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来自大明的无敌舰队(2/2)
然而,就在万朝众人沉浸于航海伟业之时,天幕恶趣味地插播了“番外篇”——洪武年间,少年燕王朱棣不爱读书爱舞棍,逃课练武被父皇朱元璋抓个正着。画面中,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抄起树枝对着朱棣就是一顿抽,边打边骂:“小兔崽子!一天天舞枪弄棍,咋滴,你想造反呐?!”
太子朱标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拼命求情:“父皇息怒!四弟年幼,儿臣定好好管教!”
朱棣咬牙硬扛,愣是不求饶。这反差极大的场面,让整个万朝时空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刘邦笑得前仰后合:“哎呦喂!这朱皇帝家教挺严啊!这老四有点俺当年的倔劲儿!”曹操则眯着眼笑道:“此子非池中物,挨打不求饶,是个人物。只是没想到日后真‘反’了。”
更让众人笑破肚子的是,天幕紧接着打出朱棣夺位后的一道诏书,其中赫然写着“父皇于洪武三十五年传位于朕”。朱元璋(洪武朝) 看到这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天幕大骂:“放屁!天幕都说了洪武只有三十一年!哪来的三十五年?!这逆子,篡位就篡位,还编这等瞎话糊弄天下人!看咱不打断他的腿!” 而永乐朝的朱棣本人,此刻正躲在龙椅后,面红耳赤,恨不得天幕立刻消失。整个永乐朝廷的大臣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天幕并未就此放过朱棣,它进一步对比了郑和航海与西方大航海的不同模式与命运。郑和远航比迪亚士发现好望角早83年,比哥伦布发现美洲早87年,比达·伽马开辟新航路早93年,比麦哲伦环球航行早116年。其船队规模、技术、组织程度在当时远超西方。
然而,两者的性质和后续发展却截然不同。郑和航海是官方主导的政治性远航,主要目的是“宣德化而柔远人”,虽规模宏大,但经济上投入巨大而回报有限,未能形成持续性的海外贸易和殖民动力。随着朱棣去世和明朝国力下降,这场伟大的航海活动最终被斥为“弊政”而遭废止。反观西方大航海,多为经济利益驱动,与民间商业力量紧密结合,最终带来了持续数百年的殖民扩张和全球贸易网络的形成。
这种对比,引发了万朝古人,尤其是历代统治者的深刻反思。唐太宗李世民惋惜道:“如此壮举,竟因耗资甚巨而废弛,惜哉!若能与民间商利结合,或可长久。”汉武帝刘彻则目光锐利:“航海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徒炫富而无实利,终难持久。” 一些民间的精明商贾则捶胸顿足:“哎呀!那么多好码头、好商路,朝廷怎么就不知道开几个商埠,让俺们也去做做生意呢!可惜了!太可惜了!”
最后,天幕对郑和下西洋的历史意义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它全面贯通了陆上丝绸之路与海上丝绸之路,其交汇点就在印度洋。它标志着人类交往重心从陆向海的重大转折,是全球化序幕的开启者之一。
郑和航海所展现的和平交往、合作共赢的模式,与后来西方殖民主义的暴力掠夺形成了鲜明对比,为当今世界提供了宝贵的历史经验和启示。看着天幕中郑和船队与各国友好交往的画面,再对比后来西方殖民者的行径,许多古人感慨万千。孟子颔首道:“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此之谓也。”墨子则对“非攻”的理念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这天幕的播出,在万朝时空引发了连锁反应。洪武朝的朱元璋气呼呼地加强了对儿子们的“思想教育”,尤其盯紧了朱老四。
朱标则更加努力地扮演好“长兄如父”的角色,生怕弟弟们再惹事。其他朝代的帝王们则纷纷重新审视自己的海洋政策:有的跃跃欲试,想效仿;有的则警惕于其巨大耗费。民间的能工巧匠则痴迷于研究天幕中宝船的结构,虽然难以完全复制,但也激发了许多造船技术的改良尝试。
而永乐朝的朱棣,在极度尴尬之余,或许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对着星空思考:这场耗尽国力、为自己博得万世虚名的远航,其真正的得失究竟如何?这场跨越时空的“直播”,不仅展示了辉煌的航海史诗,更揭示了权力、亲情、野心与历史评价之间的复杂关系,让万朝古人在笑声与惊叹中,收获了无尽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