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紫芝崖前遇旧敌，混沌初显破追兵（1/2）

韩立刚握住怀里的混沌心，那道黑色煞气长矛就已经到了身后——风声里裹着的戾气太熟悉，像极了170集系统强制发布“弑亲”任务时，天道灌进哪吒识海里的那股寒意。

哪吒的反应比火尖枪的枪尖还快，几乎是煞气破空声响起的瞬间，他已经转身横枪。“铛”的一声脆响，银白枪杆撞上黑气长矛，火星子裹着黑色的煞气溅在灵雾地面上，那些原本泛着光的灵蕴粒子像是被烫到般，瞬间缩成了黯淡的小点。

“藏头露尾的东西，也敢来拦你爷爷？”哪吒的声音里带着修罗战体觉醒后的戾气，火尖枪枪尖的黑血冰晶又凝了几分，枪身上的黑色纹路顺着煞气往上爬，像是要把那道黑影的气息吞进枪里。

黑影从灵树后走出来时，韩立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人穿的黑色道袍，袖口绣着半朵枯萎的青莲，竟是之前在乱星海天星城拍卖会上，跟申公豹一起争夺女娲石化左手的那个神秘修士！175集那天，这人还故意放出妖兽扰乱会场，韩立当时追了半条街，最后被对方用遁地符逃了，没想到现在竟成了天道的追兵。

“是你。”韩立按住丹田，混沌心突然热了起来，淡青色的光透过衣襟，在地面投下的光斑里，竟隐隐映出黑影道袍下的轮廓——对方腰间挂着的玉佩，是当年墨大夫送给弟子的“清心佩”，可此刻那玉佩已经被煞气染成了黑色，玉佩上刻着的“墨”字，在黑气里若隐若现。

黑影听到韩立的声音，抬手扯下了脸上的黑布。露出的那张脸，让韩立和哪吒都僵在了原地——那是墨大夫的三弟子，柳玉！当年在七玄门，柳玉因为偷练禁术被墨大夫废了修为，韩立以为他早就死在了仇家手里，没想到不仅活着，还成了天道的爪牙。

“韩师弟，好久不见。”柳玉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神里没有半分旧识的温度，只有被煞气侵蚀后的冰冷，“当年师父偏心，把《长春功》的完整版传给你，却废了我的修为——现在，我终于能亲手讨回来了。”

“你胡说！”韩立攥紧了拳头，混沌心的光芒更亮了，“师父废你修为，是因为你用活人炼毒！你害死了药圃的三个杂役，难道都忘了？”

柳玉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疯狂：“忘？我怎么会忘！可那又怎么样？天道大人说，只要我帮他拿到混沌心，他不仅能恢复我的修为，还能让我成为新的‘药神’，比墨大夫那个老东西强一百倍！”他说着，抬手往空中一抓，黑色的煞气在他掌心聚成了一把毒匕，匕尖上还滴着暗红色的毒液，“今天，我就用你的混沌心当药引，炼出能让我一步登天的神丹！”

“做梦！”哪吒往前一步，火尖枪横在韩立身前，枪尖的煞气已经凝成了实质，“就凭你这个叛徒，也配动我兄弟？”

柳玉的目光落在哪吒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却很快又被贪婪取代：“修罗战体？不错，要是能把你的战体也炼进神丹里，我的修为肯定能超过申公豹大人！”他说着，突然抬手往地上一按，黑色的煞气顺着地面往韩立脚边爬，那些煞气里还裹着细小的毒针，正是当年柳玉最擅长用的“透骨针”。

韩立早有防备，混沌心的光突然暴涨，淡青色的光罩从他体表散开，将哪吒也护在了里面。煞气碰到光罩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那些透骨针在青光里瞬间融化，连带着柳玉掌心的毒匕，也出现了一道裂痕。

“这是……混沌之力？”柳玉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终于有了几分恐惧，“天道大人说过，混沌心还没完全融合，你怎么可能用出这么强的力量？”

韩立自己也愣了一下——刚才那一下，完全是混沌心自发的反应，就像231集在修炼室里，混沌心主动吸收鸿蒙紫气那样。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混沌心，金黑根须已经透过衣襟缠上了他的手腕，根须上的光，正随着他的心跳慢慢变强。

“看来，你比自己想的要厉害。”哪吒拍了拍韩立的肩膀，火尖枪突然发出一声轻鸣，枪身上的黑色纹路与韩立的混沌光罩竟有了一丝呼应，“别愣着，咱们一起收拾这个叛徒！”

柳玉见势不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符箓，往空中一抛：“天道大人，弟子请求支援！”符箓在空中炸开，黑色的煞气聚成了一道传送门，门里传来阵阵嘶吼，竟是180集韩立在乱星海遇到过的“血翅黑蚊”——这些妖兽早就被煞气同化，此刻每一只的翅膀上，都印着天道的烙印。

“不好，他在召唤妖兽！”韩立脸色一变，混沌心的光罩又扩大了几分，将周围的灵树也护了进去，“咱们得尽快解决他，不然等更多妖兽过来，就走不了了！”

哪吒点头，突然将火尖枪往地上一插，双手结印：“修罗战体，开！”黑色的煞气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原本银白的头发瞬间染成了黑色，额头上浮现出一道修罗印记，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暴涨——这是240集灭世黑莲重塑战体后，他新掌握的法门，能暂时提升三成战力，但代价是事后会虚弱半个时辰。

柳玉见哪吒要拼命，转身就想往传送门跑，却被韩立拦住了去路。韩立抬手往空中一抓，混沌心的光在他掌心聚成了一把青色的剑，剑身上的金黑根须还在慢慢生长：“柳师兄，当年师父留你一命，是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可你现在却助纣为虐——今天，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

青色的剑刚挥出去，柳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往地上一扔。盒子炸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墨大夫的骨灰！

“韩立，你敢动我？”柳玉抱着骨灰盒，脸上满是疯狂，“你要是杀了我，就等于杀了师父的最后一点念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跟墨大夫那个老东西一样虚伪！”

韩立的动作顿住了，混沌剑的光芒也弱了几分。墨大夫虽然严厉，但对他有救命之恩，当年若不是墨大夫，他早就死在七玄门的后山了。此刻看着柳玉怀里的骨灰盒，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混沌心的跳动都慢了下来。

“别信他的鬼话！”哪吒看出了韩立的犹豫，突然一枪刺向柳玉的肩膀，“他就是故意用墨大夫的骨灰牵制你！你忘了155集，他就是用这种手段，偷了师父的《长春功》残卷？”

柳玉没想到哪吒会突然动手，躲闪不及，被火尖枪刺中了肩膀。黑色的煞气从伤口里喷出来，他惨叫一声，怀里的骨灰盒也掉在了地上。韩立趁机上前，混沌剑架在了柳玉的脖子上，青色的剑光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

“韩师弟，我错了……”柳玉突然哭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悔恨，“是天道逼我的！他用我娘的魂灵威胁我，我要是不帮他，我娘就会被煞气炼化！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韩立的心又软了——他知道柳玉从小就跟娘相依为命，当年柳玉练禁术，也是因为他娘得了重病，需要灵药救治。可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柳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毒粉，往韩立脸上撒去！

“小心！”哪吒反应极快，一把推开韩立，火尖枪横扫，将毒粉打散。可柳玉已经趁机往后退了几步，钻进了传送门，临走前还回头冷笑：“韩师弟，下次见面，我会用你的混沌心，给我娘炼最好的丹药！”

传送门随着柳玉的身影消失，那些血翅黑蚊却还在疯狂地冲击着混沌光罩。韩立站起身，看着地上的骨灰盒，心里又愧又怒——他不该因为旧情犹豫，更不该让柳玉这种叛徒逃走。

“别自责了。”哪吒拍了拍韩立的肩膀，火尖枪上的煞气已经淡了些，“那家伙早被天道洗脑了，就算你饶了他，他也不会回头。咱们还是赶紧去紫芝崖，不然等天道派来更强的追兵，就真的走不了了。”

韩立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骨灰盒。盒子里的骨灰已经被煞气染成了黑色，他轻轻擦了擦盒子上的灰尘，将盒子放进怀里：“师父，对不起，这次我没拦住他，但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