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添个彩头（1/2）

整个威胜州，也因为这最终的日期敲定，而再次躁动起来。

只是这一次，几乎无人再看好那如同儿戏般练武的武松武二郎。

虽然大部分人早在心里对这场比试的结果有了定论——唐斌必胜无疑，但在唐斌本人的极力坚持和暗中推动下，威胜州老城上下，还是将这场比武当做近些时日里难得的一件大事、盛事来操办。

田虎似乎也有意借此机会提振一下前番兵败后有些低迷的士气，默许甚至纵容了这种大张旗鼓的筹备。

他特地命人将平日里士卒操练、显得有些坑洼不平的城西大校场重新平整夯实，还运来了新的黄土细细铺过。

而之前在那场与张叔夜的夜袭中失踪、近日才狼狈不堪地从外面逃回来的山士奇，不知是为了挽回之前失利的颜面，还是为了趁机讨好田虎，竟然自掏腰包，花费重金，请来工匠，在校场北侧搭建了一个颇为气派的高大木质看台。

上面甚至还象征性地铺了层红布，以示隆重。

殿帅孙安则负责起了后勤保障。

他大手一挥，从府库中搬出了大批的熟肉、面饼以及烈酒，免费提供给那些闻讯后、特意从各自镇守的关卡、县城赶回来瞧这场热闹的中下层军官和老兵们，场面一时如同过节般喧闹。

众人甚至抱着凑趣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由几个好事之徒牵头，公然在校场外围开设了一个临时的赌局。

赌局盘口简单直接：押武松武二郎获胜，一赔三；押唐斌将军获胜，一赔一。

可惜，这看似诱人的赔率却很少人真的上当。

绝大多数人都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

只有寥寥几个嗜赌如命的赌棍参与其中。

而他们下注的方向，也毫无例外地全都压在了唐斌这边，根本不对那个一个月内换了十几种兵器、练习如同儿戏的、武松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比武真正开始的那一天，节气已然是深秋。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城头。

从巍巍太岳山脉中呼啸而出的北风，又干又冷。

如同小刀子般刮过威胜州老城的大街小巷，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不舒服的寒意。

尽管天公如此不作美，却丝毫未能削减人们看热闹的热情。

校场四周，早已被闻讯而来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一片。

士卒们按照所属营寨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普通的百姓则挤在更外围，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努力向场内张望。

各个营寨里的头目、将领，只要今日不当值的，几乎都来了。

有的端坐在山士奇搭建的看台之上，神色肃穆。

有的则骑着高头大马，停留在校场边缘，与相熟之人低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