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游郭的病弱狐仙(2/2)

宇髄天元看着善逸那副尊容和怂样,嫌弃之情溢于言表,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件卖不出去的滞销货。

我妻善逸如遭雷击。

就……就剩他自己了?炭治郎和伊之助都被挑走了,就他没人要?

甚至连这个新来的、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叶月都被京极屋的老板笑眯眯地、几乎是抢着请走了

(老板:如此极品病弱美人,稍加培养必定是摇钱树啊!)

这不是显得他很差劲吗?!尤其是宇髄天元那毫不掩饰的、看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可怜的自尊心。

一段时间后,京极屋。

“铮——!铮铮——!” 一阵充满杀伐之气、完全不符合三味线柔美音色的刺耳噪音从某个房间传出。

善子正盘腿坐着,面目狰狞地拨动着琴弦,仿佛那琴弦是他的杀父仇人。

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看不起我是吧?嫌我差劲是吧?白送都不要是吧?!老娘一定要成为吉原最卖座的花魁!让那个华丽白痴刮目相看!跪在地上求我原谅!"

京极屋的老板在外面听着这“音乐”,非但不觉得难听,反而对身边人感慨

“听到了吗?这琴声……充满了故事和力量!她一定会出人头地的!我能感觉到,她要让抛弃她的男人刮目相看的气魄!这是一种何等的怨念与决心啊!”

宇髄天元当初塞人时的话在老板脑海回荡

“您行行好收下这孩子吧,让他扫厕所还是干别的都行,麻烦领走吧,就他这样子,一分钱不要白送也行啊……”

——老板自动理解为:这是被无情男人伤透心、发誓要报复社会的烈女子啊!

而另一边,被卖到荻本屋的猪子则开始了鸡飞狗跳的日常,各种打破常识的行为让秃和新造们头疼不已,但也因其“天然野趣”(?)吸引了一些猎奇的关注。

炭子则在时任屋勤勤恳恳,凭借其天生的温柔、体贴和惊人的力气,虽然妆容吓人,但也慢慢获得了部分人的好感,并开始暗中打听宇髄天元妻子的下落。

至于藿藿……

她在京极屋的生活可谓如鱼得水……或者说,她什么都没做,就已然成为了焦点。

她根本不需要去学什么插花、茶道、琴艺。

那些东西,她只是看一眼,指尖微动,就能做得比教习的师傅还要完美,仿佛早已浸淫此道数百年。

插花时,花朵在她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灵魂;

弹琴时,音符如同清泉流淌,闻者落泪;

起舞时,身姿轻盈若仙,不似凡尘。

但她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安静地待在房里,或者坐在廊下,看着庭院发呆。

她完美地维持着“叶月”的人设:身体孱弱,气息微弱,性格怯懦,眼神总是带着一丝不安和依赖,说话细声细气,仿佛受了一点惊吓就会碎掉。

这种极致的脆弱感和易碎感,配上她那精致无双、我见犹怜的容貌,在京极屋这个追求极致感官刺激的地方,反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无论是客人还是店里的工作人员,看到她都忍不住心生怜爱,想要将她捧在手心呵护。

无数人愿意一掷千金,只求能近距离和“叶月”小小姐说说话。

藿藿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她只觉得这里比鬼杀队总部安静多了,也没那么多晃眼的肌肉,就是总有些黏腻的视线让她不太舒服,不过无伤大雅。

她一边扮演着病弱美人,一边默默感应着京极屋的气息,她能感觉到,这里隐藏着一种异常强大而邪恶的鬼气,似乎还混杂着……血的味道?

“看来,宇髄那家伙的老婆失踪,和这隐藏的鬼脱不了干系。”

藿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着,爪印绿瞳在无人注意时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也好,省得我到处找你。”

她轻轻咳了两声,立刻引来旁边侍女紧张关切的目光。

叶月弱弱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心中却开始盘算着怎么“不经意”地发现线索,或者……等着那只鬼自己按捺不住,撞到她这位“病弱”狐仙的枪口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