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探灵液难题（1/2）

碧水药堂的门面比苏然想象中更宽敞，深色的木质牌匾上，“碧水药堂” 四个大字是用金色颜料书写的，笔锋刚劲有力，牌匾边缘还缠着一圈淡蓝色的绸带，绸带随风轻轻飘动，为药堂增添了几分雅致。门口两侧摆放着两盆茂盛的绿萝，藤蔓垂落在青石板上，与旁边的水莲相互映衬，看起来格外清新。

走进药堂，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草药香扑面而来，混合着灵泉水的甘甜，让人闻着就觉得身心舒畅。柜台是用整块的梨花木打造的，光滑的柜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贴着标签的药罐，罐子里装着不同种类的草药，从常见的薄荷、蒲公英，到珍稀的水莲草、灵泉花，应有尽有。几个穿着青色短打的伙计正忙着给客人抓药，称重、打包、算账，动作熟练，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很有亲和力。

“爹！我回来啦！还有好消息跟你说呢！” 水芸刚踏进药堂，就朝着里屋的方向大声喊道，声音清脆，打破了药堂的宁静。

很快，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制发簪固定着，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难掩温文尔雅的气质 —— 正是碧水药堂的掌柜水泉。

水泉看到水芸，疲惫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刚要开口问她采草的情况，目光就落在了旁边的苏然身上，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这位是？”

“他叫苏然，是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朋友！” 水芸赶紧拉着苏然，走到水泉面前，兴奋地介绍道，“爹，你可别小看他，他可厉害了！一个人就把凶猛的水猿打跑了，还保护我安全回来呢！”

她又拉着水泉的胳膊，轻轻晃了晃，撒娇似的说：“对了爹，你不是一直在发愁灵液提纯的事吗？我觉得苏然说不定能帮上忙！他特别聪明，路上还教我怎么用石头标记暗礁呢！”

水泉听到 “灵液提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愁绪。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对着两人说：“唉，别提了！最近碧水灵液的纯度一直上不去，最多只能到七成左右，疗伤效果比以前差了一大截，好多老顾客都不来买了，药堂的生意都快受影响了。”

他领着苏然和水芸，穿过药堂的柜台，走进里屋的炼制房：“我们试过很多方法，比如延长炼制时间，结果灵液都熬变质了，还散发着一股臭味，根本没法用；后来又试着减少水莲草的用量，想让灵液更纯净，可纯度还是没变化，反而药效更弱了。我都快愁死了，找了好几个老药师来帮忙，都没找到问题所在。”

苏然跟着走进炼制房，只见房间里摆放着四个半人高的大陶罐，罐子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应该就是碧水灵液。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伙计正拿着木勺，不停地搅拌着罐子里的灵液，脸上满是无奈，看到水泉进来，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苦着脸说：“掌柜的，还是不行，不管怎么搅拌，这灵液还是浑浊的，里面的小杂质根本除不掉，过滤了好几次都没用。”

苏然凑到陶罐边，仔细观察罐子里的灵液 —— 液体呈淡蓝色，看起来很稀薄，里面漂浮着许多细小的黑色颗粒，像极了水里的灰尘，而且液面上方还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浮沫，闻起来除了原本的草药香，还夹杂着一丝轻微的异味，算不上难闻，却也绝对不好闻。

他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过滤装置 —— 那是用一个竹筐，外面裹着一层粗布做成的，粗布的纹理很稀疏，用手摸一下，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的缝隙，这样的过滤装置，别说细小的黑色颗粒，恐怕连稍微大一点的杂质都过滤不掉。

“水掌柜，我能看看灵液的炼制过程吗？说不定能发现问题所在。” 苏然抬起头，对着水泉问道。

水泉赶紧点头，对着正在搅拌的伙计说：“阿木，你再重新演示一遍炼制过程，让苏公子看看，注意动作慢一点，别漏掉步骤。”

“好嘞！” 伙计阿木答应一声，开始重新演示炼制过程。他先从旁边的水缸里，舀出清澈的碧水灵泉水，倒进一个干净的陶罐里；然后从旁边的竹篮里，拿出切碎的水莲草，按照比例，一把一把地撒进陶罐里；接着，他把陶罐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土灶上，点燃灶里的柴火，开始加热；在加热的过程中，他还需要时不时地用木勺搅拌罐子里的液体，防止水莲草粘在罐底被烧焦；最后，等液体熬到一定程度，他把陶罐从灶上拿下来，将里面的液体倒进过滤装置里，经过粗布过滤后，流出来的就是淡蓝色的碧水灵液。

苏然全程看得很认真，眼睛紧紧盯着阿木的每一个动作，尤其是加热和过滤这两个环节。等阿木演示完，苏然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 问题就出在过滤环节和火候控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