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布庄交接（1/2）

第五日，苏锦凝带着小桃去了位于京城西大街的锦绣庄。布庄门脸不算小，可一进门，就见伙计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柜台后聊天，货架上的布料也堆得杂乱，有的还蒙了层薄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布料上，灰尘在光线中飞舞，显得整个布庄既不整洁也不专业。

“苏小姐来了？”老掌柜李福全从后堂出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透着几分轻视。他是老夫人的远房侄孙，在布庄待了五年，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压根没把刚接手的苏锦凝放在眼里。他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绸缎长袍，腰间挂着一串钥匙，显得有些自得。

苏锦凝没理会他的敷衍，径直走到货架前，随手拿起一匹粗布：“李掌柜，这粗布是去年冬天进的吧？摸着手感发硬，颜色也发暗，怎么还摆在货架上？”她的声音平静，但目光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李福全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镇定：“回小姐，这粗布耐穿，还有些老主顾要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试图保持镇定。

“哦？”苏锦凝让小桃取来账本，翻到对应的页码，“账册上记着，这粗布进了五十匹，到现在只卖了十匹，剩下的四十匹压在库房里，折银三百两。李掌柜说的老主顾，在哪儿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福全脸色变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苏锦凝没再跟他纠缠，转身对店里的伙计们说：“从今日起，布庄改规矩——第一，每日辰时开门，酉时关门，迟到早退者扣月钱；第二，货架每日擦拭，布料按材质、颜色分类摆放；第三，卖出去的布料，都要记清款式、数量、价格，每晚对账。”她的声音在布庄内回荡，仿佛在宣告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

伙计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动弹——他们都是李福全的人，早就习惯了松散的日子。苏锦凝见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新薪酬方案：“另外，从这个月起，谁卖的布料多，就给谁提成分红。比如这匹云纹锦，卖一匹能提五十文，卖得越多，赚得越多。”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激励和期待。

这话一出，伙计们的眼睛瞬间亮了。有个年轻的伙计忍不住问：“小姐，这是真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