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泛黄信笺破执念,暗室黑影藏祸端(1/2)

裴星冉扶着巷口的老槐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才系统算力过载时的灼痛感还残留在太阳穴,眼前时不时发黑,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从帆布包里摸出颗薄荷糖塞进嘴里,冰凉的甜意勉强压下眩晕,视线落在对面那座朱漆大门上。

门楣上“墨渊府”三个鎏金大字被雨水浸得有些发暗,两个石狮子蹲在门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这是秦大师的住处,整个玄州城没人敢轻易踏足的地方——那位以铁石心肠闻名的锻造大师,连城主亲自拜访都要吃闭门羹。

裴星冉攥紧了口袋里的牛皮纸信封,指节泛白。信封里是她用整整三个月积攒的情绪值换来的结果,系统后台的算力消耗记录还在发烫,最后那组人脸比对成功的提示音,差点让她在实验室里哭出来。

“站住!”门房老刘头提着旱烟杆出来,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她,“这里不是姑娘家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裴星冉直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刘叔,麻烦您通传一声,就说有人送‘阿峥’的消息来。”

老刘头的烟杆“咚”地砸在门墩上,眼睛瞬间瞪圆了:“你说什么?”

“阿峥,秦大师当年的战友,林峥。”裴星冉加重了语气,指尖因为用力掐着掌心而传来刺痛,“我找到他的后人了。”

老刘头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烟锅里的火星都灭了才转身往里跑,连门都忘了关。裴星冉靠在槐树上喘着气,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她仅剩的力气,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余额”还在跳红,只剩下个可怜的两位数。

没等多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秦大师亲自来了,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佝偻的背比传闻中更弯,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烧了几十年的火。他走到裴星冉面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刚才说,阿峥的后人?”

裴星冉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林叔临终前写了这封信,托后人一定要交给您。他在南方的青溪镇定居了,有个孙子叫林小远,现在开了家木匠铺。”

秦大师的手伸到半空突然顿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扭曲变形,那是常年握锤留下的老茧。他盯着信封上那行褪色的字迹,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信封边缘已经泛黄起毛,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

“进来再说。”秦大师转身就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甚至忘了招呼裴星冉。裴星冉看着他的背影,那佝偻的脊梁似乎都挺直了些,她苦笑一声,跟了上去。

府里很简陋,院子里摆着几台生锈的锻造炉,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废铁。正屋的桌子上还放着没吃完的咸菜窝头,显然主人的生活过得异常简朴。秦大师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捏着信封的封口,却迟迟没有拆开,手还在微微发抖。

“您怎么不拆?”裴星冉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秦大师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时瑟缩了一下:“等了三十年,突然拿到了,倒不敢拆了。”他顿了顿,抬眼看裴星冉,“你要什么?这么大的人情,不是白送的。”

裴星冉早料到他会这么问,她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院子里那台最大的锻造炉上:“我要您帮我锻一件东西,‘玄铁锁心扣’。”

秦大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水溅了一地:“胡闹!那东西要耗损一半修为,我早就封炉了!”

“我知道。”裴星冉从口袋里掏出块黑色的矿石放在桌上,矿石表面泛着幽蓝的光,“但我有‘星陨铁’,而且林叔在信里说了,当年您欠他一条命。”

秦大师的动作猛地僵住,他终于拆开了信封。信纸是那种最普通的草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写信人当时身体已经很不好了。裴星冉看着秦大师的脸,从最初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满脸的泪水,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像个孩子似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个老东西……”秦大师哽咽着,手里的信纸被泪水打湿,“当年明明是我替他挡了那一刀,他倒记了一辈子。”

裴星冉没说话,她知道有些战友情,不是简单的谁欠谁能说清的。秦大师哭了足足一刻钟才平复下来,他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然后看向裴星冉:“玄铁锁心扣要用来干什么?那东西是用来镇压邪祟的,你一个小姑娘家,要这个做什么?”

“救我哥。”裴星冉直言不讳,“他被人下了咒,只有玄铁锁心扣能解。”

秦大师眉头皱得更紧了:“下咒?玄州城敢做这种事的没几个人,你惹到谁了?”

“沈家人。”

秦大师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关上门,压低声音说:“你胆子也太大了!沈家背后有邪修撑腰,连城主都要让他们三分,你居然敢跟他们对上?”

“不是我要对上他们,是他们先动的手。”裴星冉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哥不过是挡了他们强抢民女的路,就被下了这种歹毒的咒。我要是不救他,他下个月就没命了。”

秦大师沉默了,他走到锻造炉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炉壁,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着。裴星冉耐心地等着,她知道秦大师不是冷血的人,不然也不会为了一个战友等三十年。

“星陨铁给我看看。”过了好一会儿,秦大师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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