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烙印的屈辱编号(2/2)

“唔~好疼”沈清欢疼的溢出眼泪。

被松开后,生理的本能反应,让沈清欢大口大口的喘气。

一双薄唇冷漠的开口:“收买他人,蓄意谋害,让你进监狱只吃五年牢饭,真的是便宜你了!”现有的证据看似都指向她。可是没有人发现遗落的漏洞,沈清欢就这样被匆匆判了刑。

位于市郊的蔷薇女子监狱,三号监区以关押重刑犯闻名,看似风平浪静内部却形成独特的暴力生态链。

沈清欢蜷缩在监室的角落,潮湿的水泥地渗着寒意。她盯着铁门上方巴掌大的气窗,月光像把生锈的刀,将她的影子钉在斑驳的墙面上。这是她成为286号的第七天,原先柔顺的长发被剃成短发,后颈还留着剪刀划破的血痂。

哗啦——

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沈清欢呛得剧烈咳嗽,喉管火辣辣地疼。红姐的脚碾在她手指上,指甲钳住她下巴:大小姐还当自己是陆家凤凰呢?浓重的烟味喷在脸上。

“你们,要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喊狱警了!”

周围的女囚听了他的话,没有害怕,反而是哈哈哈大笑。红姐指着沈清欢说“姐妹们,给我打,打残了也没事,反正陆先生吩咐了要好好招待她!只要人活着就行!”

沈清欢感受到一股尖锐的心痛,从心脏到全身……

那些人打够了,把沈清欢扔到厕所隔间。漂白剂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钻进鼻腔,沈清欢跪在厕所隔间,刷子已经磨穿了三层胶皮手套。指尖泡得发白溃烂,脓血混着清洁剂滴进便池。凌晨四点半的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听见隔壁监室传来拖把杆捅进人体的闷响。

吃啊!不锈钢餐盘砸在额头,黏腻的菜汤顺着睫毛往下淌。沈清欢颤抖着捧起混着烟头的米饭,馊味刺激得胃部痉挛。红姐揪住她头发往泔水桶里按:沈先生特意交代要好好关照你。”

沈清欢蜷在淋浴间排水沟旁,每次呼吸都像有刀片在肺叶上刮擦。冷水管突然爆开,水流裹着砂石冲进鼻腔。她听见女人们尖利的笑声,有人用拖把杆戳她大腿内侧的淤青:装什么死!起来把衣服洗了!

月光在水泥地上爬行到第三十次时,沈清欢学会了在挨打时咬住舌尖。血的味道能压住惨叫,这是她最后的体面。当拖把第四次捅进胃部,她突然想起他最后一次见陆承渊时眼底也映着这样冷冽的月光。

沈清欢在洗衣房晕倒时,后脑撞上滚烫的烘干机铁门。装病是吧?红姐的鞋跟扎进她手背,鞋底还沾着上周打断的牙刷柄碎片。

旁边的女囚蹲下来,用手指放在沈清欢的鼻子下面,只有一股微弱的气息:“快叫人,别把人弄死了!”

沈清欢被救了回来,但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未必是一件美事,反反复复的折磨,永无止境的羞辱。每一轮的开始,沈清欢听到:“陆先生安排的”“是陆先生吩咐的”“谁叫你喜欢陆先生”……

三个月后——

位于城市边缘的森严监狱,锈迹斑斑的黑色铁门与远处灰蒙蒙的摩天大楼形成强烈对比。

蔷薇女子的大门里一个瘦弱的身影踉跄的从铁门出来,冬日的阳光像碎玻璃般扎进瞳孔。过度消瘦的躯体包裹在宽大白色连衣裙里,衣领滑落处露出颈侧交错的鞭痕。

右手指节遍布紫红色冻疮,却仍死死攥着皱巴巴的释放证明,纸张边缘被冷汗浸得发软。

当警卫重重关上身后铁门,金属撞击声惊起枯枝上的寒鸦。她忽然勾起嘴角,任由结痂的唇瓣再度崩裂。鲜血滴落在地下,远处教堂钟声恰好敲响十八下。

不远处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缓缓摇下,车里面的男人,冷冷看着不远处的沈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