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尘封的历史:“净世”的起源(2/2)

屏幕上出现了一些晦涩的几何图形和数学公式的古老手稿复印件,旁边是“伏羲”根据现代知识进行的模拟推演结果,显示出一系列文明崩溃的模型。

“这种对未来的绝望预言,结合他们自身极度膨胀的精英意识,催生出了‘净世’理念最初的萌芽。”苏雨晴切换了资料,那是一份用密文书写、后被“伏羲”破译的学会内部备忘录摘要,“他们认为,绝大多数人类是愚昧、短视且无可救药的,是文明发展的‘癌变细胞’。只有极少数的‘精英’,才有资格引领文明走向正确的未来。而为了确保这‘正确的未来’,必要时可以对人类文明进行‘修剪’甚至‘重置’。”

“普罗米修斯学会……”陈深咀嚼着这个名字,感到一阵讽刺,“窃取火种,却想用它来烧毁整个森林。”

叶辰沉声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极端思想在学会内部逐渐占据主导。他们开始利用先驱者遗物中获取的零星超前知识,暗中积累财富和影响力,并开始有意识地干预历史进程。记录显示,工业革命初期几项关键技术的扩散速度曾被人为延缓;几次可能导向更和平国际秩序的政治改革被巧妙破坏……他们的目的,并非阻止进步,而是按照他们设定的、认为‘安全’的轨迹来控制文明发展的方向和速度。”

“大约在十九世纪中叶,‘普罗米修斯学会’在一次内部权力斗争和理念冲突后分裂。其中最为激进的一派,继承了大部分关于‘文明重置’的极端理论和部分先驱者遗物,转入更深的地下活动,并逐渐演变为我们今天所知的‘净世’组织。而另一派则相对保守,专注于知识保存和历史记录,罗兰德家族和圣约基金会,很可能与这一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是他们愿意向我们有限开放档案的原因之一。”

历史的迷雾被拨开,露出了“净世”那古老而狰狞的根源。它并非一个突然出现的现代恐怖组织,而是一个孕育了数百年的、以“拯救文明”为名的毒瘤。其偏执的精英主义和基于不完全“先驱者知识”得出的毁灭性预言,驱动着他们试图扮演“上帝”的角色,决定整个人类文明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