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脑髓案(1/2)

滨海市的梅雨季已经持续了十七天,潮湿的空气像一块浸满水的海绵,压得人喘不过气。

凌晨,老城区拆迁区的警戒线在雨幕中泛着冷白的光,警戒线内一栋即将拆除的居民楼地下室里,传来法医老张压抑的干呕声。

头儿,你还是别进来了。小周举着强光手电,光线颤抖地照在房间中央的铁床上。

林野踩着积水走进来,雨靴碾过破碎的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野见过焚尸、碎尸、腐尸,却从未见过这样诡异的场景死者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男性,赤身裸体被固定在铁床上,头颅被人用特制工具精准地撬开,颅腔内部空空如也,边缘的骨骼切面光滑整齐,像是经过精密仪器加工。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铁床周围散落着几片新鲜的脑组织,旁边还放着一个沾有血迹的陶瓷碗和一把银质小勺,碗底残留着些许浑浊的液体,像是某种未喝完的汤药。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林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暂时还没有,小周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片区要拆迁,大部分住户都搬走了,只有少数老人还没迁走。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指纹库里也没有匹配信息。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致命伤就是头部的创口,应该是被人用麻醉剂迷晕后实施犯罪的,死者身上没有挣扎痕迹。

老张已经完成了初步尸检,他站起身,脸色苍白地走到林野身边林队,死者颅腔里的脑组织被完整取走了,作案手法非常专业,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创口周围没有多余的损伤,说明凶手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可能是医生、屠夫,或者是有相关解剖经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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