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陆承渊的威胁(1/2)

都市康复中心顶层的病房里,沈清欢被整整“禁足”了三天。没有手机,没有自由,只有窗外一成不变的灰白天空,和病床上妹妹无声无息的沉睡。

保镖如同沉默的石像,守在门外,隔绝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这三天,她异常安静。

没有争辩争辩,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日复一日地坐在妹妹床边,用那只被玻璃划伤的手,一遍遍、无比轻柔地为妹妹擦拭身体,按摩僵硬的肢体,低低地哼着不成调的、属于她们姐妹俩的儿歌。

她的眼神空洞,动作却很的专注,仿佛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证明自己还有存在意义的绳索。

三天后,陆沉渊终于出现了。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只是站在病房门口,对着保镖冰冷地吩咐了一句:“送她回去。” 仿佛她是一件终于处理完毕、可以暂时搁置的物品。

沈清欢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了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物品——一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的旧帆布包。

临走前,她俯下身,在妹妹冰凉苍白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长久而颤抖的吻。

然后,挺直了那根被反复折弯却依旧不肯彻底断裂的脊梁,在保镖无声的“护送”下,走出了医院。

她没有回陆沉渊那栋的别墅。新学期开始,她以“学业需要专注”为由,向学校递交了住宿申请。

意料之外,又仿佛在情理之中,陆沉渊那边没有传来任何阻拦的消息。

沈清欢就读的艺术大学舞蹈学院,是国内顶尖的艺术学府。

沈清欢凭借过人的天赋和近乎自虐的努力考了进来。

然而,这所汇聚了艺术梦想的殿堂,对于她所在的这个班级而言,却更像是富家子弟镀金、社交、彰显身份的游乐场。

清一色的顶级跑车停在校外专属停车场,日常谈论的不是技巧突破,而是最新季的秀款、私人岛屿的派对、或是某个拍卖行即将上拍的珠宝。

当沈清欢拖着那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旧帆布包,推开分配给她的单人宿舍门时,一股浓重的、许久无人居住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只有简单的床铺桌椅,但窗户对着校园里一片安静的香樟林,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简陋的空间,却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第一次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至少,这里暂时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放下包,走到窗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是青草和树木的清新味道,冲淡了鼻腔里残留的消毒水和陆沉渊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气息。

她拿出抹布和水盆,开始沉默而用力地擦拭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开学第一周,沈清欢便彻底成了班级里的异类,一座孤悬的岛屿。

课堂上,当穿着昂贵定制练功服、脚踩崭新足尖鞋的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周末新开的米其林三星餐厅或是某位芭蕾大师的私人工作坊时。

沈清欢总是独自一人,默默地换上洗得发白但干净整洁的练功服,安静地在把杆最角落的位置热身、压腿。她动作标准,线条流畅,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专注,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分组练习时,尴尬总是如期而至。

老师刚宣布自由组合,人群便迅速聚拢,谈笑风生间组队完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