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碧潼战俘营奥林匹克运动会(1/2)

林皓仔细复盘了这些天来天幕投放的“成功”经验,尤其是“陈母问勇”和“三顾茅庐”所引发的深沉而正向的共鸣,但随后这个渣男就被下一个有趣的视频吸引了注意力。

视频展示了一段极为特殊、甚至有些“匪夷所思”的历史事件上——抗美援朝战争期间,中国人民志愿军在碧潼战俘营为“联合国军”战俘举办的“奥运会”。这段历史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戏剧张力和超越时代的意味,既有战争的残酷背景,又有人道主义的闪光,更有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用运动会来化解敌对情绪的奇特智慧。

……

大秦,咸阳宫。

嬴政正与李斯、蒙毅等商讨对北方匈奴用兵以及如何处置俘虏之事。秦律严苛,对待战俘,尤其是顽抗之敌,向来手段酷烈。天幕便在此时,于一阵略显急促、仿佛战鼓擂动的背景音中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硝烟弥漫、冰天雪地的异国山峦,伴随着激烈的枪炮声和冲锋号声。画面中,穿着厚实棉军装、装备看似简陋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将士,正与装备精良、肤色各异的“联合国军”进行着殊死搏杀。场面极其惨烈,白雪被炮火熏黑,冻土被鲜血浸染。

“公元1950年,朝鲜半岛,战火骤起。”旁白声音沉稳而凝重,“一方,是为保家卫国,跨过鸭绿江的中国人民志愿军;另一方,是以美利坚为首的十余国组成的‘联合国军’。”

嬴政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跨国联军?此等战事,规模似乎不小。他看到志愿军在极度的严寒和劣势装备下,依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微微颔首:“此军…斗志可嘉。”但当他看到画面中那些被俘的、高鼻深目的异国士兵时,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些俘虏,与他所知的匈奴、东胡俘虏形貌迥异。

“战争,带来死亡与俘获。”旁白继续,“至1952年,志愿军俘获了大量‘联合国军’战俘。如何管理这些来自不同国度、文化、信仰的战俘,成为一道难题。”

画面切换,来到了朝鲜北部碧潼郡。这里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恐怖,反而是一片相对平静的山谷,建起了一排排虽然简陋但整齐的营房。战俘们穿着统一的、还算干净的棉服,在指定的区域内活动,有的在晒太阳,有的在交谈,甚至…还有的在踢一个黑白相间的皮球?

“然而,华夏之师,自古有‘仁义之师’之称。”旁白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奇特的语调,“志愿军俘管处遵循《日内瓦公约》——一项后世关于战俘待遇的国际约定——给予了这些战俘基本的人道主义待遇,保障其衣食、医疗。”

李斯看到此处,忍不住出声:“陛下,此举…是否过于宽仁?战俘乃敌方战力,囚禁使其不为害即可,何须如此…优待?” 在他看来,给俘虏吃饱穿暖,已是天大的恩赐。

嬴政未置可否,只是盯着天幕,他也想看看,这些后世的军队,究竟要如何处置这些异族俘虏。

就在这时,天幕的画面和音乐陡然一变!原本低沉紧张的战争氛围,被一种奇异的、充满活力与秩序的场景所取代!

只见碧潼战俘营的空地上,用石灰画出了标准的跑道,竖起了跳高跳远的沙坑,甚至用木头和帆布搭建起了简易的篮球架、拳击台!更令人吃惊的是,那些原本是敌人的战俘们,此刻竟然穿着印有不同号码的背心短裤,在赛道上奔跑,在沙坑前跳跃,在篮球场上争抢,在拳击台上较量!周围还有不少其他战俘和志愿军看守在围观,不时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旁白的声音也充满了某种难以置信的昂扬:“就在这炮声依稀可闻的战场后方,一九五二年十一月,中国人民志愿军俘管处,做出了一项旷古未有的决定——为这些来自美、英、法、加等十四个国家和地区的战俘,举办一场名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碧潼战俘营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体育盛会!”

“!!!”

整个咸阳宫,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嬴政猛地从御座上站起,身体前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斯和蒙毅等人更是目瞪口呆,张大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运…运动会?!给俘虏开运动会?!” 嬴政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困惑和荒谬感,“两军对垒,不死不休!擒获敌酋,不杀已属开恩,竟…竟与之嬉戏竞技?!此…此乃何意?!”

李斯也回过神来,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批判:“陛下!此绝非仁政,实乃…实乃荒唐!优待俘虏已属不该,竟还耗费人力物力,为其举办盛会?此等行为,岂非长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使敌酋无惧被俘,甚至…乐在其中?!”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超越了他认知范畴的“操作”。

……

大汉,未央宫。

刘彻正与卫青、霍去病商讨对匈奴的下一步战略,看到天幕中志愿军与“联合国军”激战的场面,尚在点评其战术与装备。当看到战俘营运动会的画面时,这位雄才大略的皇帝也愣住了。

“奥…奥林匹克?”刘彻费力地重复着这个古怪的音译词,“运动会?与俘虏?” 他想象了一下,如果卫青擒获了伊稚斜单于,不把他押来长安献俘,反而在塞外跟他比赛摔跤、跑步…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霍去病首先嗤笑出声:“哈哈!后世之人,莫非是打仗打傻了?抓了俘虏不杀不囚,反倒好吃好喝供着,还弄什么…运动会?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我擒得匈奴小王,定要让他为我牵马坠镫,岂能与他同场竞技!”

卫青虽未笑,但眉头也紧锁着,沉声道:“陛下,此举…确实闻所未闻。善待俘虏,或可彰显仁义,瓦解敌心。但这运动会…臣实在想不出,于战事有何裨益?徒耗粮秣,扰乱军心而已。”

……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群臣的反应则更为复杂一些。魏征首先痛心疾首:“荒唐!简直是儿戏!两国交兵,何等严肃之事!竟在战俘营中搞什么运动会,成何体统!此举将国家征伐之威严置于何地?将阵亡将士之英魂置于何地?”

房玄龄却捻须沉吟道:“陛下,臣观此举,虽看似荒诞,然其背后,或另有深意。您看那些战俘,参与赛事,神情投入,并无多少敌对情绪。或许…这正是那志愿军的一种…攻心为上之策?使其忘却战意,安于营中,减少管理之耗?”

杜如晦也若有所思:“玄龄兄所言,不无道理。而且,此举若能传扬出去,或许能向敌国乃至天下,展示我方之…自信与气度?表明我军并非嗜杀残忍之师,而是…有理、有利、有节?” 他自己说着都有些不确定,因为这“节”实在跳脱得太远。

李世民听着两位宰相的分析,脸上的惊愕稍缓,但依旧充满疑惑:“攻心之策…气度…或许吧。但此法…也太过…奇特了些。朕实在是…闻所未闻。” 他想象了一下在突厥俘虏中搞运动会,觉得颉利可汗可能会以为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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