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古代赘婿生存指南(1/2)
林皓今天煮泡面时不小心把调料包全撒在了刚打印的《古代婚姻制度研究》上,红油正巧浸透了“赘婿”二字。他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忽然盯着那团油渍笑起来——这不活脱脱就是赘婿在岳家战战兢兢的写照么?油渍在纸张上晕染开来的形状,恰似一个躬身作揖的人影,而那抹鲜红色,又像极了婚庆时的喜服。他索性把面碗推到一边,就着这方污渍开始了今晚的天幕创作。
此刻各朝代的夜空突然飘起粉色桃花状云霞,天幕在阵阵笙箫声中展开,竟化作一幅精工绘制的《婚书》式样。鎏金的边框缠绕着并蒂莲纹样,四角还垂着流苏般的星光。正在后花园赏月的唐玄宗被乐声惊得酒杯一斜,杨玉环掩口轻笑:“三郎快看,这次天幕成婚介所了。”高力士忙使眼色让乐师们停下演奏,整个兴庆宫顿时鸦雀无声,只剩天幕传来的喜乐在殿宇间回荡。
“诸位乡亲父老!”林皓的声音带着泡面烫到舌头的嘶嘶声,“今天咱们聊聊古代婚姻界的特殊物种——赘婿!”话音刚落,北宋某个正在岳家劈柴的书生手一滑,斧头差点砸到脚趾。而南宋某绣楼里,正在教导女儿绣花的贵妇立即命丫鬟关上窗户:“姑娘家少听这些!”谁知那闺秀早已踮着脚尖趴在窗棂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天空。
天幕上缓缓展开《清明上河图》风格的长卷,只见一个青衣书生正对着镜湖整理衣冠,身后跟着两个抬着箱笼的小厮。箱笼上贴着大红喜字,可书生的表情却像是要去赴刑场。“这是江南丝绸商沈家的入赘仪式...”随着解说,画面聚焦在书生微颤的手指上——他正在反复练习见礼的动作。东汉某世家大院里,正在教授礼仪的班昭突然对学生们说:“且看此人,虽举止有度,然气短神怯,已露寄人篱下之相。”她手中的戒尺在《女诫》竹简上轻轻敲击,吓得女学生们赶紧端正坐姿。
当展现赘婿每日需向岳父母晨昏定省时,各朝反应顿时热烈起来。镜头细致描绘了赘婿在寅时初刻就候在岳父门外的场景,露水打湿了他的衣襟,而门内还传来岳父的鼾声。刘邦正在未央宫饮宴,见状拍案大笑:“早知当年也该让吕太公招朕做赘婿!”张良在一旁幽幽道:“陛下若入赘,怕是三日就要掀了宴席。”陈平机智地接话:“届时就不是约法三章,而是家规三百条了。”与此同时,明朝某个宗族祠堂里,族长厉声对族中子弟说:“瞧见没?这就是不思进取的下场!”底下有个少年小声嘀咕:“可他家住的是三进大院...”立即被父亲捂住了嘴。
最精彩的当属展示赘婿在家庭宴席中座次的画面——竟排在未出阁的小姐之后。那赘婿举着筷子进退两难,而小姐们还在叽叽喳喳讨论胭脂水粉。李白当即摔了酒杯:“奇耻大辱!”杜甫忙按住他:“李兄冷静,你当年不也...”话未说完就被捂住了嘴。远在江州的白居易摇头叹息,吩咐仆人把刚写好的《琵琶行》再添上“商人重利轻别离”的注脚。而正在撰写《颜氏家训》的颜之推,默默添上“男儿当自立”五个字,想了想又补上“然世事维艰,偶有不得已者,当存青云之志”。
随着天幕展示赘婿被迫改姓的场景,民间反响尤为激烈。画面中,一个中年赘婿跪在祠堂里,颤抖着手在家谱上改写姓氏,眼角还挂着泪珠。河东裴氏宗祠里,族老们当即下令:“今后我族子弟敢入赘者,一律除名!”执笔的书记官犹豫道:“那...那已经入赘的三郎...”族长怒目而视:“一并除名!”山西某个正在议亲的举子,连夜把聘礼抬回了家。最惨的是唐朝某个刚入赘的进士,岳父当场冷笑着让管家把家谱捧来,吓得他当晚就收拾行李要赴京赶考。
“不过赘婿界也有逆袭典范——”林皓话锋一转,天幕立即出现齐国淳于髡的画面。只见这位其貌不扬的赘婿正在朝堂上妙语连珠,把个齐威王逗得前仰后合。当看到他靠着机智诙谐官拜上卿时,战国各地的赘婿们纷纷直起腰板。某个被小舅子嘲笑的赘婿突然拍案而起:“取我竹简来!我要注释《诗经》!”他妻子惊讶地发现,这个平日唯唯诺诺的丈夫眼中竟闪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当镜头切换到李白携妻漫游名山的场景,各朝文人都松了口气。画面中李白醉卧舟中,夫人许氏正在为他整理衣冠,眉眼间尽是温柔。苏轼拍着胸脯对王弗说:“夫人你看,到底还是才子配佳人。”不料王弗抿嘴一笑:“若论入赘,怕是你连三日都熬不过。”苏小妹在帘后偷听到这番对话,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而在某个江南园林里,正在给妻子画眉的唐伯虎突然被祝枝山撞见,顿时引来一阵哄笑:“好个风流赘婿!”唐伯虎也不恼,反手在妻子鬓边簪了朵玉兰:“我这是画眉之乐,你们这些光棍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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