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拗相公（2/2）

海瑞在嘉靖朝点头：苛政猛于虎！

面对这些反对声音，王安石怎么说？林皓模仿着王安石的强硬语气，这是士大夫的阴谋！就算有这事，也是愚民被煽动了！

天幕上将这句话特别标注，配着雷鸣音效。

各朝代的言官们无不愤慨。魏徵在唐朝怒道：堵塞言路，岂是贤相所为！

范仲淹在宋朝叹息：安石太过固执了。

于是，一场大清洗开始了，林皓的声音变得沉重，欧阳修、韩琦、富弼、司马光、苏轼...一个个名臣被赶出朝廷。

天幕上出现一个个名臣黯然离京的画面。

孔子在鲁国叹息：党同伐异，非君子之道。

朱熹在宋朝摇头：如此用人，安能不败？

王安石重用吕惠卿、蔡确这些人，林皓继续讲述，结果这些人打着变法的旗号，拼命捞钱！

天幕上出现吕惠卿等人中饱私囊的漫画。

各朝代的清官们无不痛心。狄仁杰在唐朝叹息：用人不当，反受其害。

于谦在明朝点头：变法先要正人。

最讽刺的是，林皓的声音带着黑色幽默，王安石下台后，司马光把新法全废了，连确实有好处的免役法也一并废除！

天幕上出现司马光大刀阔斧废除新法的动画。

苏轼本人在杭州看得直跺脚：司马公此举，未免太过！

各朝代的务实派官员纷纷叹息。张居正在万历朝摇头：因噎废食，实不可取。

于是大宋朝廷就陷入了无休止的党争，林皓总结道，元丰党人元佑党人你方唱罢我登场，把朝政搞得乌烟瘴气！

天幕上出现两派官员互相攻讦的滑稽场面。

秦始皇在咸阳宫冷哼：如此内斗，亡国之兆！

唐太宗在长安感叹：君臣相疑，党争不息，实乃大忌。

各朝代的连锁反应开始显现：

汉文帝下令：凡议政事，当以国事为重，不可结党营私。

唐玄宗传旨：今后朝议，严禁人身攻击。

明太祖朱元璋对太子说：看见没有？党争误国，切记切记！

最有趣的是民间反应。有说书先生当场开讲《新旧党争演义》，有戏班子排演《王安石砸缸》（虽然砸缸的是司马光），连茶楼都在举办支持新法还是旧法的辩论赛。

那些正在准备科举的学子们更是分裂成两派。有人写下《新法利国论》，有人创作《守成保民说》，在太学里争得面红耳赤。

那么问题来了，林皓话锋一转，王安石变法到底是对是错？

天幕上开始展示后世评价：

朱熹：新法之弊，终成靖康之祸。

梁启超：荆公新法，实国史上第一大政治家。

各朝代的争论更加激烈。改革派认为王安石敢于创新，保守派认为他太过激进，中间派则认为他想法虽好但执行太差。

要我说啊，林皓最后总结，改革就像做饭，火候很重要。火太小煮不熟，火太大就糊了！

天幕上出现一个厨师在灶台前手忙脚乱的动画：火太小锅里没动静，火太大锅里的菜烧焦冒烟。

宋神宗本人在皇宫中看得若有所思。他转头对身边的王安石说：安石啊，或许...我们该慢一些？

王安石倔强地回答：陛下，变法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天幕渐渐暗下，林皓关掉设备，长舒一口气：下次该讲哪个朝代的党争？明朝的东林党争？还是唐朝的牛李党争？

万朝天幕缓缓消失，只留下各朝各代深思的人们。宋神宗下令暂缓部分新法的推行，司马光在洛阳奋笔疾书《资治通鉴》的相关章节，而苏轼则在杭州继续观察着免役法的实际效果。

在某个时空的开封府，一个年轻官员悄悄把准备弹劾王安石的奏折收了起来，决定再观察观察。而在他对面衙门里，另一个官员则把推行新法的指标悄悄调低了一些。

此时的林皓完全不知道，他这一番解说让各朝代的改革都开始注意循序渐进。最直接的结果是：后来的张居正改革采取了策略，雍正帝推行摊丁入亩时也特别注意地方差异。

夜色渐深，但各朝代的灯火下，无数官员都在反思：为政之道，到底该锐意进取还是稳中求进？而在北宋的皇宫中，宋神宗对着新法的条文，轻声道：或许...可以试试在杭州先推行免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