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玄阳再展符阵威,魔神计败怒火燃(1/2)
血珠砸在青石上,溅开的瞬间,玄阳睁开了眼。
眉心符纹一跳,心海轰然震荡。那滴血未散,反在地面凝成一道极细的符线,如根须般向四周蔓延。他指尖微动,残破的拂尘柄猛地一震,最后一根尘丝断裂,却在空中悬停半息,随即化作一缕光尘,没入他掌心伤口。
痛感如针,直刺灵根。
但他已顾不得。天地不对——灵气不是紊乱,是“失语”。往日符纹与大道共鸣的低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被蒙住的窒息感。草木不鸣,风不载音,连昆仑地脉的律动都像被裹进了厚布。
他缓缓坐起,外袍滑落肩头,露出缠满符纸的右臂。那些符纸本是三清所留,此刻竟在无声中片片卷边,墨迹悄然褪色。
不是被毁,是“被否定”。
玄阳闭眼,心神沉入识海。守攻符阵尚未成形,仅存一道阴阳交错的虚影,轮转滞涩,每一次转动都牵动经脉撕裂。他以残柄点地,借昆仑地气为引,强行催动符阵核心。
灵根倒吸天地残存的符意,眉心符纹骤亮。
一道虚影自他头顶升起——非圆非方,似井似轮,阴阳二气交织成环,缓缓旋转。符阵初成,无光无焰,却让云台方圆十丈内的空气为之一凝。
北方,黑云压来。
那云不似寻常乌云,层层叠叠如涂抹又擦去的字迹,边缘不断剥落又重组。云中无雷,却有无数细纹裂开,每一道都透出扭曲的符痕。反符已入灵,正随风北移,潜伏于每一缕灵气之中。
玄阳抬手,残拂尘横于膝上。他以指尖蘸血,在尘柄断裂处划下一道短横。
横为守。
血线未干,他又划下一竖。
竖为攻。
两笔交汇,符阵虚影猛然一震。阴阳轮转加速,自井成轮,自静生动。他低喝一声,符阵随心而动,化作一张无形大网,自云台扩散而出,覆盖昆仑全境。
刹那间,山石上刻的村名符纹恢复清晰,坠地的飞鸟双翅一振,重新飞起。那些潜入灵气的反符,如遇烈火,无声湮灭。
但黑云不止。
云层深处,九道暗流悄然分袭四方——八十一魔将已潜入洪荒,隐于荒山、古庙、废城,只待阵眼引爆,便同时摧灭体内反符,让符道根基彻底崩塌。
玄阳感知到了。不是靠眼,不是靠耳,是符阵与天地共鸣时,那一丝“不该存在”的滞涩感。他猛然抬头,望向血海方向。
守攻符阵,转守为攻。
他以通天箓为引,自身为符心,高诵:“符在天地,道在呼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