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精神摧残(1/2)

沈清欢走出医院门口,拦了一辆车到华纪医院。这几日和陆承渊纠缠,她都没有时间来看烬烬。

沈清欢在icu的玻璃门前停顿,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穿透双层玻璃。沈烬躺在蓝白条纹的床单上。

沈清欢的指尖贴上冰凉玻璃,那具插满导管的身体忽然与记忆重叠——在以前的弄堂巷子里九岁的沈烬也是这样蜷缩在她怀中,右手紧紧攥着姐姐的衣角。

“烬烬,你要早点睡来,知道吗?”

“你一直睡在这里,姐姐会担心。”

沈清欢和妹妹说了一会话,就离开回了老宅。

回来的路上,看着窗外的倒影。她回想起江雪宁的去世的那天,也是和今天一样,原本是蓝天白云却突然下起了暴雨。

一直觉得雪宁的死疑点重重,而且证据都指向自己,除了奶奶和妹妹相信自己。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害死了雪宁。

但是自己势单力薄,没有办法查到真相。沈清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姐到了。”司机的话,才让她从思绪里回过神来。

老宅建在市区外,住在这片都是帝都有权有势的人,有头有脸的人物,每家都是有司机。

司机送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怎么看着也不像这里的。身上的衣服一看都是几十块钱,还有哪家的小姐,打车还找零的。

沈清欢也感受到了司机的打量,但还是接住了找零的八块钱。

她自己身上也没有多少钱,还欠着陆承渊的钱没有还,还有自己和妹妹上学的费用,她只能精打细算。

车只能停在大门口,这里的安保系统不允许外来车辆进入,从这里到老宅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沈清欢只能自己靠脚走剩下的路。

到陆家老宅门口,沈清欢的原本带伤的两只脚,又增添了水泡。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尽显雍容华贵。

走进别墅,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原本清冷的别墅,却因为陆夫人的生辰而显得热闹非凡。

看见一个穿墨色燕尾服,套着象牙白手套。银丝如霜的发鬓梳得能看清每根发丝的走向,发梢在耳后收束成严谨的弧度。

当目光扫过水晶吊灯偏离原位的流苏时,睫毛投下的阴影突然变得锋利——那是维多利亚时代老派管家特有的审视目光。

指挥着其余的人将褪色的桃红气球系上楼梯扶手。那些印着happy birthday的鎏金字母正在剥落,细碎金粉飘落在玄关的百合花束上。

沈清欢没有见过他,看着他的穿着应该是新来的管家。

花园的喷泉今天格外喧闹。玫瑰形水柱在月光下迸裂成无数银针。

十二面威尼斯镜里映出无数个忙碌的佣人,他们正往象牙白墙纸上粘贴绸缎蝴蝶结。

四周都没有看到陆承渊的身影,应该是还没有回来。

“张妈。”

管家来到沈清欢身边:“张妈被少爷安排回到老夫人身边了,您以后的生活由我来照顾。”

张妈的离开意味着,沈清欢从此以后在这座房子里,就只是她一个人了。

沈清欢抿唇:“我知道了。”便没有再说什么,默不作声转身,离开了客厅。

到了陆夫人的牌位,沈清欢上了一柱香。即使是只看了一张照片,也知道陆夫人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绰有分风姿的人。

照片上的女人,嘴角含笑看着镜头。陆承渊笑起来的时候和他母亲一模一样。只是他鲜少露出笑容。

她见过一次,那是在他的庆功宴上,雪宁送给他了一个自己织的围巾。

他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双眼定定的看着对面的雪宁。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走进洗手间,脱掉衣服,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张妈走了,其他的人她都不认识,陆承渊把全部的佣人重新换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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