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一拳砸烂（2/2）

“都来看啊！军厂的人欺负老百姓了！” 她光着腚在雪地里打滚，冻得发紫的皮肤跟块老腊肉似的，“王铁山抢我房子，钱磊包庇他，还有没有王法了！”

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有看笑话的，有骂街的，还有捂着孩子眼睛的。棒梗蹲在墙根啃冻窝头，嘴角挂着油星子 —— 不用问，准是偷了王铁山徒弟们的早饭。

“这老虔婆真是豁出去了。” 杂货铺掌柜的探出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昨儿还跟我借洋火，说要烧王铁山的练武场呢。”

“来了来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钱磊骑着边三轮，小王坐在后面，俩人跟从雪堆里捞出来似的，眉毛上全是白霜。

车还没停稳，贾张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扑过来，也不顾光着的腚了，抱着钱磊的腿就哭：“小钱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王铁山那恶霸……”

“先把裤子穿上。” 钱磊皱着眉往后躲，“这儿还有半大孩子呢，别教坏了。”

周围哄堂大笑。有个戴棉帽的老头喊：“贾大妈，您那裤腰带不是昨天才跟三大爷借的吗？咋说解就解？”

贾张氏这才想起自己没穿裤子，慌忙抓过旁边的破棉袄裹上，冻得直哆嗦：“我…… 我这是被逼的！钱科长，您看这房产证……”

“房产证在这儿呢。” 钱磊从兜里掏出红本本，在她眼前晃了晃，烫金的国徽在雪光下闪得刺眼，“房管局盖的章，白纸黑字写着王铁山的名。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去房管局查，看看是您炕洞里的破账本管用，还是国家发的证管用。”

贾张氏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房产证，突然一把抢过去就想撕。小王眼疾手快，伸手夺了回来：“你这老婆子想干啥？撕国家证件是犯法的！”

“犯法？我看你们才犯法！” 贾张氏突然拔高嗓门，“这房子是我家东旭用命换来的！当年他在军工厂工伤去世，厂里就该把这房赔给我们！”

“你儿子工伤去世，厂里给了三百块抚恤金，” 钱磊掏出烟点上，烟雾在冷空气中凝成小团，“你拿着这笔钱去赌钱，输光了就去扒军工厂的墙，被保安打断过腿，这事忘了？”

这话像抽了贾张氏一耳光，她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你…… 你胡说！”

“我胡说？” 钱磊笑了，“1956 年冬天，你在厂门口哭丧，说要给你儿子讨说法，最后把厂里发的棉衣换成了二锅头，结果冻得在柴房睡了三天，还是傻柱把你背回来的。这些事，要不要我把傻柱叫来对对？”

围观的人又是一阵哄笑。有个穿蓝布衫的大嫂喊：“我作证！那年我还送了她一碗热粥，她转头就骂我想抢她的抚恤金！”

“还有 1958 年，她把三大爷的煤球偷去卖了，说是给棒梗买肉吃，结果自己买了副银镯子戴！”

贾张氏被骂得抬不起头，突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我不管！我就要这房子！不然我就死在这儿！”

“行啊。” 钱磊蹲下来，笑眯眯地说，“您要是敢死，我就给您立个碑，上面写着‘偷鸡摸狗界的祖师奶奶贾张氏之墓’，保证让棒梗天天来给您烧纸钱 —— 前提是他别把纸钱拿去换糖吃。”

“你你你……” 贾张氏气得说不出话，抓起地上的雪就往钱磊脸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