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饿疯了的小崽子（2/2）

远处的厂房烟囱还在冒白汽，军属们的笑声混着机器轰鸣，像支热热闹闹的歌。钱磊攥紧了手里的手套，心里跟揣了个小太阳似的 —— 这军厂的春天，是真的来了，挡都挡不住！

钱磊攥着军属送的绒线手套往试验田走，老郑在后头喊：“听说红星厂那边更难了，有工人家属去城里讨饭，被巡逻的赶了回来……”

......

食堂烟囱刚冒白烟，钱磊就端着搪瓷碗蹲在墙角，瞅着碗里的玉米糊糊直咽口水。这玩意儿是他用系统兑换的 强化玉米 做的，黄澄澄的糊糊上飘着青菜叶，在这年头简直是山珍海味。要知道现在外面的人，能喝上稀粥就算过年了。

钱科长，发啥呆呢？ 老郑捧着个比脸还大的粗瓷碗，呼噜呼噜喝得正香，嘴角挂着的糊糊跟胡子似的，再不吃凉了，这玩意儿凉了跟浆糊似的，刮嗓子能刮出火星子。

钱磊舀了一勺糊糊送进嘴，玉米香在舌尖炸开，美得他直想叹气：郑哥，外面现在到底难成啥样？

老郑往嘴里塞了半块窝头，含糊不清地说：昨儿我那口子去城里换粮，说街上的讨饭的比电线杆还多。有个老太太抱着娃跪在粮店门口，磕个头换口米汤，那娃哭得跟杀猪似的，听着都揪心。

钱磊心里咯噔一下 —— 他知道这是 1959 年的困难时期，但没亲眼见着总觉得隔着层纱。现在听老郑一说，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画面，跟电影似的。

对了， 老郑突然压低声音，跟说啥机密似的，我那口子说，好像看见四合院的秦淮茹了，在粮店门口转悠半天，啥也没换着，最后抱着棒梗哭，跟被人抢了孩子似的。

钱磊舀糊糊的手顿了一下，心里没啥波澜。那四合院里的人，好赖都是自己选的路 —— 当初贾张氏偷他的鸡，秦淮茹在旁边看热闹，现在饿肚子也是活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事儿还能闹出新花样。

三天后的傍晚，钱磊刚给试验田的秧苗浇完水，门岗小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跑过来，帽子歪在脑袋上，跑得脸蛋通红：钱科长！出大事了！你们以前住的四合院，出了档子丢人的事！

咋了？贾张氏又偷东西被抓了？ 钱磊随口问道 —— 那老虔婆在四合院时就爱干这勾当，偷邻居的咸菜跟拿自家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