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沙海迷城(2/2)

苏羽箫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粉红。

轰!

墙壁像是遭受了炮火的攻击,瞬间炸裂崩塌,苏羽箫和小骨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被埋没在了废墟中。

“你是傻了吗?真以为老子探查不到你的位置?”刘海涛嚣张跋扈地走了进来,瞥了一眼废墟底下的苏羽箫。

但下一秒,苏羽箫的声音又从他身后传来。

“那真是很抱歉了…毕竟,我也没想到你的脑子还有点用。”

刘海涛迅速转身挥拳,凝结了坚岩的拳头砸在苏羽箫的身上。

梅开二度。

苏羽箫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

“敢到这里追杀我,你觉得我会没有准备?”

「镜像之力」!

苏羽箫在探查整个沙城的时候,早已在每一处房屋内放置了一块碎片,用于存放自己的镜像,当本体受到攻击时,就可以自动替换成镜像承担伤害。

“哼…那又怎样?你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后面还有我爹带的人,你手里的箱子,也是我们的东西…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走不出这里!我要你死!”刘海涛指着苏羽箫,将心中所有的愤恨都释放出来。

“那就来嘛…”苏羽箫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也来!”小骨突然现身,“你们别想碰他!”

“你来干啥?不让你藏好了?”

小骨神色淡然。

“鼠辈!你们,给我上!”刘海涛对此不屑一顾,随后摆摆手。

身后的几人开始了行动。

“排山倒海!”

其中一人一掌拍出,地面凹陷,连空气都震动了一下。不过苏羽箫及时躲开,并没有受到伤害,但身旁的小骨却选择硬扛这一击,只剩骨架的身体迅速破裂,化为了骨粉。

“哥们你是想让我种地吗?”

“嗨,我又回来了!”话音未落,小骨的粉末又重新组成了他的身体,但与先前不同,他的四肢和躯干上都长出了尖锐的骨刺。

“怎么感觉是个人…生物都可以复活啊?”

“看招!”紧接着,又一人拔刀挥砍。

苏羽箫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对于那人的砍击,他只是侧身或者后退闪躲,待到对手出现明显破绽,他便一击重踢,将那人踹飞十几米远。

“你这都带来的什么菜鸡?”

刘海涛并未还嘴,而是冷笑着,嘴越来越歪。

“你,你是…龙,龙…个蛋啊,犯病了?”

“小子,拿命来!”有人大吼一声。

苏羽箫回头看去,发现此人正是刘海涛的父亲,刘建业。而他后面更是站满了[柳宿]小队的队员。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尖针从他身后袭来,锋芒毕露,苏羽箫此时如临大敌。

“土牢!”刘海涛趁机封锁住了苏羽箫的双腿,令他动弹不得。

“哦吼…要完了…”苏羽箫认为自己将要命丧当场时,小骨突然出现。

他将身上的骨刺伸长,形成了类似于骨鞭的武器,对准飞来的针刺挥舞,没过一会就将攻击尽数拦下。

苏羽箫此时也已摆脱束缚,转身挥刀。

“十字斩!”

准确命中刘海涛,但依旧被他的土盾挡下。

刘建业等人也与小骨纠缠在一起。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万剑诀!”苏羽箫一边应对着刘海涛,一边帮小骨应对刘建业。

法阵亮起,飞剑齐出,顷刻间斩伤几人。

“破!”

刘建业踏出一脚,将大地震得晃动。

身边形成了一圈护体罡气,飞剑无法攻破。

就在众人打得难解难分之际,李婧寒等人听到动静也赶到了这里。

这一下变得更热闹了。

“寒姐?你们来了?”苏羽箫见状很是兴奋,急忙推开刘海涛跑了过去。

刘海涛:“?”

“哇!寒姐,你们知道我这几天都过的什么苦日子吗?啊…”苏羽箫准备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都告诉队员们。

“大哥,看看现在啥时候?打架呢!”余墨轩有些无语,“你是不是被赵奎同化了?”

“抱歉…”

而小骨看到这一幕更加疑惑了。

“先去打架去!走!”

于是乎两个小队开始了激烈的混战,由于[轸宿]小队整体实力较弱,人员少,根本没法与之抗衡,所以被打得节节败退,就只有小骨一人能跟他们打得有来有回。

就在这时,李婧寒的通话器响了起来。

“肖潇?”

“寒姐,你们那边…是不是有个封印的地方?我刚刚检测到奥德斯所说的魔物就在此地,那头封魔狼体内散发的黑气也飘向了这里!”

“我们现在也不清楚状况,你人呢?”

“大概离你们有五公里远…”

“你注意安全!”

“好的。”

挂断电话,李婧寒感觉大事不妙。

另一边,苏羽箫凭借八方连斩的大范围aoe攻击,成功逼退了对面,为他们争取了一点喘息的时间。

“小骨,你这么厉害,都是跟谁学的?”

“不知道,天生的!”小骨又欲上前,但是他的脑中闪过一丝影像,于是连忙回头,“苏羽箫!快,这里要出事!妈妈告诉我的!”

“什么玩意就要出事了?”

突然狂风大作,再次出现了大规模的沙暴,黄沙满天,疯狂地灌入他们的耳朵嘴巴鼻子里。

此时的风沙非同寻常,似一头魔兽的怒吼,又似一个男人的邪笑。

“又出啥事了…”

原本湛蓝的天空阴暗下来,灰蒙蒙的天空看不见一丝日光,连鸟儿都不愿意飞过此地,可见荒芜气息。

但在风暴中,苏羽箫也渐渐看清了这些房屋的排列,与一种封印阵法极为相似,是他在现实中看到过的。

“苏羽箫!”李婧寒大喊着,“靠过来!”

苏羽箫这才拉着小骨,跟众人围到了一起。

而刘海涛等人也在沙暴中迷失了视野,被迫抱团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