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咱大明，绝不可学此浮华之风！（1/2）

林皓刚被楼下新开的火锅店那高达三层、缀满led灯带、昼夜不息旋转闪烁的巨型招牌狠狠晃了眼，他揉着发花的眼睛，骂骂咧咧地拐进了旁边一家沙县小吃，点了份熟悉的鸭腿饭。“至于吗？吃个火锅而已，搞得跟星际战舰入口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电费充得足是吧？”他一边扒拉着饭菜，一边刷着手机，无意中点进了一个关于古代店铺门头设计的冷门论坛。里面几张复原的宋代“欢门”图片瞬间吸引了他——那繁复的彩帛扎结、精致的木构楼阁、充满巧思的机关装置，虽无电子灯光，却自有一种古朴热烈的繁华气息。“好家伙！原来老祖宗玩‘门面功夫’都这么卷！这创意，这审美，这……这得花多少钱？”他顿时觉得嘴里的鸭腿都不香了，一股强烈的“安利”欲望涌上心头。“必须让万朝的古人们也开开眼，看看他们后世子孙是怎么把‘吸引眼球’这门艺术发挥到极致的！顺便也刺激刺激那些觉得自家宫门已经够气派的皇帝老儿们！”他三两口扒完饭，油手都顾不上擦干净，就扑到电脑前，在一个标记为“古今营销奇观·门面艺术大赏”的文件夹里，精准定位了一个名为“宋·欢门彩楼·汴梁临安浮世绘”的文档，带着一股沙县小吃的混合香气和揭露“古代商业内卷”的兴奋，用力敲下了启动键。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刚审阅完新设计的咸阳宫南门扩建图纸，追求的是恢弘、肃穆、彰显帝国无上权威的风格。天幕展开，他看到“彩帛”、“彩纸”、“门楼”等字眼，眉头下意识地皱起：“店铺装饰？如此琐碎之物，也配现于天幕？靡靡之音，乱人心志！” 在他看来，除了军事与工程，其他皆是末节。

大汉，未央宫。

刘邦正琢磨着怎么把未央宫前殿修得更气派一点，好压过萧何那头老黄牛老是念叨的“非壮丽无以重威”。天幕显现，他叼着牙签，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欢门？听着挺乐呵，是干啥的？比朕的未央宫前殿还热闹？” 旁边的戚夫人立刻娇声道：“陛下，再热闹也不过是市井玩意儿，哪比得上皇家威仪。”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正在欣赏教坊司新排的歌舞，乐曲悠扬，舞姿曼妙，充满盛唐气象。天幕出现，李世民携皇后走到殿外，看着那流光溢彩的光幕，笑道：“这‘欢门’之名，倒是有趣。想必是极热闹、极喜庆之物，与我大唐气象，或有一比？” 长孙皇后温婉一笑：“陛下，市井之乐，亦有可观之处。”

大宋，汴梁皇宫。

宋仁宗赵祯时期（假设天幕此时出现于北宋），这位以仁厚节俭着称的皇帝，正听着大臣们汇报汴京元宵灯会的筹备开销，颇感心疼。天幕亮起，他看到“欢门”、“彩楼”等熟悉字眼，尤其是提到《东京梦华录》对宣德楼前山棚的描述，不禁坐直了身子，好奇天幕会如何评价本朝这引以为傲的“太平景象”。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刚严厉申饬了几个提议修缮宫殿时多用彩绘琉璃的官员，认为那是劳民伤财。天幕显现，他冷哼一声：“欢门？听着就不是啥节俭玩意儿！肯定是那起子奸商弄出来糊弄人的！咱倒要看看，能奢靡到什么地步！”

……

万朝时空，天空再次被点亮，这一次，光幕边缘似乎自带了一圈五彩斑斓的流苏光影，甚至还隐隐传来市集的喧嚣声和丝竹管乐之音，瞬间将一种欢快、热烈的气氛洒向万千时空。

光幕先是呈现出一片模糊而绚丽的色彩，如同打翻了调色盘，随后渐渐凝聚，化作一座座争奇斗艳、极尽巧思的立体门楼模型。背景音乐是轻快活泼的民间小调，夹杂着商贩隐约的叫卖声和人群的赞叹声。林皓的声音，带着一种导游介绍新奇景点般的热情与惊叹，响彻云霄：

“万朝的各位观众，尤其是各位掌柜的、东家们、还有负责宫里采买以及各种庆典活动的总管大太监们！大家注意啦！今天咱们‘万朝天幕·古今审美研究所’要带大家穿越时空，去一个极度讲究‘颜值’，极度内卷‘门面功夫’的时代——大宋！去领略一下什么叫‘酒香也怕巷子深’，什么叫‘没有个炫酷的门头，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开店的’！本期主题——‘大宋商业奇迹之：论如何用彩帛、木头和脑洞，卷死一条街的同行！’ 主角就是——风靡两京（汴梁、临安），让无数路人走不动道的——欢门，也叫彩楼！”

“店铺门头？竟也值得如此大书特书？” 嬴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看来，商铺只要规整、便于管理即可，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徒耗民力，于国无益。

刘邦却来了点兴趣：“哦？听起来挺花哨啊！比朕当年在沛县见过的那些酒旗子可气派多了！不知道进去喝酒贵不贵？”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

李世民倒是颇为欣赏这种繁华景象，笑道：“市井繁华，亦是太平盛世的体现。这欢门如此绚丽，想必汴京、临安，定是极热闹的所在。”

宋仁宗赵祯看着天幕上那熟悉的描述，心里有点小骄傲，但又有点担心天幕接下来会不会吐槽花费太大。

朱元璋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咱就说吧！奢靡！绝对是奢靡！商家竟敢僭越，用这等堪比宫苑的装饰！还有没有王法了！”

光幕开始详细“解剖”一座典型的欢门结构，动画演示得清清楚楚。

“这欢门啊，简单说，就是用木料搭起骨架，然后用各色彩帛、彩纸、甚至琉璃、贝壳等等你能想到的一切亮闪闪的东西，给它披挂上阵，扎结成一座临时的、但绝对吸睛的门楼！” 林皓的声音充满了解说员的激情，“它可不是随便扎个拱门就完事了！它是有等级，有制式，甚至有‘主题ip’的！普通的瓠羹店、脚店，可能就扎个简单的彩门。但那些财大气粗的大酒楼，比如樊楼、任店之类，那欢门扎得，啧啧，恨不得比宫里的门楼还气派！”

动画展示了几种不同规格的欢门，从简单装饰到多层楼阁，从单一色彩到五彩斑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这欢门的灵感来源，可是相当‘高大上’！” 林皓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神秘起来，“它最初啊，是模仿官方在重大节日，比如上元节时，在皇宫正门（比如宣德楼）前搭建的‘山棚’或者叫‘山楼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