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臭小子,韩家好像被欺负了(2/2)

守在门口的几名韩家护院试图阻拦,瞬间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人头部遭受重击,鲜血汩汩流出,眼看已经没了生机。

见血了!

韩震山瞳孔一缩,知道再无转圜余地,怒吼一声,体内玄武境灵力爆发,迎了上去。

他身后的韩家大长老也率领着家族子弟冲杀出来。

一场关乎家族存亡的混战,瞬间爆发!

韩家这边,仅有韩震山和大长老两名玄武境高手,而对方明面上只有一个玄武境。起初,韩家凭借高端战力勉强占据上风,将联合队伍打得节节败退。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五道强横的玄武境气息猛然从人群后方爆发!五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杀出,瞬间加入战团!

局面瞬间逆转!从二对一,变成了二对六!

“砰砰砰……!”

韩震山和大长老在六名玄武境的围攻下,顷刻间便身受重创,各自中了数拳,如同破麻袋般吐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韩府大门前,浑身浴血,失去了战斗力。

“家主!”

“大长老!”

韩家子弟目眦欲裂,悲愤地嘶吼着,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然而,一群灵武境甚至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如何是六名玄武境高手的对手?结局毫无悬念,瞬间便被砍瓜切菜般放倒一片,伤亡惨重。

眼看这群人就要冲进韩府大门,进行屠杀和洗劫——

“够了!你们想干什么?”

一声蕴含威严的冷喝响起,一道身影凌空落下,挡在了韩府大门前。

来人正是荒城城主宋飞!

有人敢在自己的管理的地盘闹事,他可不得不露面了。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城主亲至,气势不由得一滞。

“呵呵……宋城主。”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只见一名拄着拐杖、面容阴鸷的老者,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不该管的事,最好少管。小心……惹祸上身啊。”

宋飞感知到对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先天境气息,心头一凛,立刻猜到此人来历不凡。他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恭敬:“请问阁下是……”

“燕京,林家,林星。”

老者言简意赅,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然。

‘王城林家?大王子麾下的那个林家!’

宋飞心中巨震。

这样一个背靠未来国君的京都家族,绝非他一个偏远小城的城主能够得罪得起的。他顿时陷入两难,面色尴尬,进退维谷。

就在这僵持时刻——

“嗖!嗖!”

两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两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韩府门前,强大的武王威压毫不客气地席卷开来!

“哦?管你林家还是李家!这荒城韩家,我玄宝阁保了!”

易红衣面覆红纱,声音清冷而霸道。

她身旁的白衣老者易慕白,虽然面色平和,但武王气息同样不容小觑。

武王的感知能力何其惊人,韩府刚发生打斗,两位武王就已经感知到了。她正在合计如何增加在韩尘那里的好感,竟然有人上韩府闹事?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嘛!

易红衣伸出玉手,开始计数,声音如同寒冰撞击:“我数到三,还留在韩府门前者——死!”

玄宝阁?两位武王?

林星脸色骤变,震惊无比。

他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容,拱手躬身,语气变得无比恭敬:“原来是玄宝阁的朋友!先前不知韩家与贵阁有旧,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老夫这就向韩家主赔罪!”

易红衣根本懒得听他啰嗦,抬起右手,自顾自地数着:“三、二——”

当她数到“二”时,眼中寒光一闪,毫无征兆地一掌挥出!一道凝练的掌风隔空印向最前方的林星!

“噗——!”

林星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如遭重击,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地上。

这已经是易红衣刻意留手了,否则,承受武王的一掌,这老头恐怕已经碎成渣渣了。

而其他韩府门前的人,早在易红衣开始计数时,就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去,生怕慢了一步就身首异处。

“你……!”

林星挣扎着抬起头,手指颤抖地指着易红衣,想说什么却因伤势过重,又是一口鲜血涌出。

“滚!”

易红衣凤目圆瞪,衣袖一挥,作势就要再次动手。

“哎!年轻人,就是冲动!”

一旁的易慕白连忙伸手拦住了她,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并未亲眼见过云汐的恐怖,自然不太理解易红衣为何如此不惜得罪燕京林家也要力保韩家。

然而易红衣绝非冲动。

她亲眼见识过那只跟随韩尘的妖王的可怕实力。

一个能让妖王心甘情愿追随的灵武境少年,其潜力和背景,根本无法估量!与之相比,得罪区区一个燕京林家,根本算不了什么。

玄宝阁底蕴深厚,遍布大陆,连帝都都有散仙坐镇,岂会惧怕一个小小王国的家族?

有玄宝阁的两位武王强势站队,覆灭韩家的图谋彻底破产。

那群乌合之众吓得肝胆俱裂,趁着对方还未下杀手,慌忙搀扶起重伤的林星,如同丧家之犬般四散逃窜,顷刻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当夜,荒城内便传出消息,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小家族家主,竟被他们请来的“靠山”林星亲手击杀!

据说林星离开前愤恨不已:“混账东西!差点让老子得罪玄宝阁!回去如何向大王子交代!若不是怕影响太大,定要尔等灭族!”

随后,他便在护卫的搀扶下,连夜灰溜溜地逃离了荒城。

第二天,清晨。

钟欣然和宋时微相约来到东山。

远远地,就看到韩尘依旧如同往日那般,静静地坐在母亲离去的悬崖边,身影在晨雾中显得有些孤寂。

钟欣然眼珠一转,故意放重脚步,嚷嚷道:

“韩尘!你还在这里发呆呢?昨晚,你们韩家好像被人欺负得很惨哦!差点就让人给灭门啦!”

她的声音清脆,在山谷间回荡,清晰地传入了韩尘的耳中。

一直如同石雕般静坐的韩尘,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