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知识灌输技术的可行性与限制(1/2)

“启明星计划”的成功,证明了个性化、自主驱动的教育模式的巨大潜力。但在“鸿蒙”中心位于脑科学与认知研究所的一个高度保密的实验室里,叶辰正审视着一项可能从根本上颠覆“学习”这一概念的技术——知识直接灌输(knowledge direct input, kdi)。

这项技术的理论基础,源于对记忆形成机制和神经可塑性的深入研究,并结合了日益精密的非侵入式脑机接口。其目标,是绕过传统的感官输入、理解、记忆巩固这一漫长过程,尝试将结构化的知识信息,直接编码并写入大脑的长期记忆存储区。

项目负责人向叶辰展示了一段实验记录。在虚拟现实环境中,一名志愿者正面对一套复杂的星舰引擎故障诊断系统。在此之前,他从未接受过相关的专业培训。然而,在接受了针对性的kdi程序后(程序内容是关于该型引擎的基础原理和常见故障模式),他竟能像经验丰富的工程师一样,迅速定位并排除了系统中预设的几个模拟故障。

“数据显示,目标知识点的记忆提取准确率达到了87%,并且其神经表征与通过传统学习形成的记忆区没有显着差异。”负责人汇报着,语气中带着兴奋,“这意味着,我们至少在理论上,找到了一条快速传递特定领域知识的捷径。”

叶辰没有流露出过多的喜悦,反而眉头微蹙。他深入询问了细节:“知识的理解深度呢?他能否在这些知识的基础上进行推理和创新?还是仅仅做到了‘知道’?”

负责人顿了一下,如实回答:“目前来看,更接近于‘知道’。受试者可以复述原理,套用规则解决问题,但在需要灵活运用、跨领域类比或提出全新解决方案方面,表现与未接受kdi的对照组并无优势,甚至在某些需要批判性思维的环节略有不如。似乎……缺少了知识内化过程中的‘咀嚼’和‘消化’环节。”

叶辰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担心的。他示意调出kdi技术的当前限制列表:

1. 信息维度缺失:kdi目前只能传递高度结构化的、显性的“陈述性知识”(know-what)和部分“程序性知识”(know-how),但对于知识背后的情感色彩、文化背景、直觉领悟以及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隐性知识,几乎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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