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陆沉渊所救(1/2)

暴雨冲刷着玫瑰庄园的鎏金匾额时,十二辆黑车碾碎了门前两尊石狮。陆承渊踹开雕花铁门的瞬间,青砖地上蜿蜒的血迹正被雨水冲成淡粉色——是三个小时前他派来的探子。

陆承渊的皮鞋碾过青砖缝里渗出的血水。

十二个保镖撞开最后一道雕花木门时,他看见秦戈正用银匙搅着骨瓷杯里的普洱,袅袅茶烟模糊了那人镜片后的笑纹。

你果然来了。青瓷盏底磕在紫檀案上。

陆承渊的枪管挑开秦戈的丝绸领巾,在喉结处压出深红印痕:她在哪?

陆承渊发现那人转身的弧度比往常慢了半拍。

什么时候学会用左手端茶?陆承渊突然冷笑,目光钉在对方颤抖的右肩。

根据下面的人调查,秦戈十年前右臂中过枪,斟茶时总会不自觉倾斜杯盏。

假秦戈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钧窑茶盏溅出两滴滚茶。

陆总说笑了。假秦戈用左手扶了扶金丝眼镜。

这个动作让陆承渊看见他耳后未贴牢的仿生胶皮,真的秦戈左耳垂有颗朱砂痣。

古董钟的铜摆突然卡在戌时三刻,陆承渊的子弹已经擦着假秦戈的颧骨飞过。人皮面具在硝烟中卷起焦边,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烧伤疤痕。

十二个保镖的枪口同时调转。

他在哪?

假秦戈的假喉结滚落在地,露出属于二十岁少年的清亮嗓音:秦老板已经离开了...

“人呢?”

假秦戈身体微微颤抖着前:“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么?”陆承渊将手中的东西上镗。

替身匍匐在陆承渊的裤脚下:“陆,陆爷,别杀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徐越接到监控室的电话,沈清欢还在玫瑰庄园,没有被带走,他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陆承渊。

陆承渊踢开假秦戈,冰冷如斯的眼眸看着他:“把他解决掉!”

徐越派人把替身拉下去,走之前那个替身还喊着不要杀他。陆承渊怎么可能会放过他,替身的声音在几分钟后便没有了。

徐越带着陆承渊来到一间客房:“陆爷,沈小姐的位置显示在这里,但是我搜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机关。”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炸药炸开,但是可能危及到沈小姐。”

沈越经过前面的事情,知道陆承渊对这个沈小姐的感情是很复杂的,还是提了一嘴问道。

“没有其他的办法?”陆承渊眉头的皱纹缠绕在一起。

“或者慢慢找到机关,但是时间太长,沈小姐在密闭的空间里可能会发生……”

陆承渊冷沉着脸:“那就炸开!”

徐越立刻安排人执行爆破,保镖从车的后备箱拿出炸药。

墙被炸开,一阵灰尘散开后,陆承渊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

陆承渊看着昏睡的沈清欢,眼角泛红,粗鲁地将沈清欢抱起来。

在陆承渊一干人离开后,身后的玫瑰庄园轰然倒塌。

秦戈收到信息后,庆幸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要不真死在陆承渊那疯批手上了。不过来日方长,这口气往后一定会加倍奉还给陆沉渊。

秦戈将手中的茶杯砸向窗户,巨响声在别墅里回荡。

他发誓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讨回来。

窗外的雨愈发的大,雨滴露在窗户上,发出“嘀嗒嗒——嘀嗒嗒”的声音。一瞬间的时间,就变成大暴雨。

沈清欢的脸色很不好,躺在床上。额头有细汗珠渗出,浓黑的睫毛轻轻颤抖,睡得很不安稳。

呼吸越来越紊乱,身体也开始不可遏制的颤抖起来。

陆承渊看着床上的人:“她怎么还不醒?”

医生收起听诊器,镊子尖端在药瓶上轻轻一敲:是丙泊酚衍生物,通常用于短效麻醉。

注射剂量不足以致命。宋医生摘下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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