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陛下,臣悟了!王爷在为大夏布阵!(1/2)

“鬼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划破了乱葬岗上空死寂的夜幕。

整个临时搭建的工地,像是被狠狠踹了一脚的蜂窝,瞬间炸了锅。

“怎么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数百名正在睡梦中的工匠和护卫,连滚带爬地从简陋的草棚里冲了出来,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们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在工地最中央,那个被李道安钦定为“龙脉核心”的未来茅房地基旁,一名负责守夜的老工匠,正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手指颤抖地指着一口早已干涸了百年的枯井。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株通体碧绿,仿佛由翡翠雕琢而成的奇异兰花,正从那枯井边的泥土中悄然钻出。

它在清冷的月光下,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朵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紫色花苞。

那光芒,在这阴森的乱葬岗上,显得无比诡异,也无比妖艳。

“鬼……鬼兰!是鬼兰啊!”

“完了完了!这地方真的闹鬼!惊动了地下的东西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工匠们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扔掉手里的工具,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跑。

“都给老子站住!”

赵铁柱提着裤子从草棚里冲了出来,他看着那群乱作一团的工匠,和那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兰花,也是心里发毛,但还是强撑着场面。

“吵什么吵!不就是一朵会发光的花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就在这时,李道安也被吵醒了。

他穿着一身丝绸睡袍,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那株“鬼兰”,和那群吓破了胆的工匠时,他先是一愣。

随即,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涌上了心头!

闹鬼了?

好啊!太他妈好了!

王府建在坟头上,还闹鬼!这消息传出去,他这个镇北王,怕不是要被天下人当成疯子里的疯子,变态中的变态?

到时候,御史台那帮老头子的弹劾奏章,还不得把皇宫的门槛都给踏平了?

“都慌什么!成何体统!”

李道安清了清嗓子,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被扰了清梦的不耐与嚣张。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口枯井边,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竟直接伸手,将那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鬼兰”,连根拔起!

他将兰花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他那被“晦气”熏了一整天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

“不就是一株长得别致点的兰花吗?瞧你们那点出息!”

李道安撇了撇嘴,随手将那株在他看来是“祥瑞”的兰花,扔给了身后的龙儿。

“龙姑娘是吧?看你一身水蓝,跟这花挺配。赏你了,拿去插花瓶吧。”

龙儿下意识地接过那株兰花,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一股灵气顺着她的经脉涌入体内,让她那因为连日奔波而有些滞涩的真气,都瞬间活跃了三分!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猛地一凝,看向李道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李道安根本没理会她的反应,他现在只想把“作死”的戏码演足。

他指着那群还在瑟瑟发抖的工匠,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吼道:“都给本王听好了!”

“谁再敢妖言惑众,说这地方闹鬼,本王就让他,亲自下去跟鬼当邻居!”

“明天一早,全都给本王滚回来开工!谁敢迟到,工钱全扣!”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背着手,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自己的草棚,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

次日,太和殿,早朝。

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陛下!臣有本奏!”

御史大夫魏征第一个站了出来,他那张刚正不阿的老脸上,此刻写满了痛心疾首。

他手中,高高举着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奏章。

“镇北王李道安,倒行逆施,穷奢极欲!竟于京郊百年乱葬岗之上,大兴土木,修建王府!此举,不仅有伤国体,更是引动凶煞,扰我京城龙脉,实乃大凶之兆啊!”

“臣附议!”

“臣也附议!”

魏征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几十名御史言官,如同商量好了一般,齐刷刷地站了出来,每人手里,都捧着一本同样厚度的弹劾奏章。

那场面,蔚为壮观。

“陛下!李道安以千年寒铁铺茅房,以地心暖玉砌猪圈!此等暴殄天物之举,人神共愤!”

“更有甚者,昨夜那乱葬岗之上,竟生出‘鬼兰’!此乃天降示警!若不严惩此獠,恐我大夏,将有倾覆之危啊!”

言官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将整个太和殿都给淹了。

龙椅之上,夏允文静静地听着,那张俊秀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内阁首首辅严镜清,缓步从队列中走出。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竟看不出半分幸灾乐祸,反而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沉痛与悲悯。

他对着龙椅之上的夏允文,长长一揖,声音沙哑,却字字诛心。

“陛下,诸位御史所言,并非空穴来风。镇北王虽有不世之功,然其行事乖张,早已引得天怒人怨。”

“为安抚民心,为正国法,老臣以为,当废其王爵,令其闭门思过!”

严镜清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他身后,过半数的朝臣,齐刷刷地走出队列,对着龙椅,深深一拜。

“臣等,附议!”

一时间,整个朝堂的压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尽数压在了那个年轻的帝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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