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造华夏的淮右布衣(1/2)
这位乞丐皇帝不仅打下了江山,更完成了一场跨越元朝近百年统治的文化“拨乱反正”,其影响之巨,让后世子孙受益,也让万朝的看客们议论纷纷。
朱元璋建立大明的时候,燕云十六州已经丢失400余年,整个北方已经丢了近300年,距离南宋灭亡也过去了近百年,若不是这位驾崩后令孙权看门的洪武大帝横空出世,封禅紫金山巅,昭告日月苍穹,再过百年,天下又有谁人知唐诗宋词?
朱元璋建立明朝后,深感元朝近百年统治下“胡俗浸染,汉风凋零”。他率先从最直观的衣冠服饰下手,强力推行“衣冠复古”。他下诏“复衣冠如唐制”,废除元朝遗留的“胡服”、“胡发”,甚至规定男子恢复传统发髻,女子摒弃胡装。据说为了推广,他还亲自审定样板,让官员穿着新制汉服“走秀”示范。有野史笑谈,某地一位乡绅因偷偷藏了顶元式帽子被举报,结果被罚穿着这顶帽子游街三天,引得街坊邻居纷纷围观调侃,自此再无人敢蓄胡服。这套服饰改革,不仅让中原百姓重拾“峨冠博带”的汉家仪容,更从外观上迅速抹去了元朝的异族统治印记,重塑了民族的文化自信。
在语言姓名方面,朱元璋也下了大力气。他命人编纂《洪武正韵》,规范音韵,大力推广汉语,压制蒙古语等“胡语”在官方和民间的使用。同时,他严禁胡姓,鼓励甚至强制那些在元朝时期改了蒙古式名字的汉人恢复汉姓。于是,朝堂之上和市井之间,“王保保”、“李察罕”这样的名字逐渐消失,重新变回“王某某”、“李某某”。这一系列操作,使得汉文化的载体得以纯化和延续。
面对元朝时期一度被边缘化的儒家礼制,朱元璋给予了极高重视。他恢复并强化科举制度,以四书五经为核心取士,使儒家思想重新成为国家意识形态的支柱。他制定《大明集礼》,详细规范了吉、凶、军、宾、嘉五礼,试图将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重新纳入传统的汉族礼法框架之中。尤其是废除并严禁元朝时期流行的“收继婚”等胡俗(如兄终弟及娶其嫂),大力恢复和强调汉家的伦理观念。这些措施,系统性地重建了以儒家思想为核心的社会秩序与道德规范。
在政治制度上,朱元璋也力图体现“恢复中华”的色彩。他废除元朝的行省和中书省制度,罢黜丞相,权分六部,虽然后世看来是极端的中央集权,但在当时,某种程度上也是试图回归到他心目中汉唐以来(尽管唐宋有宰相)的“皇帝直管”模式(当然他的做法更为彻底和极端)。地方上设立“三司”(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相互牵制,加强中央对地方的控制,避免再次出现藩镇割据或异族势力渗透的可能。这一系列政治架构的调整,旨在确保汉人政权的高度统一和稳定。
或许是因为早年亲身经历元末民不聊生的痛苦,朱元璋在经济政策上也格外体恤汉民百姓。他推行休养生息,奖励垦荒,兴修水利,减轻赋税,使得中原经济在战乱后得以迅速恢复。这些政策不仅安抚了民心,巩固了统治,更让广大汉族民众从实际生活改善中感受到“汉人天下”的好处,从而增强了对新兴明王朝的认同感。
朱元璋“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的成功及其后续的文化复兴政策,极大地激发了汉民族的民族意识和自豪感。它宣告了汉人不再是元朝等级制度下的“第三、四等人”,而是国家的主人。这种精神层面的解放和重塑,其意义甚至超越了单纯的政权更迭,影响极为深远。乃至数百年后,孙中山先生领导辛亥革命时,仍从中汲取灵感,提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
当然,朱元璋的某些措施也带有明显的时代局限性和专制色彩,例如其严刑峻法、大兴文字狱、高度集权等。但总体而言,他通过一系列强有力的手段,较为成功地清理了元朝统治带来的异族文化影响,快速重建了以汉文化为主体的社会秩序,奠定了明朝近三百年的统治根基,也让汉文明得以延续和发展。其恢复汉家正统的努力,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记。
万朝时空的观众们看罢,反应各异。秦始皇嬴政或许会颔首:“善!书同文,车同轨,易服色,定礼制,此乃确立正统之要义!” 汉高祖刘邦可能咧嘴一笑:“这小子行啊!不光会打天下,还会收拾人心,把老刘家这套又给擦亮堂了!” 唐太宗李世民可能评价更为中肯:“虽手段刚猛急切了些,然于重振华夏衣冠、凝聚人心,功莫大焉。” 而那位元朝的建立者忽必烈若看到此幕,心情恐怕会颇为复杂。
无论如何,这天幕清晰地展现了一点:朱元璋不仅是一位开国帝王,更是在特定历史时期,为汉文化的延续和复兴起到了关键作用的人物。其恢复汉家正统的举措,深深影响了后世中国的文化走向和历史进程。
朱元璋的眼界一直为后世所诟病,毕竟他的下一代是皇帝的儿子,而他本人只是老农朱五四的重八。
朱元璋为保朱明江山永固,可谓操碎了心。他亲自编订《皇明祖训》,事无巨细,从“不准设丞相”到“不准宦官干政”,从“后宫不得干政”到“亲王训兵待命”的规矩,都写得明明白白,恨不得把后代儿孙每一步怎么走都规划好,最后还撂下狠话:“后世敢有方改更祖法者,即以奸臣论无赦!”他理想中的朱家皇帝,应该是勤政爱民、大权独揽、严守祖制的模范。
然而,老朱家的后代皇帝们,似乎集体得了“祖训选择性阅读障碍症”。首先在“丞相”这事上,他们倒是异常“听话”。朱元璋废了丞相,他们真就再不设了。但架不住活儿太多干不完啊!于是永乐帝朱棣搞出了个“内阁”,起初只是个秘书班子,但逐渐演变成实际上的行政中枢,到了后来,内阁首辅的权力堪比丞相,严嵩、张居正等权臣辈出。这操作,堪称“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顶级范例。
明太祖朱元璋定下的种种“祖宗家法”及其在后世子孙手中的“花式变形记”,若是看到他的《皇明祖训》被后代皇帝们如此“灵活运用”,怕是要气得从孝陵里坐起来。
在“宦官干政”这条上,子孙们更是把祖训当成了“摆设”。明英宗朱祁镇宠信王振,导致“土木之变”,差点把大明提前送走。正德朝的刘瑾、天启朝的魏忠贤,更是权倾朝野,被称为“九千岁”,搞得朝廷乌烟瘴气。朱元璋严禁宦官识字干政,但他的曾孙宣德帝朱瞻基却特意设立“内书堂”,专门教太监读书写字,简直是“精准踩雷”。
至于朱元璋强调的“勤政”,后代皇帝更是将其抛诸脑后。嘉靖帝朱厚熜沉迷道教炼丹,天天琢磨长生不老,几十年不上朝;万历帝朱翊钧同样深居内宫,开启了漫长的“怠政模式”;天启帝朱由校则沉醉于木工手艺,把朝政丢给大太监魏忠贤。这几位爷,用实际行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躺平式治国”。
面对这幅“祖训崩坏图”,若是能让大明历代皇帝对着天幕发声,他们的“感慨”想必精彩纷呈:
永乐帝朱棣(略显尴尬地辩解):“咳咳…父皇息怒!儿臣设立内阁,实乃国事繁重之权宜之计!且儿臣五征漠北,七下西洋,扬我大明国威,未尝堕了父皇的威风!这…这‘亲王训兵待命’,儿臣也是依祖训行事嘛…”(内心os:我自己就是“清君侧”上位的,这祖训解释权…得灵活点儿。)
嘉靖帝朱厚熜(一边炼丹一边慢悠悠道):“祖训?谁是老祖宗?大明朝的老祖宗是成祖爷!况且朕乃天子,天道自有朕来揣摩。炼丹修道,祈求长生,不也是为了大明江山永续?况且严嵩虽贪,却也能替朕分忧…至于朝政嘛,不是有内阁票拟,司礼监批红么?”(一副“朕已得道,凡尘俗务不必烦朕”的超然模样。)
万历帝朱翊钧(躲在深宫,一脸不耐烦):“张居正倒是依祖训了,勤政!可结果呢?管朕管得那么严!朕亲政后,才发现国库都被他折腾空了!朕不过想立个喜欢的儿子当太子,那帮文官就天天拿祖制压朕!罢了罢了,朕谁也不见,谁也甭想管朕!”(将“摆烂”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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