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汉武大帝刘猪猪闪亮登场(1/2)
天幕黯淡只是一瞬,便又展现出全新的画面。
“朕就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与匈奴人!寇可往,吾亦可往!”
随机,汉武帝刘彻的一生显示于万朝。这位西汉的第七位皇帝,十六岁登基,在位五十四年,以其雄才大略和极具争议的手段,深刻塑造了汉朝的命运,其影响绵延两千余年。
刘彻的出生就带着传奇色彩。其母王娡在怀孕时,曾梦见“日入其怀”,大汉棋圣景帝刘启认为这是“贵征”,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
他最初的名字“彘”(猪)似乎与这份期许不太相符,七岁立为太子时才更名为“彻”,取“通达、透彻”之意,预示着他未来洞察世事、乾纲独断的统治风格。他的姑母馆陶长公主刘嫖在其立储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通过“金屋藏娇”的联姻承诺,助推了刘彻登上太子之位,这也为日后宫廷复杂的姻亲政治埋下了伏笔。
建元元年(前140年),十六岁的刘彻即位。这位年轻的皇帝甫一登基,便展现出强烈的改革意愿。他任用舅舅田蚡为太尉,提拔喜好儒术的窦婴为丞相,并重用儒生赵绾、王臧,试图推行以儒家思想为指导的新政,内容包括设立明堂、巡狩封禅、改历易服色等。
然而,此时的朝政大权仍掌握在崇尚黄老之学的太皇太后窦猗房手中。建元二年(前139年),赵绾奏请“毋奏事东宫”(不再向窦太后汇报政事),触怒了窦太后。她迅速反击,逼迫赵绾、王臧下狱自杀,窦婴、田蚡被免职,刘彻的第一次政治改革尝试——“建元新政”戛然而止。此后数年,刘彻一度看似沉湎于微行狩猎,实则是在蛰伏待机,暗中积蓄力量,并进行了诸如派遣张骞出使西域寻求联合大月氏这样的战略布局。
建元六年(前135年),窦太后去世,刘彻终于得以真正亲政。他迅速清洗了窦氏势力,任命田蚡为丞相,但很快发现这位舅舅“权移主上”,专横跋扈。
刘彻曾直言:“君除吏已尽未?吾亦欲除吏。” 给予了田蚡严厉警告,展现了其不容大权旁落的决心。他大力提拔了一批出身微贱但极具才能的士人,如主父偃、公孙弘、张汤等,构建起一个直接听命于自己的“内朝”(中朝),与以丞相为首的“外朝”相抗衡,极大地加强了皇权。元朔二年(前127年),刘彻采纳主父偃的建议,推行“推恩令”,巧妙地将诸侯王国由大化小,从根本上解决了困扰汉初已久的诸侯王割据问题。同时,设立十三州刺史,加强对地方郡国的监察和控制。
在思想文化领域,刘彻接受了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建议,于元朔五年(前124年)在长安设立太学,置五经博士,为王朝培养官僚人才。但这并非简单的独尊儒学,实质是“以儒为主,以法为辅”,外施仁义,内用法治,儒法结合,形成了此后两千年中国封建社会王权专制的基本模式。
刘彻时代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是其大规模的对外征伐与开疆拓土。他彻底改变了汉初对匈奴的和亲纳币政策,转而采取武力征讨。元光二年(前133年)的“马邑之谋”虽失败,却正式揭开了汉匈大规模战争的序幕。
此后,他发掘并重用了两位杰出的军事天才:卫青与霍去病。卫青首次出征便奇袭龙城,揭开了汉军反攻的序幕;霍去病则以其“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豪情和闪电般的战术,屡建奇功。
经过河南之战(前127年)、河西之战(前121年)、漠北之战(前119年)等一系列决定性战役,汉军收复河套,夺取河西走廊,封狼居胥,禅于姑衍,迫使匈奴远遁漠北,基本解除了匈奴对中原近百年的威胁。
这期间就不得不说下,对于汉武帝刘彻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也是后世戏称为卫烈皇后的卫青与景桓太子的霍去病。
刘彻与卫青的缘分,始于其姐平阳公主府中。彼时卫青还是平阳侯府的骑奴,身份低微。建元二年(前139年),刘彻在霸上祭扫后顺道探望姐姐,看中了歌女卫子夫,并将其带入宫中。大约爱屋及乌,也可能确实看出了卫青的潜质,刘彻随后便将卫青召至身边,先为建章监,后升太中大夫。卫青性格沉稳谦和,与刘彻的雄才霸略形成互补,君臣相得,关系日益紧密。
随着对匈奴战略的转变,刘彻开始赋予卫青军权。元光六年(前129年),卫青首次独立领兵,便直捣龙城,取得汉初以来对匈奴作战的首次战略性胜利,崭露头角。
此后,他七战七捷,收复河套地区,设立朔方郡,为汉朝取得了对匈奴作战的主动权。刘彻对卫青的信任与日俱增,不仅封其为大将军,位在诸将之上,甚至允许其“宜专宠于朝”,恩宠无比。卫青虽位极人臣,却始终谨慎小心,从不结党营私,对刘彻保持着绝对的忠诚。
刘彻曾有意群臣对卫青行“跪拜之礼”,以示尊崇,虽被旁人劝止,亦可见其对卫青的推重。民间乃至后世戏言中,常将刘彻与卫青这种超越寻常君臣的关系戏称为“帝与将”的独特羁绊,甚至有了“卫烈皇后”这类带着调侃与敬意的戏称,喻指其在刘彻心中及汉朝军中的特殊地位,如同一位以武烈之功守护天子的“男皇后”。
相较于卫青的沉稳,霍去病的横空出世则更具传奇色彩。他是卫青的外甥,卫子夫的外甥,年仅十八岁便被刘彻任命为骠骑校尉,随卫青出征。元朔六年(前123年),霍去病率八百轻骑奔袭数百里,斩获匈奴高官及士兵二千余人,功冠全军,刘彻欣喜之下,直接以“功冠全军”之意封其为冠军侯。
刘彻对这位年轻将领的喜爱和期望溢于言表,曾想亲自教导他孙吴兵法,但霍去病却豪迈地回答:“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关键在于临机谋略如何,不必学习古代兵法。)这番“叛逆”之言非但没惹怒刘彻,反而更受赏识。
元狩二年(前121年)至四年(前119年),霍去病成为对匈奴作战的绝对主力。他两次率军出击河西,大破匈奴,俘获匈奴祭天金人,直取祁连山,使匈奴人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最终促使匈奴浑邪王率四万余众归汉。刘彻对此大喜过望,河西走廊的打通,意义非凡。元狩四年(前119年)的漠北之战,是霍去病军事生涯的巅峰。
他率五万骑兵,深入漠北二千余里,与匈奴左贤王部接战,歼敌七万余人,乘胜追击至狼居胥山(今蒙古国肯特山),在此举行了祭天封礼;随后继续追击至姑衍山,举行了祭地禅礼。
此即后世广为传颂的“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经此一战,“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霍去病以其无可比拟的战功和极致的荣耀,被刘彻擢升为大司马骠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卫青同。因其功绩彪炳,犹如太子之于国之重要,且其谥号“景桓”(布义行刚曰景,辟土服远曰桓)极具象征意义,故在后世的某些戏谑与感慨交织的传闻中,霍去病常被冠以“景桓太子”的称号,并非指其是储君,而是喻指其战功赫赫,如同一位开疆拓土、为帝国奠定北方安宁的“武太子”,深得武帝信重,其早逝更让此称谓带上了几分悲情与无限的惋惜。
刘彻对卫青、霍去病的赏赐极为丰厚。他为霍去病建造豪华府邸,霍去病却留下了“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千古名句,更令刘彻感慨。然而,天妒英才。元狩六年(前117年),年仅二十四岁的霍去病猝然病逝。刘彻悲痛万分,调遣边境五郡的铁甲军,从长安到茂陵列成阵队为霍去病送葬,其墓冢造型仿照祁连山,以表彰其不朽功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