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相片里的村庄？（2/2）

那农妇毫无反应，径直从杜扬“身体”中穿了过去！仿佛他们三人只是不存在的幽灵。

“看不见我们？也碰不到？”莉娜惊讶道。

“看来我们在这个幻境里是‘观察者’的身份。”徐晓冷静分析，“但主脑把我们拉进来，绝不只是为了让我们看风景。”

他们沿着石板路向村庄中心走去。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村民”——扛着干草垛的农夫、在井边打水说笑的妇女、追逐嬉戏的孩童……每个人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整个村庄一派田园牧歌的景象。然而，这一切在杜扬三人眼中，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因为所有这些“人”，都对他们的存在毫无察觉，他们的动作、对话，都像是设定好的程序，重复着“正常”的生活。

“太完美了，”徐晓低声道，“完美得不真实。没有争吵，没有疲惫，甚至连一点负面情绪都感觉不到。这根本不是真实的生活。”

杜扬在一群正在酒馆外喝酒聊天的男人旁边停下。他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

“老约翰家的苹果今年收成真好！”

“是啊，听说要运到镇上去卖个好价钱。”

“今晚广场有丰收祭典的排练，可得去看看！”

……

对话内容平凡而温馨，但杜扬敏锐地察觉到，他们说话时的语调、表情，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和重复感。

“他们在恐惧。”杜扬突然开口。

“恐惧？”莉娜不解，“他们看起来很开心啊。”

“不，杜扬说得对。”徐晓的感知更加细腻，“他们的笑容底下，灵魂在颤抖。有一种……被强制‘幸福’的绝望感。这个幻境在汲取他们的某种东西……可能是情感，也可能是灵魂能量，来维持自身的运转，或者……供养地下的某个存在。”

就在这时，村庄的钟声敲响了。所有“村民”像是收到了统一的指令，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挂着完全一致、弧度精准的笑容，齐刷刷地朝着村庄中心的小广场走去。

杜扬三人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广场上，村民们聚集在一起，围绕着中央一个用鲜花和麦穗装饰的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