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这四目道长如何得罪了李慕前辈?(1/2)

好在少女尚有分寸,只让他转圈蹦跳,未如原着那般险些去掉半条命。

待箐箐玩腻了,她忽将布偶呈给李慕:“祖师可要试试?”

“小祖宗!这、这有损道心啊!”四目声音都带了哭腔。

“本座岂是这等顽劣之人?”李慕正色呵斥。

正当师徒俩松口气,却见他突然咧嘴:“小儿把戏太无趣,看我的!”

布偶被抛向半空的刹那,四目惨叫一声,整个人腾空翻转,”砰“地砸出个人形土坑。

“手滑了。”李慕捡起沾灰的布偶,在四目绝望的目光中再次扬手。

接下来只见道长时而倒栽葱,时而陀螺转,最后竟劈出个标准一字马,道袍裂帛声清晰可闻。

虽未伤筋动骨,却着实令人颜面扫地。

“小祖宗啊,这究竟是为何?”

待四目道长瘫软在地,李慕方才罢手。

道长仰面朝天,眼中尽是绝望。

“谁让你方才说我胳膊肘往外拐?既说我过分,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

李慕龇着牙笑得欢快,四目闻言更是欲哭无泪——这小祖宗竟如此睚眦必报。

“咦?已经收场了?”

恰在此时,包扎妥当的一休大师踱步归来。

瞧见地上汗如雨下、生无可恋的四目,不禁愕然。

“箐箐,你这玩笑开得有些过了。”

一休略带尴尬地责备道。

“是我做的!这小子冒犯小祖宗,活该受罚。

解咒的法子你自己琢磨,我先去歇着了。”

李慕嬉笑着将布偶抛给嘉乐,转身便往屋里去。

“这...四目道长如何得罪了李慕前辈?”

一休摸着光脑袋,满脸困惑。

回应他的只有四目一个白眼。

“大师您行行好,师父已经够惨了。”

嘉乐连忙替师父求情。

“既如此,去取一缸香油来,让你师父一口气饮尽便可解咒。”

见四目着实可怜,一休直接道出破解之法。

嘉乐忙不迭奔向厨房,抱着油缸飞奔回来,对着师父的嘴就灌。

随着香油入腹,布偶中的魂魄终于归位。

只是四目已捂着肚子,仿佛去了半条命。

“死秃驴...你够狠...把道爷肚子都搞大了...这局算你赢...”

四目有气无力地骂着,嘴角还淌着油花。

“阿弥陀佛,这话可不敢乱说,传出去成何体统?”

一休哭笑不得。

四目翻了个白眼,在徒弟搀扶下踉跄回屋。

“师父,四目道长为何总想赶我们走?您与他有何过节?”

箐箐望着二人背影,好奇发问。

“老衲也纳闷。

初来时相安无事,不出月余他便处处刁难,后来竟要赶我走。

至于缘由,实在不知啊。”

一休摇头叹息。

“什么?你竟不知他为何要你搬走?”

李慕突然推门而出,满脸诧异。

“前辈明鉴,四目道长从未说明缘由。”

“好家伙!合着你天天制造噪音骚扰他,自己还蒙在鼓里?”

“噪音?什么噪音?”

“是啊前辈,师父早晚都很安静,也不打鼾啊。”

师徒二人面面相觑。

“你们当真不觉得早晚诵经敲木鱼吵得慌?”

李慕扶额。

这话让一休与箐箐更懵了。

“很吵吗?我听着挺安心的。”

箐箐小声嘀咕。

当年家人遭僵尸毒手时,正是这木鱼诵经声救了她,哪会觉得厌烦?

这诵经声反倒成了她的催眠曲。

至于一休大师,自幼在少林修行,早已习惯这晨钟暮鼓,丝毫不觉得扰人。

“罢了,这噪音问题还是我来处理吧,你们先去歇着。”

见两人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扰民行为,李慕无奈地挥挥手打发他们离开。

他略一思忖四目道长的脾性,顿时了然。

这老道定是碍于颜面难以启齿,才没说明缘由。

在四目看来,如此聒噪的诵经声,只要稍加提醒对方就该明白。

可一休依旧我行我素,分明就是存心作对!

既然认定对方故意为之,他自然不愿多费唇舌,直接冷脸相向想逼走对方。

谁料一休大师竟这般固执,任他如何冷落都不为所动。

“既如此,老衲先行告退。

小施主,烦请代老衲向四目道长致歉,早知如此......”

明白原委的一休大师面露窘迫,连忙向李慕拱手。

若早知此事,他大可调整作息或放轻声响。

“这话还是您亲自去说为好!被叨扰十余载的怒火,岂是三言两语能平息的?”

李慕可不愿掺和这档子事,当即把一休大师和箐箐请出门外。

只见他取出一枚下品灵石,信手刻下几道符纹,随即打入地底。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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