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千古奇闻,打仗赢了却赔钱(1/2)
养心殿东暖阁的西洋自鸣钟忽然停摆在戌时三刻,光绪帝手中那支蘸满朱砂的御笔在《中法简明条约》草案上洇开一团血似的红痕。窗外流萤如瀑倾泻,竟在琉璃瓦上凝成光幕,将太和殿前的铜鹤照得通明。林皓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讥讽的嗓音震得紫檀木案上的青玉镇纸嗡嗡作响:各位看官且准备好花生瓜子,今儿这出《打仗赢了却赔钱》的荒唐戏,保准让您瞎目结舌!话说光绪十一年春,七旬老将冯子材在镇南关...
储秀宫北窗下,慈禧刚抿进口的普洱茶全喷在了孔雀羽屏风上,李莲英手忙脚乱擦拭时,天幕已映出法军炸毁关墙的狼狈相。老太后眯着眼冷笑:这法兰西是什么蛮夷?也配让哀家割让藩属?忽见画面里出现巴黎交易所暴跌的行情板,她捏着翡翠念珠的手指骤然收紧,十八颗碧玺珠子哗啦啦散落满地。
康熙在畅春园水榭刚用完杏仁酪,银匙掉进珐琅碗:镇南关莫非是明代的鸡陵关?胤礽忙展开舆图指点:皇阿玛,此关在广西太平府...话未说完就被康熙拍案打断:既将法军统帅打得卧担架逃亡,为何反倒要赔款?这光绪莫非是石敬瑭转世?
万朝时空的市井街巷顿时人声鼎沸。朱元璋在南京城楼踹翻了箭垛旁的火药桶:这光绪娃儿莫不是被驴踢了脑子?刘伯温盯着天幕上法军勒贝尔步枪的射程图沉吟:观其火器精度,恐是水师未竟全功...赵匡胤在汴梁御街啃着炊饼嘟囔:要照咱老赵的脾气,就该顺势收复安南!
此刻天幕正放出法军军需官日记的特写,林皓用竹鞭敲着歪歪扭扭的法文记录:瞧瞧这些红毛鬼,出征前还在抱怨午餐罐头缺了鹅肝酱——结果在关前隘撞见冯老将军的香油桶炸弹,吓得把圣经当盾牌!画面倏忽切换至萃军士兵用竹篾编筑的拦马栅,削尖的毛竹在晨雾中泛着青光。
养心殿里光绪的指尖掐进了《瑷珲条约》纸页,珍妃递上的湘绣帕子被他一把握住:朕的将士用土炮轰翻了洋人的开花弹,军机处却要让出基隆煤矿!翁同龢踉跄进殿时险些被门槛绊倒,呈上的电报写着法议会拒拨军费六字,墨迹被泪痕晕开。
广州十三行的茶栈里,粤商们围着西洋望远镜观天幕。绸缎庄陈老板拍碎了个紫砂壶:冯老将军的萃军里有我们佛山子弟!澳门葡萄牙商馆的翻译官挤在人群中解说:尼格里司令的军靴都跑丢在隘口...更有机灵小贩当场叫卖镇南关大捷纸鸢,绢面上法军溃逃的窘态画得活灵活现。
重点说说三月廿三那场雾战。天幕上浮现隘口肉搏的惨烈景象,林皓模仿着战鼓节奏解说:法军借着浓雾摸到墙根,不料撞上瑶族猎户设的捕兽夹——您各位想想,这画面好比黑熊掉进陷阱!咸阳宫外扶苏看得热血沸腾,转头对蒙恬道:若我大秦戍卒有此急智...
康熙朝的武英殿里,几位皇子正为神机营改制吵得面红耳赤。胤禛突然指着天幕上法军速射炮的硝烟:洋人火器虽猛,然冯子材以樵夫砍伐的滚木竟能阻敌!胤祥忙补充:四哥说的是,咱们绿营缺的是这般土法!角落里的胤禟往嘴里扔着蜜饯嗤笑:土法顶什么用?没见镇南关城墙都被炸塌了?
而光绪此时正盯着墙上的坤舆全图发怔,忽然问跪着的李鸿章:听说法兰西总理因为军费超支下了台?中堂大人擦着额角汗珠支吾:夷人政体儿戏,胜败皆如儿戏...话未说完就被皇帝砸来的《海国图志》打断:那朕倒成了儿戏里的三花脸!
天幕适时展出巴黎市民举着要面包不要东京的游行画面,林皓拖长声调:这边法兰西民众在焚烧茹费理画像,那边紫禁城忙着计算给法郎赔款——诸位说这像不像两个赌徒,赢钱的反而给输钱的塞红包?刘邦在未央宫前殿笑岔了气,萧何默默翻着账本嘀咕:按汉律当治丧权辱国之罪...
各州县衙门里师爷们疯狂记录战法。广西巡抚幕僚边写边叹:冯公令士卒以桐油浸被单作火攻,此等急智当载入武经!江浙盐运使却拍案叫绝:更妙的是那些壮族山歌队,唱着歌谣扰乱敌军心志!
乾隆朝的火器营校场上,福康安正训斥装填缓慢的旗兵:看看人家萃军用竹筒炮都能轰翻洋人!你们拿着西洋线膛枪打不中百步靶!角落里阿桂偷偷对海兰察嘀咕:听说法兰西兵穿着红裤子作战,莫不是故意当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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