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母亲的名字刻在地狱门上(2/2)
“这个名字……”裴星冉刚想问是谁,就看到傅聿深猛地蹲下身,双手死死抓着头发,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她这才反应过来——林婉清,是傅聿深那个在他十岁时就“因病去世”的母亲。
“不可能……”傅聿深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妈明明十年前就死了,葬礼我亲自办的,墓碑还在墓园里……”
裴星冉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发沉。她突然想起傅聿深之前说过,母亲是生物学家,当年去世时对外宣称是研究时感染了不明病毒。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意外,是共济会为了掩盖计划而制造的假象。
“傅总,冷静点!”裴星冉抓住他的胳膊,“数据快拷完了,我们得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傅聿深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他一把抓过笔记本,死死盯着母亲的名字,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像是要把那个名字刻进骨子里。“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喃喃自语,“她明明说过,科学是为了救人……”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裴星冉用力扯了他一把,“仓库外有脚步声!是共济会的追兵!”
硬盘“叮”的一声弹出,数据传输完成。裴星冉一把抓过硬盘塞进怀里,拉起傅聿深就往通风管道跑。刚钻进管道,就听到仓库门被踹开的声音,伴随着男人的怒吼:“找到他们!别让数据被带走!”
通风管道里又黑又窄,只能匍匐前进。裴星冉在前边带路,手里的荧光棒发出微弱的绿光,照亮了前方的路。傅聿深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全是母亲的样子——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温柔笑着,会给他讲睡前故事的女人,怎么会是这个疯狂计划的首席科学家?
“傅总,跟上!”裴星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前面就是出口,亚历克斯应该在外面接应我们!”
爬过最后一段管道,裴星冉推开出口的栅栏,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亚历克斯的越野车就停在不远处,车灯闪了两下,示意他们快上车。
“快!快上车!”亚历克斯探出头大喊,手里还端着枪,刚扫倒两个追出来的守卫,“这群杂碎跟疯了一样,我们得赶紧撤!”
傅聿深被裴星冉拽着塞进后座,直到汽车发动的剧烈颠簸,他才稍微回过神。他从怀里掏出硬盘,借着窗外的路灯看着上面的反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十岁那年,母亲在病床前摸着他的头,说:“阿深,以后不管看到什么,都要相信妈妈是爱你的。”
“她没去世,对吗?”傅聿深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共济会只是把她藏起来了,继续研究这个计划。”
裴星冉和亚历克斯对视一眼,都没敢说话。名单上的标注清清楚楚,林婉清的状态是“在职”,最后一次参与实验的记录就在上周。
“我们得找到她。”傅聿深攥紧了硬盘,眼里闪过一丝决绝,“这个计划的核心技术肯定在她手里,只有找到她,才能阻止共济会。”
亚历克斯踩下油门,越野车冲破夜色,身后的仓库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裴星冉回头看了一眼,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她知道,这场和共济会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傅聿深靠在椅背上,从脖子上摘下一个旧吊坠——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里面嵌着一张小小的合影。他摩挲着吊坠背面的纹路,突然发现纹路比平时深了些。他愣了一下,用指甲抠了抠,吊坠竟然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微型内存卡。
“这是……”裴星冉凑过来看,“你妈妈藏的?”
傅聿深捏着那枚比指甲盖还小的内存卡,心脏狂跳起来。他突然明白,母亲从来没有背叛过他,甚至在十年前就开始为今天做准备。这张内存卡,说不定就是摧毁“永生计划”的关键。
“去安全屋。”傅聿深把内存卡放进贴身的口袋,“我们现在就破解这张卡,我要知道我妈妈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没人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拨通了电话:“先生,傅聿深拿到名单了,还有林博士留下的内存卡。”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很好,让他查。我倒要看看,当他知道所有真相时,还能不能站着说出‘阻止计划’这四个字。”
挂了电话,男人从副驾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林婉清抱着年幼的傅聿深,背景是实验室的玻璃舱。他用手指摩挲着林婉清的脸,轻声说:“婉清,我们的儿子长大了,该知道他的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