 “若能助我掌控万国商盟，愿割让广州港三年关税，另送云棉纺织秘方一份”，信纸末尾还有李嵩的私印与殖民残余的印章，铁证如山。

太后看着证据，气得浑身发抖，凤冠上的珠钗因愤怒而晃动，声音严厉：“李嵩，你好大的胆子！万国商盟贯通四海，让大靖的云棉、胭脂远销西洋，让玉米、土豆在漠北、岭南丰收，造福万民，你竟敢为一己私欲，勾结外人，毁我大靖商脉，害我百姓受苦！你可知罪！”

皇帝咳嗽几声，用手帕捂了捂嘴，手帕上虽沾了些许血迹，却依旧眼神清明，声音虽虚弱却坚定：“传朕旨意，将李嵩及其党羽尽数打入天牢，择日问斩，抄没家产，赔偿商盟损失；即刻解封万国商盟京城总馆与各地分院，恢复四海商路通行，所有被软禁的家属与被抓的伙计、姑娘，一律释放；加赏苏锦凝‘环球商主’金印，特许商盟拥有常备护卫队，护佑四海商路安全，任何人不得干涉商盟事务！”

旨意一下，太和殿前的百姓们瞬间欢呼雀跃，有的扔起了彩带，有的敲起了锣鼓，孩子们举着用红纸写的 “苏商侯万岁” 木牌，欢呼声响彻云霄，连皇宫的宫墙都仿佛被震动。

三日后，万国商盟京城总馆的封条被正式撕下，朱红大门重新敞开，伙计们忙着打扫庭院，将破碎的瓷盒清理干净，重新摆放货架。钱算盘从狱中被救出，他虽面带憔悴，头发也乱了些，却依旧精神矍铄，一回到总馆就抱着账本坐在柜台前，手指在算盘上飞快滑动，“噼里啪啦” 的声响又重新回荡在总馆内：“苏商侯，萧大将军，各地分号的急报都来了！印度洋商路恢复后，桑海的香料订单涨了三成，欧洲的可可胭脂卖疯了，巴黎分号还追加了两千盒；玛雅分号的云棉织物也通过新商路运抵江南，被江南织造局看中，要订做一批宫廷用的云棉礼服！”

女子商学院京城分院也重新开课，门口挤满了求学的姑娘，有的穿着新做的云棉裙，有的背着布包，里面装着课本与针线。之前被抓去做苦役的姑娘们也回到了技艺坊，织布机的 “哒哒” 声再次响起，与姑娘们的笑声、伙计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总馆内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生机。

苏锦凝站在总馆的楼顶，望着京城街头的繁华景象 —— 百姓们安居乐业，商铺重新开业，孩子们在街头追逐嬉戏，远处的皇宫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萧惊寒走到她身边，递上一封用兽皮纸制成的邀请函，邀请函上印着北欧维京部落的图腾，边缘还缀着细小的狼牙：“这是北欧维京部落的使者送来的，他们听说商盟开通了环球商路，特意邀请我们去开辟北极航线，探索北方的新商域，那里盛产珍贵的皮毛与琥珀，还有独特的耐寒作物，或许能在漠北推广。”

“凝儿，” 萧惊寒握住苏锦凝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京华的风雨已过，洋路的险滩已平，接下来，我们还要去更远的地方，让女子自强的火种，燃遍每一片土地。”

苏锦凝接过邀请函，指尖拂过图腾上的狼牙，眼神里满是憧憬。腰间的护国商君金印与 “环球商主” 金印轻轻碰撞，发出 “叮铃” 的脆响，如同商路之上永不停歇的脚步声，又似万千女子自立自强的心声。

环球商路的画卷还在不断延展，从京华的朱红宫墙到西洋的哥特教堂，从非洲的金色沙漠到美洲的热带雨林，从印度洋的蔚蓝海面到北极的冰雪荒原，苏锦凝与女商盟的传奇，还将在更广阔的天地间，书写下属于她们的璀璨篇章 —— 以商为舟，承载女子的智慧与梦想；以魂为帆，抵御世间的风雨与险滩；以女子之韧，破万难，通万邦，让 “女子亦可立天地” 的信念，光照千秋，永不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