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脑机接口的终极形态(1/2)

凯拉的成功案例,标志着“神经织网”接口技术在运动控制和感觉反馈方面取得了非凡成就。但这在叶辰看来,远非脑机接口(bmi)的终点,甚至只能算是起步。他构想的终极形态,是打破大脑与外部世界之间所有的信息壁垒,实现思维与数字宇宙的完全融合。

这个设想被称为“意识桥”计划。其目标不再是简单的运动控制或感觉替代,而是实现双向的信息高速传输:既可以将大脑的思维、记忆、感知直接转化为数字信号,也可以将外部的数字信息(知识、感官体验、甚至另一个意识的思维片段)无损地输入大脑。

这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其技术难度呈指数级增长。它不仅要求接口具有前所未有的带宽和精度,更涉及到对大脑信息编码方式的根本性理解——即破解大脑的“神经代码”。

“鸿蒙”中心的认知科学团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大脑处理信息并非像计算机一样使用简单的二进制编码,而是依靠数以千亿计的神经元通过复杂的放电模式、同步振荡和网络动力学来表征信息。这种编码是高度分布式、冗余且依赖于上下文的。

“我们就像试图理解一个拥有千亿种方言的国度,而且每种方言还在实时变化。”团队首席科学家无奈地向叶辰比喻道。

叶辰意识到,依靠传统的分析方法和算力,可能再过一百年也无法完全破解神经代码。他需要一种全新的、更为宏大的研究范式。这一次,“火种”系统提供的不是具体技术,而是一个基于全局学习与逆向工程的颠覆性思路。

“我们不需要事先懂得每一种‘方言’。”叶辰在项目推进会上提出了他的构想,“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全脑规模的、高精度动态模拟模型。利用‘伏羲’的恐怖算力,实时读取‘神经织网’接口传出的海量数据流,不仅仅是单个神经元的放电,还包括局部场电位、神经递质浓度变化等所有可监测的信号。”

他继续阐述这个如同“数字双胞胎”般的策略:

1. 数据采集与建模:在志愿者(初期选择部分晚期渐冻症等意识清晰但运动功能丧失的患者)的大脑中植入覆盖范围更广、密度更高的“神经织网”接口,采集他们在进行特定思维活动(如想象动作、回忆场景、思考问题)时,全脑的神经活动数据。同时,利用fmri、meg等宏观成像技术进行辅助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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