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拍马屁的艺术（1/2）

林皓悠闲地跷着二郎腿，指尖在光屏上轻轻划过，收集着各朝代的拍马屁趣闻。他特意泡了杯浓茶，准备好好享受这次天幕播放时万朝古人的反应。“这次可得让古人们开开眼，”他自言自语道，“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的阿谀奉承。”

天幕在万朝上空徐徐展开时，正值各朝代的早朝时分。淡金色的流光在云层间蜿蜒穿梭，最终汇聚成“官场雅趣”三个龙飞凤舞的篆体大字，其华美程度让不少文人墨客当场提笔记录。

东汉建安七子正在邺城宴饮，王粲举杯欲饮时忽然瞥见天幕，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他指着天空对身旁的徐干笑道：“看来今日天幕又要给咱们长见识了。”徐干抚须轻笑：“且看这回又要说些什么奇闻异事。”陈琳则已备好纸笔，准备将天幕内容记录下来作为创作素材。

天幕中传来林皓带着笑意的嗓音：“诸位可知，为官之道除了要熟读经史子集，还得精通一门绝技——”话音未落，画面已显现出顾悦拜见简文帝的场景。只见宫殿内香烟袅袅，顾悦躬身行礼时，满头银丝在烛光下格外醒目，而端坐龙椅的简文帝则是一头乌发，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臣与陛下年纪相仿，何以陛下青丝如墨，臣却华发早生？”顾悦的声音透过天幕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简文帝抚了抚自己的发髻，眼中确实流露出几分好奇，殿内的宫女太监也都竖起了耳朵。

就在这时，顾悦缓缓抬首，目光诚挚如清泉：“蒲柳之姿，望秋而落；松柏之质，经霜弥茂。”这句话在天幕中回荡时，简文帝先是怔了怔，随即抚掌大笑，连声道：“妙！妙啊！”殿内群臣纷纷附和，一时间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万朝各处的反应顿时热闹起来。大唐贞观年间，魏征正在进谏，闻言冷哼一声：“谄媚之徒！”话音未落却见李世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喃喃道：“这顾悦倒是机敏...”魏征顿时板起脸来：“陛下！”李世民连忙正色道：“玄成放心，朕岂会喜好此等虚言。”但眼角余光仍不住往天幕上瞟。

与此同时，大宋汴京的茶肆里，苏轼正与友人品茶，闻得此言不禁拍案叫绝：“好个‘蒲柳之姿’！虽为奉承，却自成诗趣。”他顺手拈起一块茶点，对友人笑道，“若是让我来写这般词句，怕是要写成‘陛下如松柏，臣似落叶梧桐’了。”友人闻言大笑：“子瞻这是要开创拍马新流派不成？”周围茶客也都哄笑起来，纷纷讨论起这拍马屁的文学价值。

天幕中的林皓话锋一转：“不过要说拍马屁的集大成者，还得看明朝。”画面随即切换到成化年间的朝堂。只见万安捧着一份奏章，声情并茂地念道：“陛下圣明，昨夜天降祥瑞，臣见紫气东来，想必是陛下仁德感动上天...”

朱见深在龙椅上微微颔首，显然十分受用。站在队列中的商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对身旁的同僚道：“这已是本月第三次祥瑞了。”话音刚落，万安又呈上一份奏折：“陛下，陕西巡抚来报，当地发现白鹿，此乃...”

“够了！”商辂终于忍不住出列，“陛下，臣以为...”可他话未说完，万安便抢白道：“商大人这是要质疑天降祥瑞吗？”商辂气得胡子直抖，却见皇帝已经露出不悦之色，只得悻悻退下。这一幕被天幕展现得活灵活现，连万安脸上那抹得意的神色都清晰可见。

这场景让万朝众人看得津津有味。洪武年间的朱元璋勃然大怒：“混账！这等谄媚之臣就该拖出去斩了！”马皇后连忙劝道：“陛下息怒，后世之事，何必动气。”朱元璋仍愤愤不平：“咱最恨这些溜须拍马之徒！”说着还瞪了眼殿下的群臣，吓得几个平日善于奉承的官员缩了缩脖子。

而乾隆年间，和珅正在给乾隆剥荔枝，见状会心一笑，对乾隆道：“皇上，这万安虽说得直白，倒也是一片忠心。”乾隆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那你觉得，你平日那些话，算是哪个境界？”和珅面不改色：“奴才愚钝，只知句句发自肺腑。”纪晓岚在旁听得直撇嘴，忍不住插话：“和大人这份‘肺腑’，倒是经千锤百炼。”乾隆闻言大笑，顺手将和珅刚剥好的荔枝赏给了纪晓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