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机械牢笼（1/2）

沈烬家属！护士推开弹簧门时带出一股血氧饱和度的铁锈味，患者需要观察72小时。

沈清欢扶着墙站起来，膝盖上干涸的血痂裂开细纹。她数着步数跟移动病床，28步后看见沈烬苍白的手腕从被单滑落。

姐姐…冷…

林晓的呓语被心电监护仪吞没。

暗处突然传来相机快门声，她转头看见清洁工推车闪过。

“沈小姐你好，我是来照顾沈烬小姐的。”程助理还安排了陪护，这样也好，起码她不在的时候有人能照护妹妹。

沈清欢推开老宅铁门时，浓稠的夜色正顺着爬满蔷薇的围墙淌下来。

玄关处的水晶灯突然亮起，陆承渊交叠的长腿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狰狞阴影。

“沈小姐终于舍得回巢了？鎏金打火机咔嗒点燃男人嘴角的烟。他斜倚在窗前，浅浅咬着烟蒂，周身烟雾飘渺，让人看不真切。

她被吓了一跳，踉跄着撞倒青瓷花瓶，碎瓷片扎进掌心时看见茶几上的相框——那是江雪宁十八岁生日照，珍珠发卡在烛光里漾着和她耳垂相同的弧度。

陆承渊的鳄鱼皮鞋碾过满地狼藉，定制西装袖扣刮起她一缕长发：从明天起，都要穿紫色或者红的衣服，还有...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颤抖的脖颈，把这颗泪痣点了。

雪宁脸上没有这个痣！

一旁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汤碗，陆承渊的银匙叩击碗沿。沈清欢盯着那团漂浮的海胆黄，喉头涌上铁锈味。

他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薇儿最爱海胆茶碗蒸，你说巧不巧？

她本能地偏头，汤汁泼在维多利亚式桌布上。祁寒忽然笑着扯开领带，镶钻袖扣划破她锁骨：怎么？想让你妹妹的心电图变成直线？”

第五勺海胆滑入食道时，沈清欢死死捂住嘴巴，强行把那阵呕吐感压回去。鎏金餐刀突然抵住她吞咽的脖颈：用左边臼齿咀嚼，雪宁是用左边的。

江雪宁最喜欢吃海胆茶碗蒸，但是她从来不吃。不是她不喜欢，是因为她对海鲜过敏而且她闻到这个味道会恶心反胃。

沈清欢脖颈处的红疹已经蔓延到耳后。

即便沈清欢拼命压制，还是吐了出来，吐的满地都是。

因为呕吐，沈清欢生理反应的流出眼泪，双眼通红。没留意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刚站稳，眼前虚影一晃。

“啪”

她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陆承渊扇了她一巴掌。

忽然，下巴被男人掐住，被迫抬头，便对上了男人冷冽妖冶的凤睦，漆黑一片，染着刻骨的狠。

“沈清欢，你明明知道雪宁喜欢吃海胆茶碗蒸，你还故意吐出来？”捏着她下巴的手不断收紧。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男人把沈清欢的长发拽住，往鱼缸走去。

他看着一脸狼狈的我，毫不动容地把我的头按进鱼缸。女人尖叫挣扎，但是又被水呛到，强烈的窒息感，沈清欢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脑海闪过躺在病床上的妹妹。

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还有妹妹，不能就这样死掉！沈清欢咬牙用力，把陆承渊踢开。

那一刹那，陆承渊的脸色变的狰狞扭曲，沈清欢才换上口气。他就一个耳光打在沈清欢脸上，这次陆承渊用了比上次大的力气。她的头侧向一边，一阵天旋地转，嘴角溢出血后肿胀起来。最后无力的跌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