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剥夺的工作(1/2)

清欢知道这是在为难她,四个月多没有训练,她确实也退步了许多,只能更加努力的矫正。

当沈清欢卡在第五次大跳失败后的眩晕里。二十一双芭蕾足尖鞋在地板上敲出细密回响,她听见后排传来压低的嗤笑,像冰锥刺破鼓膜。

林雅雅的银戒叩响钢琴盖板,沈小姐这是在示范如何用脸着陆?整个芭蕾a班的呼吸凝滞在暖气片嗡鸣中。穿桃粉练功服的女孩们自动退成半圆,林夏跪坐在圆心,汗水顺着下颚滴进锁骨凹陷处。

周老师退后两步,黑色真丝裙摆扫过林小满发烫的小腿。看我做一遍。

沈清欢对着落地镜旋转第十二遍时,林雅雅的教鞭戳在沈清欢右腿跟腱,

十二处错误。

绷直的脚背要像延长线穿过天际,周老师忽然抓住她的脚踝,指甲陷进袜套,而你的——冰凉的手掌顺着小腿往上推,直到膝盖窝传来刺痛,像是被风吹折的芦苇。

脚背弧度差3度,手臂夹角偏移15度,骨盆前倾导致重心偏移2厘米......

“做错那么多,你还是早点像温芷回云成吧。”窗边几个女生对着落地镜调整发网,银灰镜面映出她们翻飞的白眼,哄笑如潮水漫过镜厅。

沈清欢的耳垂开始发烫,但是并没有与她们争辩。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好了,大家继续练,下个月就要参加市中心比赛。”

“得到的第一名团队,将有机会去到英市梵弥剧院参加他们的训练。”是全国顶尖的芭蕾舞团队,是每个跳芭蕾舞女孩的梦想。众人哗然,都开始卖力集中的训练。

暮色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渗进来,把空旷的舞蹈房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体。沈清欢对着镜中倒影调整手位,呼吸在玻璃上晕开薄雾。

放学后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独自一个留下练习。终于在练到第十遍,她可以顺畅标准的跳完一曲。

沈清欢推开更衣室,闻到指甲油与发胶的酸腐气味。打开自己的柜门看到泼满卸妆水的训练服和被剪断的舞鞋,还有镜柜上写的“杀人犯。”她把所有的东西扔到垃圾桶,把纸眼全部擦掉。

沈清欢无力的靠在柜体上:“雪宁啊,雪宁啊,你这通信息一发,让我变成了千夫所指。”

沈清欢没有走大门而是走后门离开了学校,来到她以前兼职的地方。准备回到曾经打工的面包店,准备重新开始兼职生活。

铜铃叮咚作响,陈叔从后厨后探出头,老花镜滑到鼻尖:小沈?

陈叔我可以继续来这里上班吗?沈清欢把帆布包抱在胸前。

老人擦拭镜片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你...不知道吗?他转身从收银台抽屉取出牛皮纸信封,陆承渊上周收购了永华商场。

沈清欢感觉指尖发麻,画面突然清晰起来,想起昨天陆承渊说过的要送她一份礼物,原来是让她失去工作。

他说面包店租约到期后要改建成私人花廊。陈叔将信封推过来时,一枚银杏书签从泛黄的账簿里滑落,那是沈清欢去年手绘的绘画。老人布满老年斑的手背在颤抖,违约金我添了三千,凑个整数。

落地窗外掠过一群灰雀,沈清欢拿着着信封上工整的壹万零伍仟元整,对陈叔道了谢。

铜铃再次响起时,沈清欢攥着信封退到门边。林荫道上飘来清冷的焚香调,黑色轿车在梧桐树影下缓缓降下车窗,露出陆承渊镜片后微微上挑的凤眼。

上车。低沉带砂砾感,每个字像从牙缝挤出,尾音下压

有事?沈清欢后退半步

要么自己滚进来,要么你妹妹的医药费断掉,要我帮你选么?

程恪打开副驾驶,沈清欢做进去只觉得车厢暖气熏得人眼眶发烫,沈清欢刚要开口,后座忽然传来真丝摩擦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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