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给赵匡胤看靖康之耻(1/2)
光幕之中,此前宋太宗赵光义“高粱河车神”的狼狈与北宋立国之初的画面尚未淡去,那份对王朝命运无常的慨叹仍萦绕在万朝时空。然而,未及深思,天幕流光陡然转沉郁顿挫,背景音里金铁交鸣与北风呼啸之声骤起,间或有隐隐的哭泣与呐喊,将一幅帝国末日、华夏巨恸的惨烈图景,血色淋漓地呈现于所有时空之前。
画外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悲凉,缓缓响起,如同为一场无可避免的悲剧揭开帷幕:
“极盛文华,铸就不了护国铁壁;俯首称臣,换不来豺狼餍足。 当承平日久的繁华,撞上锐意南侵的铁蹄,一场席卷中原的浩劫,便以最残酷的方式,降临在一个文明的头顶。其惨烈之甚,屈辱之深,影响之远,堪称华夏千年未有之痛。”
北宋宣和、靖康年间,承平日久,汴京繁华甲于天下。然金戈铁马之音已自北方骤起。宋廷联金灭辽之策,非但未竟全功,反将自身虚弱暴露于新生的金国面前。
初时,女真首领完颜阿骨打率部起兵反辽,本为求存,未料辽国腐朽如此,竟能连战连捷。及至与宋使海上盟约,共击辽时,金人自上而下,对南朝尚存几分对“上国”的模糊敬畏与对盟约的信守。然随着接触日深,尤其是见宋军攻辽表现拙劣,屡攻燕京不下,反求金军代劳时,那种敬畏迅速化为惊诧与鄙夷。
“南朝徒有虚名,军备松弛至此,竟尚不如已显败象的辽人?” 这种认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彻底点燃了金人内部新兴的贪婪与野心。灭辽后,面对宋廷试图以金帛赎回燕云诸州的交涉,金人内心已生轻蔑:“此等肥腴之地,懦弱如宋人,岂配据有?当为我所有!”
金人铁骑,遂挥师南下。
宋徽宗赵佶,这位艺术造诣极高却治国无方的皇帝,见大势已去,仓促传位于太子赵桓(钦宗),自称道君皇帝,南逃避祸。
新即位的钦宗,优柔寡断,朝堂之上和战之争不休。虽有李纲等忠臣力主坚守,一度击退金军,然钦宗君臣终存侥幸,罢黜良将,妄图以巨额金帛(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并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乞和,暂得金军北撤。
然此贿和之策,实为抱薪救火。金人窥破北宋外强中干,仅隔数月,于靖康元年(1126年)秋,再度两路大军南侵。西路完颜宗翰猛攻太原,守将王禀率军民浴血抵抗二百五十余日,终因粮尽援绝,城破殉国。东路完颜宗望破真定,长驱直入。北宋朝廷措置失当,援军屡溃,求和之使络绎于道,却不知金人此番志在灭国。
是年闰十一月,金军两路会师,合围汴京。时值严冬,天寒地冻。城内守军不满七万,各地勤王之师或因唐恪、耿南仲等主和派阻挠,或因金军阻截,多未能至。唯张叔夜率孤军突入城中,然亦无力回天。宋钦宗竟将都城安危系于一妖人郭京及其所谓“六甲神兵”之上。郭京妄作法术,出城迎敌,一触即溃,金军乘势猛攻。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汴京外城陷落。
城破之后,非是迅疾的屠戮,而是更为折磨人心的凌迟式的掠夺与羞辱。金人据外城,挟制钦宗,索要无度。钦宗竟亲至金营乞和,被扣留数日,受尽屈辱方得放回。
金人立“和籴所”,名以市价购粮,实为强征,城中饿殍载道。继而,金人开出天价赔款单:金一千万锭,银两千万锭,帛一千万匹。宋廷竭尽府库,搜刮京城百官、宗室、富商乃至平民,所得仍不及十一。金人又索骡马、工匠、女子以抵偿。帝后妃嫔、宗室男女,皆成案上鱼肉。
金人命开封府列册呈报所有宗室、宰执、官眷姓名,按图索骥,一一拘捕。徽宗、钦宗及其后妃、皇子、帝姬(公主)、王妃等数千人,被分批押送金营。其间妇女遭遇尤为凄惨,被明码标价(“王妃帝姬每人准金一千锭,宗姬每人准金五百锭…”),遭金兵肆意凌辱,死者甚众。钦宗朱皇后不堪受辱,自尽殉节。
靖康二年(1127年)二月,金人下令废黜徽、钦二帝,贬为庶人。四月,金军在大肆掳掠后,开始北撤。撤走之前,金人立宋臣张邦昌为帝,建立傀儡政权“大楚”。
随后,金军分两路北归:一路由宗望监押,包括徽宗、郑皇后及部分宗室;另一路由宗翰监押,包括钦宗、朱皇后(已殉节,当为其余后妃)、太子、宗室及大臣如孙傅、张叔夜、秦桧等。被驱掳北上的总人数超过十万人,包括大量工匠、艺人、官民及其家眷。北宋府库蓄积为之一空,法驾、卤簿、车辂、冠服、礼器、法物、图书、秘籍、天文仪器、百工技艺等,扫荡殆尽。
北宋至此灭亡。
万朝时空,目睹此幕,早已骇然失声,继而爆发出冲天怒火与悲鸣。
?大宋,太祖位面(开宝年间):赵匡胤目睹自己亲手所创的王朝,竟落得如此下场。他看到二帝被废,龙袍被剥;看到后妃受辱,帝姬遭难;看到汴京繁华沦为焦土,十万元辜北徙胡尘……这位开国雄主,双目赤红,浑身剧颤,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之上,“噗——”地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龙袍。他手指天幕,声音嘶哑凄厉,痛彻心扉:“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朕…朕的江山…竟…竟被糟蹋至此!徽钦二帝,废物!废物!” 他踉跄几步,几乎栽倒,被左右慌忙扶住,老泪纵横,喃喃道:“是朕…是朕杯酒释兵权…抑武太重…致有今日之祸乎?”他悲伤的都没顾得上胖揍赵光义。
?大明,洪武年间:朱元璋气得须发戟张,拍案怒吼:“废物!窝囊!咱老朱家就没这种孬种皇帝!国都让人破了,皇帝让人掳了,娘们都护不住!还有脸活着?换做是咱,早他娘的提刀砍翻几个垫背,然后一头撞死在那金銮殿上!省得丢人现眼!” 随即对朱标及众皇子厉声道:“都给咱瞧清楚了!文治武功,缺一不可!谁敢弱了咱大明的武备,咱剥了他的皮!”
?大汉,元狩年间:汉武帝刘彻面色铁青,冷哼道:“竟以如此巨款乞和?愚蠢!此非止渴之鸩毒乎?蛮夷贪欲,岂有止境!若如卫青、霍去病在,早将胡虏逐于漠北,焉有城下之盟,国灭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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