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断供夜宴:他掌刀,她点穴(1/2)
傅氏集团顶楼会议室的灯,在凌晨两点把江城的夜空戳出个亮洞。烟灰缸里的烟蒂堆得像座小坟包,最上面那根还冒着青烟。裴星冉指尖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刮得沙沙响,瓷杯里的黑咖啡见了底,杯沿沾着圈褐色渍印,是她刚才走神时咬出来的。
傅氏集团顶楼会议室的灯,在凌晨两点戳破了江城的夜空。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小丘,裴星冉指尖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滑动,墨水洇开的痕迹里,全是密密麻麻的供应商联系方式。
“欧洲路德刚发的邮件,莱茵河涨水冲了仓库,钛合金型材断供一个月起步。”特助林森攥着平板的指节发白,声音里裹着熬夜的沙哑,“仓库现存的货,三条生产线撑不过三天——明天一早还有批急单要发。”
傅聿深没看平板,指节在桌面上敲得有节奏,目光钉在裴星冉紧绷的侧脸上。她鬓角碎发沾了点咖啡渍,睫毛垂着像只累坏的蝶,手机屏幕亮着的系统界面只有他俩知道——那是能提前预警供应链波动的“底牌”。
“笃笃笃。”裴星冉突然用笔尖戳了戳笔记本上圈住的名字,抬眼时眼里闪着光:“越南海防港的阮氏重工,上周刚从俄罗斯接了新生产线,专做钛合金。系统显示他们三批货压在港口,前合作商临时毁约,正急着出手。”
傅聿深脸上的沉郁散了些,伸手把她耳后那撮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掉咖啡渍时动作轻得很:“联系上了?”他指尖刚碰到她皮肤,裴星冉的手机就跟炸了似的响起来。
屏幕上“张总”两个字刺得人眼疼——这是跟傅氏合作五年的下游组装商,手里正压着傅氏给的三百万半成品,明天就要装车发往海外。裴星冉接起电话时,指节都在抖。
“星冉啊,不是老张不讲义气。”张总那边的声音裹着酒气,还有骰子落地的脆响,“路德断供的事传遍了,有人开价涨三成收我的货——我厂里一百多号人等着发工资,小孙子还等着买奶粉呢!”
裴星冉把钢笔往桌上一拍,声音冷了三度:“张总,去年您儿子留学签证卡壳,是傅总托驻德领事馆的人加急办的,连手续费都是集团出的。您现在毁约,违约金是那三成利润的五倍,这笔账您算不明白?”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来张总吞唾沫的声音:“我就是……就是跟你通个气。那我再跟工人们说说,撑一天是一天?”
“不是撑,是必须干。”傅聿深突然凑过来,声音透过听筒砸过去,带着股子压人的狠劲,“半小时后林森发新供应商资质给你,傅氏担保后天到货。要是延误,你所有损失我兜底——但你要是敢动歪心思,明天就等着收法院传票。”
挂了电话,裴星冉才发现肩上多了件西装外套,带着傅聿深身上的雪松味。“对付老张这种老油条,软的没用。”他拿起她的笔记本,指尖点在“阮氏重工”上,“林森查过,阮明远怕老婆怕得要死,他老婆苏敏是你江大的学姐,当年还帮你争取过奖学金,你去说比我管用。”
裴星冉眼睛一亮,摸出手机就拨。响了五声才接通,那边全是机器轰鸣,阮明远的越南腔中文黏糊糊的:“哪位啊?正催工人装货呢,吵得很!”
“阮总您好,我是江大08级裴星冉,苏敏学姐是我直系学姐,当年她还帮我改过毕业论文呢。”裴星冉刻意放慢语速,“听说您有三批钛合金压在港口,傅氏想全收,价格比您原定的高五个点,现款现货。”
那边突然安静了,隐约传来阮明远呵斥工人的声音,再开口时语气热络得能烫到人:“敏敏的学妹啊!你等我两分钟,我去办公室!”窸窸窣窣一阵后,他的声音清晰了:“敏敏上周还跟我说傅氏靠谱,没想到这么快就联系上了。但货压在港口清不了关,海关那批文卡了快一周了。”
裴星冉心一沉——三天的库存,等不起一周。她余光瞥见傅聿深正给林森发消息,手机屏幕映出“海关陈主任”几个字。“阮总,清关我来搞定,您只要保证明天一早装船。”她顿了顿,报出关键信息,“海关陈主任是苏学姐父亲的老部下,我刚跟他秘书联系过,只要您这边手续齐,今天就能办加急。”
这话一出,那边立刻传来翻文件的声音。“手续齐!我这就让人送过去!”阮明远的声音都拔高了,“我现在就去码头盯装船,装完给你拍视频!”
挂了电话,裴星冉才发现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黏在背上凉丝丝的。傅聿深把一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腕:“手都冰了,喝点热的。陈主任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亲自盯着清关,不用你跑。”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陈主任?”裴星冉接过牛奶,暖意顺着杯壁传到掌心。
傅聿深挑了挑眉,指了指她笔记本边缘——刚才打电话时,她无意识画了个小太阳,那是陈主任办公室挂的装饰画图案,他俩上次去办事时见过。裴星冉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连日来的紧绷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
笑声还没落地,林森就撞开会议室门冲进来,脸白得像纸:“傅总!张总反水了!带着五家下游厂商去了陆氏,还发了声明说傅氏断供,要终止所有合作!陆氏那边已经开始发通稿了!”
傅聿深脸上的笑瞬间没了,抓起西装外套甩在肩上,对裴星冉说:“你留在这里盯清关和装船进度,我去把人给揪回来。”
“我跟你去。”裴星冉抓起包就站起来,笔记本都没来得及合,“老张手里有我们的半成品,真给陆氏了,我们的海外急单就黄了。而且那些厂商里有三个是我拉过来的,我去说更有分量。”
傅聿深没再反驳,拉开车门的动作快得很:“坐稳了。”黑色迈巴赫像离弦的箭窜出去,车窗外的霓虹灯在裴星冉脸上晃得人眼晕。她看着傅聿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三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时,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说“别怕,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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