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诗词大会的 “意外”(1/2)

清晨的露水还没干透,书院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连窗台上都扒着几个探头探脑的书生。苏然缩在最后排的角落里,手指把衣角捻得皱成一团,连带着怀里揣的诗稿都被揉出了褶子 —— 那是他昨天熬夜改了三版的枫叶诗,现在脑子里却只剩 “霜打枫叶红” 的前半句,后半句像被书院的猫偷了似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苏兄,你别紧张啊!” 小墨端着两碗热茶挤过来,把其中一碗塞到他手里,热气氤氲着他的眼镜片,“你看前排的张兄,脸白得跟宣纸似的,手里的诗稿都快被汗浸湿了,你比他稳多了!”?

苏然擦了擦镜片,顺着小墨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张生正对着一张纸念念有词,嘴唇动得飞快,活像在跟诗稿吵架。可他心里更慌了:“他那是真有稿子可念,我这脑子里现在跟书院的厨房一样乱,昨天背的诗全混在一起,‘霜打枫叶红’都快跟‘床前明月光’串成一首了!”?

正嘀咕着,台上突然敲了声梆子,院长清了清嗓子,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今日诗词大会,以‘秋日闲情’为题,诸位可赋诗一首,亦可调寄新词,优劣由诸位教授共议裁定。” 院长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 声,只有苏然僵在原地,手里的笔半天没落下 —— 秋日闲情?他现在只有秋日焦虑!?

“第一位,李书生。” 主持人唱名的声音像惊雷似的,吓得苏然手一抖,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大团。李书生捧着诗稿走上台,摇头晃脑地念:“金风送爽入寒窗,桂子飘香满庭芳……”?

苏然竖着耳朵听,心里疯狂吐槽:“又是寒窗又是桂子,能不能换个词?上次改诗就跟他说过意象重复,这才几天就忘了,比我忘诗还快!” 可台下的书生们却听得连连点头,连王教授都捋着胡子微笑,苏然更绝望了:“完了完了,就这水平都能被夸,我等会儿要是写出‘枫叶红了像火苗’,会不会被当成文盲?”?

接下来几位书生的诗作更是让他坐立难安 —— 不是 “雁南飞尽愁断肠”,就是 “独倚栏杆叹秋凉”,满篇都是悲秋的调子,听得苏然差点打哈欠。可评委们却点评得津津有味,一会儿说 “意境苍凉”,一会儿夸 “用词典雅”,苏然偷偷跟小墨咬耳朵:“他们是不是跟秋天有仇啊?就不能写点秋天吃糖糕、晒暖阳的事吗?”?

小墨憋笑着摇头:“苏兄你别瞎说,老派书生都觉得悲秋才有意境,你那写生活的诗,上次还被张兄说‘太俗’呢!”?

“他还好意思说我俗?” 苏然翻了个白眼,想起张生把《春晓》改成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醒来打个哈欠,伸个懒腰” 的事,差点笑出声,“他那才叫俗到骨子里,我这叫接地气!”?

正说着,主持人突然提高了音量:“接下来,请苏然书生展示作品!”?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在苏然头上,他猛地站起来,腿肚子都在打颤,怀里的诗稿 “哗啦” 一声掉在地上。周围立刻响起窃窃私语,张生更是探过头来,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苏兄这是太激动了?莫不是忘了自己写的诗?”?

苏然弯腰捡诗稿,手指都在发抖,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都怪你!非要搞什么隐藏任务,现在好了,我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吃那文采提升丸,现在后遗症来了,一紧张就失忆!”?

小墨赶紧帮他把诗稿理好,小声鼓劲:“苏兄加油!你昨天写的枫叶诗特别好,念出来肯定能赢!”?

可苏然看着诗稿上的 “霜打枫叶红,风过满阶浓”,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后面两句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上台,手里的笔比修仙时拿剑还沉。评委席上,王教授正期待地看着他,院长也微笑着点头,苏然心里一横:“算了!反正他们也没听过现代诗,就写《再别康桥》吧!大不了被说风格奇怪,总比站在台上发呆强!”?

他拿起笔,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这些句子以前背得滚瓜烂熟,现在写出来却手忙脚乱,生怕写错一个字。写完后,他把纸递过去,手心全是汗,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

王教授拿起纸,先是皱着眉头念了一句,可越念眼睛越亮,读到 “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时,突然一拍桌子:“妙啊!太妙了!”?

这一声吓得苏然差点跳起来,只见王教授激动地站起来,手里举着诗稿:“‘轻轻的’三字反复咏叹,把离别时的温柔与不舍写得淋漓尽致!‘作别西天的云彩’更是意境深远,将秋日的闲情与个人的情愫完美融合,堪称千古佳作!”?

其他评委也赶紧凑过去看,一个个点头称赞。李教授摸着胡子说:“此诗语言质朴却意蕴无穷,没有堆砌辞藻,却比那些‘悲秋’之作更有韵味,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诗!”?

院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看着苏然的眼神像看稀世珍宝:“苏然啊,你这首诗比之前的作品更上一层楼!没想到你不仅能引领白话诗风,还能写出如此清雅灵动的佳作,真是书院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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