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密码盒里的线索,是他信任的人?(1/2)
客厅的落地灯投下暖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叠在实木书桌上。裴星冉指尖划过笔记本泛黄的纸页,傅聿深则盯着电脑屏幕,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半年前城郊仓库失窃案,警方记录里只提到‘银色面具碎片’,没说面具的纹路?”裴星冉忽然抬头,指着笔记本上画的简易图案,“我在青铜镜里看到的,面具右侧有三道斜纹,像鸟爪抓过的痕迹。”
傅聿深捏着鼠标的手指顿了顿,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警方的证物照片没拍细节,但我托人找了当时出警的老陈,他说碎片上确实有纹路,只是当时以为是磕碰的痕迹。”他把屏幕转向裴星冉,放大的照片里,暗金色碎片边缘隐约能看到模糊的纹路,和她画的重合度极高。
裴星冉的心沉了沉,指尖无意识攥紧了笔记本:“不是巧合。镜里的场景和这桩旧案肯定有关,那个戴面具的人,要么是当年的主谋,要么是他的同伙。”
“还有‘逻辑炸弹’。”傅聿深合上电脑,从书架最上层取下一个紫檀木盒,“我妈当年突然出国,走前把这个盒子交给周叔保管,说‘危急时刻才能给阿深’。之前我以为是商业机密,现在看来,恐怕和这些事有关。”
木盒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没有锁孔,只有正中央嵌着个铜制转盘,上面刻着0到9的数字,边缘还刻着极小的“子午卯酉”四个字。裴星冉伸手碰了碰铜盘,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古墓里的青铜镜,指尖不自觉颤了颤。
“子午卯酉是十二地支里的四个时辰,对应方位是北南东西。”傅聿深指尖划过铜盘边缘的刻字,“我妈研究古建筑几十年,最擅长用方位和时辰做密码。”他试着转了转铜盘,“咔嗒”一声轻响,转盘纹丝不动,显然不是简单的顺序组合。
裴星冉忽然想起什么,翻到笔记本最后一页,那里贴着张褪色的老照片——傅母抱着年幼的傅聿深站在老宅观星台,背景里的日晷指针正对着“午”的方向。照片背面是傅母的字迹:“阿深十岁生辰,午正时,观星台见北斗。”
“你十岁生日是哪天?”裴星冉抬头问。
“1998年9月16日。”傅聿深想都没想就回答,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密码和我的生日有关?”
裴星冉把照片按在木盒旁,指尖点着铜盘:“子午卯酉对应四个数字,午是12点,对应12;卯是6点,对应6;子是0点,对应0;酉是18点,对应18。但数字只有一位,可能取个位——2、6、0、8。再加上你的生日月份9和日期16,会不会是组合密码?”
傅聿深眼睛亮了亮,按住铜盘顺时针转到底,再逆时针转到2,接着顺时针6,逆时针0,最后顺时针8。铜盘没反应,他皱了皱眉,换了种组合:“我妈总说‘北斗第七星为摇光’,摇光在北斗的西北方,对应酉时。试试把酉放在第一位?”
他重新转动铜盘:8、6、2、0,最后轻轻敲了敲铜盘中央刻着的北斗图案。“咔嗒”一声脆响,木盒侧面弹出个小暗格,里面躺着半张泛黄的羊皮纸,还有一枚银质徽章。
裴星冉捏起徽章,指尖触到背面的刻字——“周氏匠心”。她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向傅聿深:“周叔?这是周叔家的徽章?”
傅聿深的脸色沉了下来。周叔是傅家的老管家,跟着傅母三十多年,当年傅母出国,家里的事全交给他打理,就连这个紫檀木盒,都是周叔亲手交给傅聿深的。这样一个被母亲信任的人,怎么会和银色面具的案子有关?
“先看羊皮纸。”傅聿深接过半张地图,上面用朱砂画着几条弯弯曲曲的线,标注着“观星台”“石阵”“暗门”几个字,最下方画着个小小的北斗七星图案,第七颗星的位置被圈了起来,“这是老宅后山的观星台地形。”
裴星冉忽然想起青铜镜里的细节:“我看到的仓库旁边,好像有个石阵,和地图上画的很像!”她指着地图上的石阵标记,“你看这三块石头的排列,和镜里的一模一样!”
傅聿深的指尖点在石阵和观星台的连线处:“我妈当年在观星台建了个暗室,说是放古籍用的。‘逻辑炸弹’很可能藏在那里。但周叔的徽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拿起徽章,指尖摩挲着背面的刻字,“周叔的父亲是我外公的木工,两家世交,他不可能害我们。”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想嫁祸周叔?”裴星冉把笔记本翻到前几页,那里记着傅家旧部的名单,“或者……周叔有不得已的苦衷?”
傅聿深没说话,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叔的电话。铃声响了五声才被接起,周叔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深?这么晚了有急事?”
“周叔,您家的‘周氏匠心’徽章,还有多少枚?”傅聿深的声音很稳,眼神却紧紧盯着桌面的徽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徽章啊,当年你外婆给我父亲做的,就剩三枚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您最近见过陌生人去老宅观星台吗?”傅聿深追问,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观星台?”周叔的声音顿了顿,“上周我去给观星台的门窗上油,看见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在石阵那边转悠,我喊了一声,他就跑了。我看他没偷东西,就没跟你说。”
裴星冉猛地抬头,和傅聿深对视一眼——穿黑衣服的人,和镜里的刺客打扮一致!
“那人有没有戴面具?或者身上有什么特征?”傅聿深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没看清脸,帽子压得很低。”周叔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小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妈当年叮嘱过,观星台的暗室不能随便进……”
“没什么大事,就是整理我妈遗物时发现点线索。”傅聿深打断他,语气放缓,“您早点休息,明天我回老宅看看。”
挂了电话,客厅里的气氛又沉了下来。裴星冉捏着羊皮纸的边缘,指节泛白:“上周就有人去观星台了,他们肯定也在找‘逻辑炸弹’。”
“而且他们知道暗室的存在。”傅聿深把徽章放在灯光下,反光里隐约能看到徽章内侧有个极小的划痕,“这个划痕是新的,不是旧的磨损。有人最近用过这枚徽章,还故意留在了木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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