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丝路焕彩连西域,商魂永续跨沙洲(1/2)
京城总馆的议事厅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照进来,落在案头新铺的西域舆图上 —— 这张舆图用西域特产的驼绒混纺布为底,经纬间还织着细如发丝的羊毛线,沙漠部分以金褐丝线层层叠织,模拟出沙丘起伏的肌理,在光下泛着柔和的沙砾光泽;绿洲则用翠绿绒线勾勒轮廓,内部绣着细密的胡杨树叶纹,连叶片的脉络都清晰可见;丝绸之路的古道用暗红丝线双线标注,沿途的和田、安息、波斯等城邦如颗颗珍珠,用白色珍珠贝片点缀,贝片背面还刻着极小的城邦名称。舆图边缘粘着三枚使者带来的信物:一小块拇指大小的和田羊脂玉,触手温润如凝脂,对着光看能看到内里淡淡的云絮纹;一缕用红绸裹着的安息香,尚未拆开就有浓郁的木质香气渗出;一段半尺长的波斯地毯边角,绒线密实,织着缠枝卷草纹,金线与银线交织其间,是波斯王室专用的纹样。
西域使者身着一袭墨绿织金锦袍,锦袍上绣着西域特有的骆驼商队图案,每只骆驼的驼峰都用金线勾勒,腰间系着一条嵌和田青玉的银腰带,玉块打磨成方形,中间钻了细孔穿绳,双手捧着一封烫金信函 —— 信函封皮用厚茧纸制成,涂了防潮的蜂蜡,封面烫金印着西域诸国的联合图腾,是一只展翅的雄鹰。他躬身递函时,语气带着难掩的恳切,连声音都有些发颤:“西域诸国久闻环球女子商盟的传奇,从北极冰原到南陆雨林,商盟所到之处,皆能解百姓之困、兴贸易之盛。我们地处欧亚腹地,丝绸之路曾是四海商客汇聚之地,可如今,沙漠风暴频发,商队常因迷路或断水覆灭;部落间又因争夺水源纷争不断,商路渐衰。更可恨的是波斯商人垄断了和田玉贸易,一块普通羊脂玉被炒到十枚金币,我们采玉人顶着烈日在玉矿劳作,一年所得也换不来半袋粮食,老人孩子常因缺粮饿肚子。恳请苏商宗率商盟开通西域商路,传授技艺,让这条古老丝路重焕生机!”
苏锦凝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和田羊脂玉,玉质细腻得几乎感受不到颗粒感,微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她抬头望向厅内众人,目光扫过萧惊寒、林晚、阿米娜等人,眼神愈发坚定:“西域是连接欧亚大陆的关键枢纽,东接中原,西通波斯、欧洲,开通此处商路,既能让商盟的商脉从海洋延伸至大陆腹地,形成‘海陆双线贯通’的格局,更能打破波斯商人的垄断,解救西域百姓于水火。这不仅是贸易拓展,更是守护千万女子的生计。” 她抬手按在腰间的 “万国商宗” 金印上,金印与腰间玉佩轻轻碰撞,发出沉稳的声响,“萧惊寒,你率三百护卫队,备足沙漠行军物资 —— 防风沙帐篷、足够半月的干粮、净水设备,务必确保沿途商队与人员安全,遇部落纷争先调解,若有恶意劫掠者,再以武力震慑;林晚,你牵头在和田、安息、波斯各建一座中转港,结合沙漠气候,仓库要用夯土加固墙体,屋顶铺三层骆驼毛毡防风,地面垫石板防潮,还要在中转港旁开辟小型农场,试种耐旱作物,为过往商队提供补给;阿米娜,你带上香料与护肤原料,用西域的安息香、和田玉粉改良产品,比如将玉石粉加入胭脂或面霜,适配当地干燥气候,更易被百姓接受;我带着法蒂玛、玛拉,随使者先行前往西域,联络各国部落首领,签订公平通商协议,为商队后续入驻铺路。”
三日后,“锦绣十二号” 商队从河西走廊的驿站出发,这支商队由五十辆物资车、两百峰骆驼、三百护卫与五十名技艺工匠组成,规模堪称商盟开拓以来最大的陆地商队。每辆物资车上都贴着 “环球商盟” 的红色标识,第一辆车装着耐旱的玉米、土豆种子 —— 玉米是漠北培育的 “漠玉三号”,根系发达,能在半干旱土壤中生长;土豆则是改良的 “抗冻旱薯”,就算短期缺水也能存活。第二辆车装着改良的防风沙农具:锄头的木柄裹着防滑的骆驼皮,铁锄刃做了防锈处理;镰刀的刀刃更薄更锋利,能轻松割下沙漠边缘的牧草。第三辆车堆满了云棉与兽毛混纺的防晒披风,披风外层涂了一层薄薄的反光树脂,是阿米娜从欧洲商队学来的工艺,能折射六成以上的阳光;内层则用柔软的驼毛编织,吸汗透气,就算在烈日下穿着也不闷热。阿米娜还特意准备了两百套 “沙漠防护套装”,每套包含三物:用安息香精油与骆驼脂按 1:3 比例混合制成的防晒膏,膏体呈淡黄色,涂在皮肤上能形成一层保护膜,抵御沙漠正午的烈日;用和田玉粉磨成细粉,混合杏仁油与蜂蜡制成的保湿霜,缓解皮肤干燥开裂;还有桑海传来的净水丸,用草药与矿物质混合制成,一颗能让一升浑浊的沙漠水变得清澈可饮,装在小巧的羊皮袋里,方便随身携带。
商队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后,气温骤然升高,正午时分地表温度竟达四十二度,脚下的沙子被晒得滚烫,赤脚踩上去能瞬间烫得人跳脚。苏锦凝让众人即刻换上防晒披风,她自己则选了一件淡蓝色披风,披风边缘绣着细小的云纹,戴上配套的防风帽,帽檐下还垂着一层薄纱,能遮挡阳光又不影响视线。护卫队队员牵着骆驼走在最前方,这些骆驼是从西域部落租借的 “沙漠之舟”,睫毛长而密,能挡住风沙,蹄子上都裹着用多层云棉缝制的垫子,垫子还浸过防磨的羊油,在滚烫的沙丘上行走时,既防滑又能保护蹄子。走在中间的工匠们则轮流坐在物资车上休息,每走半个时辰,萧惊寒就下令停下,让大家喝口水、吃点干粮,避免中暑。
行至沙漠腹地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沙漠风暴毫无征兆地袭来。起初只是远处的天空泛起土黄色,很快狂风就卷着黄沙呼啸而至,“呜呜” 的风声像野兽嘶吼,黄沙遮天蔽日,能见度瞬间降至不足三尺。骆驼受惊得扬起前蹄嘶吼,有的甚至想挣脱缰绳逃窜,物资车被风吹得摇摇欲坠,车轮在沙丘上打滑,眼看就要翻倒。“所有人围成圆圈,骆驼在外层,物资车在中间,人护着物资!” 萧惊寒站在商队中央,用尽力气大喊,声音在狂风中几乎被吹散,他不得不拔出佩剑,剑身在昏暗中闪着冷光,让众人能看清他的位置。护卫队队员立刻行动,十几人一组拉住骆驼缰绳,将受惊的骆驼牢牢按住;其余人则用绳索将物资车两两绑在一起,防止倾倒。苏锦凝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防风沙面罩,面罩用三层云棉缝制,中间夹着一层细纱布,能过滤黄沙,眼部嵌着从欧洲进口的透明琉璃片,清晰不模糊。她亲自走到最外侧的骆驼旁,轻轻抚摸骆驼的脖子,嘴里小声念叨着安抚的话语 —— 这些话是西域使者教她的,据说能让骆驼平静下来。果然,原本嘶吼的骆驼渐渐安静下来,乖乖站在原地。苏锦凝又将羊皮袋里的净水丸分给众人,让大家轮流用皮囊里的水送服,“每人一次只喝一口,水要省着用,风暴不知会持续多久。”
风暴整整持续了一夜,当黎明的微光终于穿透黄沙时,整个商队几乎被黄沙半埋 —— 物资车的车轮陷在沙里,骆驼的背上积了厚厚的一层沙,不少护卫队员的披风上都结了沙块。法蒂玛带着十名桑海女勇,从物资车里取出草药箱,里面装着治疗外伤的草药与绷带。她们先检查骆驼的状况,发现有五峰骆驼的蹄子被碎石划伤,法蒂玛立刻用桑海特有的止血草嚼碎,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这些草药能快速止血,三天就能愈合,不影响赶路。” 玛拉则组织工匠们清理物资上的黄沙,大家拿着木铲小心翼翼地将沙子从种子袋、农具上扫下来,生怕损坏物资;阿米娜则在临时搭建的小帐篷里,用铜锅煮了一锅热汤,汤里加了安息香粉末,“安息香能驱寒暖身,大家喝一碗,暖暖身子。” 苏锦凝站在沙丘上,望着远处依旧起伏的沙丘,黄沙在晨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她转身对众人说:“沙漠虽险,但我们离和田绿洲只剩五日路程,目标不变,继续前行!”
又行了五日,商队终于看到了和田绿洲的影子 —— 远处一片翠绿的胡杨林在沙漠中格外显眼,走近后才发现,胡杨林旁有一条清澈的河流,河水潺潺流淌,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田部落的首领库尔班带着两百多名族人早已等候在河边,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羊皮长袍,长袍的肘部与袖口都打着补丁,显然穿了很多年,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那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看到商队靠近,库尔班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苏锦凝的手,他的掌心粗糙得像砂纸,却格外有力,语气激动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苏商宗…… 你们终于来了!波斯商人太过分了,一块中等的羊脂玉,他们只给我们半枚银币,转手就卖给欧洲人十枚金币!我们采玉人在玉矿里,每天要挖十几个时辰,好多人手指都被石头砸伤,可赚的钱连养活家人都不够。商盟若能帮我们打破垄断,我们愿将最好的玉石献给商盟,还愿为商队提供骆驼与向导!”
苏锦凝让伙计们卸下第一辆物资车的种子与农具,她拿起一把玉米种子,递到库尔班面前:“库尔班首领,这是我们培育的耐旱玉米,在沙漠边缘的半干旱土地上就能种植,三个月就能收获,亩产比你们现在种的谷物多三成;这些农具经过改良,能减少风沙对作物的侵蚀。我们的玉石工匠还能教部落里的年轻人雕刻玉石,将普通的原石做成首饰、摆件,这样一块玉石的价值能翻十倍,你们靠自己的手艺就能赚够粮食钱。” 话音刚落,两名玉石工匠就抬着工具箱上前,打开箱子,里面装着刻刀、磨石、抛光布等工具。工匠李师傅拿起一块普通的和田玉原石,先用水将原石表面的灰尘洗净,再用粗磨石打磨出大致形状,接着用细刻刀在原石上勾勒出企鹅的轮廓 —— 这是苏锦凝特意让工匠准备的,希望用这种可爱的造型打开西域市场。只见他手腕轻转,刻刀在玉石上灵活游走,很快,一只圆胖的企鹅雏形就显现出来,再用细磨石细细打磨,最后用抛光布擦拭,原本普通的原石竟变成了一只温润如玉的玉企鹅,眼睛处还镶嵌了一颗黑色玛瑙,显得格外灵动。周围的族人看得连连惊叹,几个年轻小伙忍不住上前,指着玉企鹅,用生硬的汉语说:“我们…… 也想学!”
阿米娜则在部落的空地上搭建了 “玉石护肤坊”,她带来的玛瑙研钵有脸盆大小,先将和田玉原石敲成小块,再放进研钵里,用玛瑙杵慢慢研磨,磨了近一个时辰,才将玉块磨成细如面粉的玉粉,“玉石粉要磨得够细,才能更好地融入膏体,涂在脸上才不会有颗粒感。” 接着,她将新鲜的骆驼脂切成小块,放在铜锅里,用小火慢慢融化,加入磨好的玉粉,再滴入三滴安息香精油,用木勺顺时针搅拌,铜锅里的膏体渐渐变成了淡粉色,浓郁的香气随着热气弥漫开来,引得周围的西域女子纷纷围拢过来。阿米娜舀出一点膏体,涂在一位名叫古丽的女子手背上,轻轻揉搓几下,膏体很快就吸收了,古丽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背,比另一只手细腻滋润了不少,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笑着说:“好滑!比我们之前用的羊脂膏还好用!”
可就在玉米苗长到半尺高、玉石雕刻坊已有二十多名部落青年学成出师时,一支波斯商队突然抵达和田绿洲。为首的商人名叫哈曼,身着一件亮紫色的欧洲进口丝绸长袍,长袍的领口与袖口都绣着金线,腰间挂着一把镶嵌红宝石的弯刀,刀柄是用象牙制成的,握在手里显得格外奢华。他下了骆驼,径直走到玉石雕刻坊前,一脚踢翻了放在地上的玉料,语气傲慢得像对待奴隶:“和田玉是我们波斯商人的专属贸易品,你们这些异邦女子,竟敢跑到西域来抢生意!限你们三日内离开和田,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把你们的商队全部赶走!”
“贸易自由,岂能由你一人垄断!” 萧惊寒上前一步,挡在哈曼面前,眼神凛冽如冰,“和田是西域和田部落的土地,和田玉是和田族人世代守护的财富,你凭什么用武力独占?你用半枚银币收购玉石,再以十枚金币卖出,剥削和田族人的血汗,还好意思说‘专属贸易’?” 哈曼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他挥手示意身后的五十名波斯护卫拔刀 —— 这些护卫都穿着波斯风格的黑色短打,腰间系着宽腰带,手里的弯刀闪着寒光,“凭什么?就凭我们手里的刀!西域的规矩,向来是强者说了算,你们这些女子,也配和我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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