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千戳百孔的心(1/2)

他的力道放缓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唇瓣的碾磨变得缠绵而富有节奏,舌尖灵巧地撬开她因惊骇而紧咬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探入,却又在下一刻化作最柔软、最令人心悸的撩拨。

他精准地捕捉着她口腔内每一处敏感的细微反应,吮吸、缠绕、挑逗,每一次辗转都像是点燃一串细小的电流,沿着她紧绷的神经末梢一路噼啪作响,直窜入大脑深处,将理智的堤坝炸得摇摇欲坠。

生理的反应远比意志来得诚实而迅猛。

那被酒精和绝对技巧点燃的火焰,轻易就烧融了她所有的僵硬和抵抗。

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间失了力气,指尖微微蜷缩,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他昂贵衬衫的前襟。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本能。

她感觉到自己冰冷僵硬的身体,在他滚烫的怀抱和这令人眩晕的深吻中,一点点、一点点地软了下去。

紧绷的脊背微微弓起,像是寻求着更深的契合。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极其细微、带着颤抖的呜咽,那是沉沦的前奏,是意志被感官彻底俘虏的哀鸣。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感,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唇舌间令人战栗的魔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无处可逃。

就在这沉沦的漩涡将她意识吞噬得最深、最彻底的时刻——

陆沉渊的动作,毫无预兆地、粗暴地停了下来。

那滚烫的唇舌骤然抽离,如同瞬间撤去了赖以维系的氧气。

沈清欢失重般晃了一下,迷离的双眼在黑暗中茫然地睁开,还残留着未及褪去的水光和沉溺的雾气,嘴唇微微红肿着,下意识地微微张开。

可下一秒,男人冰冷得淬着剧毒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针,带着浓烈的鄙夷和毫不掩饰的憎恶,狠狠扎进她毫无防备的耳膜。

“沈清欢,你真是……”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因为酒精和某种极致的情绪而微微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刻骨的寒意,“……一个荡妇。”

“没有男人……你会死是吗?”

那“荡妇”两个字,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清欢的脸上,将她残存的所有血色瞬间抽干。

身体里那点被吻点燃的、虚幻的暖意,瞬间被这恶毒的冰锥刺得千疮百孔,冷得彻骨。

男人猛地发力,双手狠狠一推!

沈清欢本就虚软的身体,像一个被丢弃的破旧玩偶,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推搡出去。

鞋在光滑的地板上踉跄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完全无法控制平衡,狼狈地连退了好几步,脊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撞得她眼前金星乱冒,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

她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才没有彻底滑倒在地。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吸不进一丝氧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暴虐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耳边却回响着那淬毒的字眼。巨大的屈辱和冰冷的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灭顶。

黑暗中,陆沉渊的身影模糊而高大,像一座随时会崩塌的、散发着寒气的山峦。

他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她僵硬惨白的脸。

“雪宁……才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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