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炎之星出现(1/2)

保健室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沉重与焦虑。

距离那次惨烈的地下水道进攻已经过去了四天,但失败的阴霾和同伴重伤的阴影依旧紧紧缠绕着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

焰王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而艰难,与他平日里的炽热与强势判若两人。

他身上缠绕的绷带下,是暗黑大帝那致命一击留下的可怕创伤,不仅物理伤害惊人,更棘手的是那股侵蚀性的暗黑能量仍在阻碍着愈合。

姜莱站在床边,指尖萦绕着浅绿色的柔和光芒,一次又一次地轻覆在焰王的伤处,清冷的声音低低吟诵:“蒲英愈风。”

然而,那往日里效果显着的治愈能量,此刻却如同泥牛入海,仅仅能让伤口边缘的焦黑略微淡化一丝,根本无法深入驱散盘踞的黑暗,更无法唤醒他低靡至极的驶卷使。

“为什么会没有作用…为什么…” 姜莱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挫败,她紧抿着唇,眉头深锁,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盛满了焦灼与不甘。

她已经连续尝试了很久,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自身的魔力也消耗巨大。

旁边的蓝宝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上前一步:“姜莱,那我们一起试试看?合力也许效果会好一些。”

他说着,也将手悬在焰王上方,憨厚的脸上满是认真:“魔法秀秀,呼呼不痛,转移!”他试图将一部分伤痛转移到自己身上分担。

姜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再次催动魔力:“蒲英愈风!” 同时,欧趴也伸出手,加入了疗愈的行列,温和而坚定的绿色光芒流淌而出:“魔法undo,修修补补,复原!”

三股不同的治愈能量交汇,小心翼翼地探向焰王的伤口。

这一次,那顽固的暗黑能量似乎被撼动了一丝,焰王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也就仅此而已。

“只有一点点效果…” 姜莱的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感,但她不肯放弃,深吸一口气,不顾自己同样苍白的脸色和体内叫嚣的虚弱感,强行就要再次凝聚魔力——

“停下!你不要命了?!”

一声带着严厉呵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帕主任去而复返,正好看到姜莱这近乎自毁式的行为,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了她即将再次施法的手腕。

他的语气虽然凶,但眼底却满是后怕和担忧:“你的驶卷使也快透支了!再这样下去,没等焰王醒过来,你就先倒下了!”

姜莱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脱力地跌坐在旁边的空病床上,微微喘息着,垂着头,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一种混合着焦虑、心痛和深深无力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帕主任是对的,可她无法眼睁睁看着焰王这样躺着,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帕主任看着她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转头对刚跟着他进来的大甜甜护理长吩咐道:“大甜甜护理长,你看住她,不许她再胡乱使用魔法了!这是命令!”

“yes,sir!” 大甜甜护理长连忙点头,担忧地看着姜莱和病床上的焰王。

一旁的坚尼,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看着昏迷不醒的焰王,又想起地下水道里的惨烈,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猛地转身就要往外冲:“该死的暗黑大帝!我要去找他算账!”

“坚尼!你不要冲动!” 蓝宝急忙死死拉住他,“你现在去就是送死啊!我们不能再有人倒下了!”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焰王这样吗?!” 坚尼低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哽咽。

帕主任揉了揉发痛的额角,语气疲惫却不容置疑:“坚尼,还有乌拉拉,你们都先回去休息!”

最终,坚尼被蓝宝和乌拉拉半劝半拉地带离了保健室。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几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担忧。

大甜甜护理长拿起驶卷使探测器,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焰王和姜莱的情况,脸上忧色更重。

她看向依旧坚持守在床边、脸色也不比焰王好多少的欧趴,轻声问道:“欧趴,你每天坚持来帮焰王疗愈,你自己的身体吃得消吗?你的驶卷使才刚刚稳定不久……”

欧趴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焰王身上,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没关系,救人要紧。”

大甜甜护理长又看向坐在一旁、低垂着头沉默不语的姜莱,

忍不住开始唠叨,语气里充满了心疼:“还有你,姜莱。我都不想说你!你自己的身体也还没有恢复,就这么拼了命地救他,等他醒了你又倒下了!到时候怎么办?你们两个轮流躺着让我操心吗?”

姜莱没有回应,只是攥着床单的手更紧了些。 她知道,但她做不到停下。

这一夜,保健室里的灯光亮了很久。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保健室,带来一丝暖意。

欧趴早早地又过来了,轻声问正在调配药剂的大甜甜护理长:“大甜甜护理长,焰王怎么样了?”

大甜甜护理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毒是没有再扩散了,但驶卷使还是低得可怜,老样子,醒不过来就很麻烦……”

她的话音未落,病床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呻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焰王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竟然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火焰般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黯淡涣散,过了好几秒才逐渐聚焦。

“焰王!你醒了!” 欧趴惊喜地叫道。

一直守在床边浅眠的姜莱瞬间惊醒,立刻俯身过去,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焰王?感觉怎么样?”

焰王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他先是看了看欧趴,然后缓缓转向姜莱,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极其沙哑微弱:“姜莱……欧斯校长呢……”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依旧是关心欧斯盖达的安危。

姜莱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放柔了声音回答道:“我们现在在保健室。欧斯校长他在校长室,他没事,只是手头有些事情比较忙。” 她隐瞒了欧斯校长将自己关在校长室几乎不出门的消息,不想让焰王担心。

焰王似乎松了口气,然后他注意到了姜莱紧蹙的眉头和眼底的青黑,他极其缓慢地、用尽力气般抬起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了姜莱放在床边的手,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不要皱眉……开心点……我没事。我们都……活着回来了,不是吗?” 他甚至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却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勉强。

就在这时,保健室的门被推开,欧斯盖达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冷峻,但仔细看去,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大甜甜护理长连忙活跃气氛:“哎呀!欧斯校长您来得正好!刚刚焰王还问起您呢,你们两个可真是心有灵犀啊!”

欧斯盖达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焰王苍白的脸上,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却似乎比平时缓和了些许:“醒了就好。好好休养。”

“欧斯校长……”焰王看到他,眼神亮了一些,他挣扎着想说得更多,“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和你说……谢谢您……” 他喘了口气,继续艰难地说道,“谢谢您……收留我这个孤儿……其实……我有个东西……想要给欧斯校长……”

他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着姜莱的手,摊开掌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略显陈旧、却保存完好的项链,坠子是一个简单的金属片。“这是我父母……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是我存在过的证明……”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和恳切:“我希望……如果我不在了……你可以看着这条项链……想起我……” 他看向欧斯盖达,眼中是纯粹的信任与托付,“请你收下……拜托……”

“不许说这种丧气话!” 姜莱的心猛地一紧,忍不住出声打断他,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却又透着一丝恐慌。

欧斯盖达的目光凝在那条项链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冷硬了几分:“不。”

在焰王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中,他转过身,背对着病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我绝对不会接受。”

说完,他竟大步流星地直接离开了保健室,没有再看焰王一眼。

焰王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摊开的掌心还躺着那条微凉的项链,眼中充满了失落和难过。 他以为……欧斯校长是不愿意接受他,或者……认为他不配。

姜莱看着他受伤的神情,心中了然。 她重新握住他冰凉的手,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冷静和安慰:“他不是不收你的东西……他是怕这条项链变成遗物。”

她看着焰王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焰王愣住了,看着姜莱清澈而坚定的目光,又望向门口欧斯校长消失的方向,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的失落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只是反手握紧了姜莱的手,微微点了点头。

保健室里再次安静下来,阳光静静地流淌,希望似乎随着焰王的苏醒而降临,但未来的路,依旧布满荆棘。

…………

大甜甜护理长看着检测仪器上不断恶化的数据,脸色惨白,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毒……毒已经蔓延到焰王的全身了!”

她颓然地放下仪器,眼眶泛红,“唉,衰朽螺旋是比郑经将军的黑手掌还要棘手的毒。中毒者会被缓慢地蚕食生命能量,直至死亡……”

欧趴猛地攥紧了拳,一步跨到床边,看着焰王气息越来越微弱,坚定地说:“焰王,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他立刻转向姜莱,“姜莱,我们去查资料。这里有大甜甜护理长和蓝宝看着。”

“好。”姜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清冷的眼眸深处是压不住的焦急。 两人迅速离开了保健室。

图书馆里,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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