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口莫辩(1/2)

钱磊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笑得有点瘆人。他笑自己傻,笑自己天真,居然把这群白眼狼当成亲人,掏心掏肺的对待。

行啊,既然大伙儿都觉得我钱磊裤裆里藏着龌龊事,那咱就查! 他猛地挺直腰杆,眼神凌冽,扫过人群时都能听见

的风声,但丑话说前头 —— 搜不出东西,我不光请厂长来评理,还得让你们挨个给我磕三个响头!谁他妈也别想装孙子溜号!

他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愣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有求必应的钱磊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像是换了个人?

易中海眉头紧皱,像极了天津大麻花,心里嘀咕:这小子怕不是被逼得想咬人了?但自己这一大爷的架子都摆出来了,总不能缩回去吧,那不成缩头王八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既然你同意,我这就去厂里打......

别介啊一大爷。 钱磊掏烟的动作比掏枪还快,皱巴巴的烟盒跟他脸一样沧桑,这点破事哪敢劳您大驾?我自己去,正好让保卫科的兄弟瞅瞅,是谁长了天眼,能隔着墙看见我藏东西。

火柴

地划亮,火苗子映着他脸,把那点憨厚烧得渣都不剩,只剩一片冰碴子。

钱磊兄弟,你别冲动啊...... 秦淮茹假惺惺地想拉住他,手伸到一半。

钱磊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秦淮茹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别叫我兄弟,我可高攀不起。 他冷冷地说,还有,以后少在我面前装可怜,我看着恶心,想吐。

说完转身就走,那背影决绝,连个后脑勺都懒得给这帮人留。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如同被被点了哑穴。贾张氏脸上的得意劲儿慢慢变成了不甘,这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傻柱挠着头,好像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心里发虚;易中海眉头紧锁,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小眼睛滴溜溜转。

就刘海中那老小子偷着乐,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手在兜里摸着李怀德给的 大生产 牌香烟,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钱磊啊钱磊,你小子还是嫩!就凭你还想抢副科长的位置?我大侄子李奋斗的屁股可比你有福气坐那个板凳!

钱磊刚摸到院门板,就听见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在背后炸响:装什么装?我看他就是想跑!赶紧给我拦下这鳖孙!

钱磊脚步没停,只是在心里冷笑:跑?我为什么要跑?这场戏既然已经开锣了,那总得有个收场,还得唱得精彩点。你们不是想玩吗?那我就奉陪到底,看最后是谁哭!

他掐灭烟头,大步流星地往厂里走去。阳光刺眼,他却觉得心里一片冰凉。

保卫科那破门,像是漆掉得老树皮,坑坑洼洼的,钱磊刚迈进去,一股子烟油子混着汗臭味就往鼻子里钻,呛得他直皱眉,差点没把昨天的窝窝头给呛出来,胃里翻江倒海的。

侯三胖正翘着二郎腿瘫在办公桌后,跟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一脑袋肥膘把眼睛挤成了条缝,手里转着个铜烟嘴 —— 那是李解放上礼拜孝敬的,据说从旧货市场淘的 ,其实懂行的都知道,就是个新做的假货,糊弄人的玩意儿。

哟,钱磊啊。 这胖货往地上啐了口黄痰,不偏不倚溅在自己锃亮的皮鞋边,你这事办的,可让哥哥我难办喽。都是一个厂的蚂蚱,蹦跶得太欢容易扯着蛋不是?

他明明比钱磊小五岁,偏要装得跟二大爷似的,桌上还摊着张皱巴巴的纸,刘海中刚送来的 举报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钱磊私藏猪肉、贪污公款,纸角被烟头烫成了蜂窝 —— 估计是这胖货一边抽烟一边琢磨怎么编瞎话。

钱磊攥着拳头,指节响得如同掰快板一般:侯科长,少废话,要搜赶紧的,我那儿还有堆活儿等着呢,不像某些人天天带薪摸鱼。

嘿,你小子还挺横? 侯三胖把烟嘴往桌上一拍, 的一声,肚子上的肉上下起伏晃得跟波浪鼓似的,给我仔细搜!床板掀了墙缝抠了,就算他藏根头发丝也得给我找出来!搜不着你们这个月奖金就全捐给食堂喂猪!

俩保卫科干事如同饿狼一般扑进钱磊那十平米的小耳房,眼睛都冒绿光。那屋子简陋得够呛,一张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木箱,墙角堆着几捆旧报纸 —— 那是他省吃俭用攒的,想凑够了卖废品换点零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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