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沈清欢想要重获自由(1/2)
为什么?为什么向来视她如草芥、甚至带着恨意的陆先生,会亲自把她从那冰冷的地板上抱起来,抱进他从不允许旁人踏足的主卧?
为什么会在她高烧昏迷时,叫来家庭医生,甚至……据说守了很久?(尽管最后是雷霆震怒地离开。)
又为什么……会愤怒到撕毁自己的衬衫?那声清晰的裂帛声,如同一个恐怖的信号,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这位沈小姐在陆先生心中地位的认知。
陆承渊那场爆发性的怒火,像一道无形的、带着高压电的警戒线,将她圈禁了起来。欺辱她,可能会触怒主人;而靠近她,似乎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沈清欢被这种诡异的、带着恐惧的“敬畏”包围着,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宁愿回到过去那种直白的漠视和偶尔的刁难里,至少那让她清楚自己的位置。
而现在,这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氛围,让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口上,脚下的岩石滚烫而脆弱。
终于回到了她那间位于别墅最不起眼的房间、终年带着一丝阴冷潮气的房间。阳光艰难地从高高的窄窗挤进来,在深色的旧地板上投下几块惨淡的光斑。空气里有陈旧的木质家具和淡淡的防潮剂味道。
男佣们极其小心地将她安置回自己那张略显单薄的旧床上,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管家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微微颔首:“沈小姐,医生开的药和注意事项,小莲会负责。您好好休息。”他的目光扫过房间,似乎在确认这里是否足够“静养”,然后便带着人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沈清欢和小莲。
小莲将水和药片放在床头柜上,又细心地掖了掖被角,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紧绷:“沈小姐,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候着。”
沈清欢疲惫地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她现在最需要的,是理清这团乱麻,是弄明白自己昏迷时到底做了什么,竟能引发陆承渊如此毁天灭地的恨意,又能让整个陆家的下人噤若寒蝉。
小莲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的动作都放到了最轻。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遥远传来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和她自己虚弱而沉重的呼吸声。
身体依旧酸痛无力,高烧后的虚脱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但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昨夜陆承渊那双冰冷刺骨、淬满恨意的眼睛,和他最后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
“当年江雪宁躺在的救护车里时,体温比这凉多了。”
那画面,那寒意,伴随着他话语中的刻骨怨毒,清晰地烙印在她脑海里。
她触碰了最深的逆鳞,将他对亡者的痛苦记忆,血淋淋地撕开,还妄想用自己廉价的病痛去比拟。
沈清欢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明明盖着厚实的棉被,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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